“嗯!”
武將點點頭,也沒有再說甚麼了!
剛才純粹下意識抱怨一句罷了,剛剛說出來自己便是後悔了!
畢竟,侯爺都能在這麼冷的天等著,又何況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呢!
……
過了不知多久,秦天感受到了自己玉佩有動靜,立馬便是將玉佩拿起來看了看!
這一看,秦天頓時精神大振!
“都藏好,等待廬江侯的軍隊來,再好好招待!”
秦天對著周圍士卒大叫一聲!
隨後,秦天的這個命令便是被傳達到了一名名士卒的耳中!
於是,下一刻一個個士卒都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就連秦天自己也不例外!
隨後,大約過了十分來鍾,一支由步兵為主騎兵為輔的軍隊便是出現在了秦天他們的視線範圍!
“郡尉大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讓我們前去援助烏程侯!”
“是啊!要是他主動派人過來,許諾大批的好處,我們再過去還說的過去!
結果,人家烏程侯一個人都沒派來,我們就屁顛屁顛的趕過去,這不是下賤嗎?”
“是啊!我懷疑咱們郡尉大人肯定是收了那烏程侯的好處,否則斷然不可能這麼積極!”
“不可能吧!曹郡尉可一向都是廉潔奉公的表率,從來沒有看見他貪汙過一絲一毫!”
“誰說的準呢!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
這支隊伍之中的幾名武將一邊前行著一邊抱怨著,顯然對於此行的差事並不滿意!
“放箭!”
感受到距離差不多了,再近就有被發現的風險,秦天立馬便是高聲喊到!
“嗖!”
“嗖!”
“嗖!”
……
隨著秦天的命令下達,一支支的箭矢從四面八方向著這支軍隊射殺過去!
“秦一,將山河圖【仿品】給釋放出來!”
隨即,秦天又對著身後的秦一開口吩咐說道。E
“是!”
秦一點了點頭,下一刻便是將懷裡的山河圖【仿品】拿了出來!
畫卷越來越大,從中出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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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的【楚兵】,給人一種無可匹敵之感!
“殺!”
一個個的【楚兵】出現之後,也是紛紛向著這支軍隊襲殺而去!
“有埋伏,要不咱們還是先撤退吧!等大部隊趕到再回來報仇!”
一名廬江侯一方的武將忍不住開口建議說道。
“嗖!”
似乎是從話語判斷出了這名武將的位置,一支箭矢便是向著對方射擊了過去!
由於箭矢的速度太快了,這名武將根本就來不及閃避,直接被射穿了咽喉,從戰馬上跌了下去!
“撤退!該死的,敵方有神射手!”
看著同僚的死去,其餘武將一個個紛紛調轉馬頭,便是向後方跑去!
至於這場戰爭輸了也就輸了,大不了回去之後給侯爺送點美女,再給縣丞大人送點黃白之物!
到時候,一切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嗖!”.
“嗖!”
“嗖!”
……
又是數支箭矢射了過去,每一支箭矢的射出都將射死或者射傷一名敵方將領!
可惜,敵軍為首的將領太過於狡猾,看出秦天一方有神射手之後,便果斷從戰馬之上翻滾了下去!
混在人群之中,想要找出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窮寇莫追!不必繼續追了!”
秦天淡淡的看著這一切,除了這名神射手讓他微微感到有些驚豔以外,其他倒沒有甚麼讓他意外的!
聽到秦天所說,原本一個個跨坐在戰馬之上想要前去追趕計程車卒紛紛停下了腳步!
“不用繼續圍點打援了!打掃完戰場,我們趕往陽泉縣城!”
看完了幾條玉佩之中的內容,秦天對著一眾士卒開口說道。
聽到這個訊息,士卒們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多少的喜悅之色,更多的是疑惑與不解!
這是甚麼意思?
莫非侯爺讓自己等人攻城?
要知道,陽泉縣城可是一座一級重城,也是烏程侯孫堅所鎮守的那座城池!
想要強行拿下那座一級重城,付出的代價可不會小!
即使說是完全拿滅去填也不為過
:
!
士卒們心中的想法,秦天自然是無從得知的!
與士卒們一起打掃完戰場,將有用的東西都收繳完畢!
大軍便是浩浩蕩蕩的朝著陽泉縣城而去!
一路上,秦天則是在清點一個個的儲物戒指!
這些個儲物戒指,基本上都是那幾名被己方神射手射殺的武將留下的!
這些個武將一個個實力不咋地,但是儲物戒指之中的黃白之物與其他好東西是真的多!
反觀那些普通士卒,一個個身上則是搜刮不出多少銅錢!
對此,秦天心中倒是樂見其成!
最好這些武將一個個腰纏萬貫,普通士卒吃不飽穿不暖才好!
這樣接下來的戰爭才好打!
……
另一邊,將領帶著殘兵向來時的方向奔跑著!
“將軍,我們就這樣回去會不會被侯爺還有郡尉大人責罰?”
一名心腹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怕甚麼!就說那魏侯派出了十萬鐵騎埋伏,使得我軍大敗,死傷八萬餘人!”
聽到心腹的疑問,這名將領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說道。
“可那明明沒有十萬鐵騎,我們這一共也就八萬餘人啊!”
心腹不由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我說有便有!將本將軍的話傳下去,有誰敢亂嚼舌頭,小心自己的家人!”
看見這名心腹這麼不識相,這名將領不由冷冷掃了他一眼!
“是是是!”
心腹看見將領這副表情,立馬是連連應是!
以他對於這名將領的瞭解,這妥妥要殺人的前奏!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負責當傳聲筒吧!
管他十萬八萬的,就是百萬也不管自己的事情!
“本將這似乎算因禍得福!”
看著離去的心腹,這名將領的臉上非但沒有沮喪、惶恐不安等情緒,臉上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樣一來,自己喝兵血的那些事情,似乎就能被掩蓋下去了!
那個該死的郡尉,閒著沒事居然調查各個縣城將領喝兵血的事情!
這玩意難道不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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