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人!
木戰捂住鮮血淋漓的胸膛,看著那幾名黃巾道士冷冷的說道。
幾名黃巾道士對於木戰的話語並沒有任何反應,一個個退到了六安縣令的身後。.
六安縣令淡然的看著這一切,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你居然投靠了黃巾賊寇,這可是造反,誅九族的大罪,你怎麼敢?
木戰不可思議的看著六安縣令,原本他以為六安縣令只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膽大到敢謀反。
甚麼叫投靠,渠帥本來就是我太平道的人!
幾個黃巾道士中的一個挺直腰板,十分自豪的說道。
你是黃巾渠帥?不是隻有三十六路渠帥嗎?
木戰聞言有些驚疑不定,自從太平道造反以來,黃巾三十六路渠帥的名號也打響了起來。
當然,也只是名號而已,太平道三十六方黃巾軍蓄謀已久。
如今,黃巾軍一起義隱藏的力量爆發出來,三十六個渠帥基本上都奪取了大秦一座大城級別的城池,強悍一些的渠帥更是直接奪取到了一座重城級別的城池。
這一舉動直接震驚整個朝廷!
坐在那至高之位的二世皇帝也是有些坐不住,不僅讓各個地方剿滅賊寇,還將身邊的王離也派了出去。
王離是何人?
他出身於將門世家,爺爺是威震六國的武成侯王翦,父親是橫掃燕趙齊三國的通武侯王賁。
可想而知,他的身份之尊貴!
他自己如今更是繼承了自己爺爺的爵位,成為了新一代的武成侯!
我太平道不只有三十六路大渠帥,還有三百小渠帥!
終於!
原本微笑不語,不發一言的六安縣令終於是開口了!
你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竟然捨身投賊?你不怕連累你身後的乾爹,不怕被誅九族嗎?
木戰聞言忍不住繼續質問說道。
他實在想不明白,區區一個賊寇的小渠帥,能比得上大秦的縣令一職?
何況,區區反賊終將被覆滅掉,他這麼做圖甚麼?
甚麼六安縣令?甚麼朝廷命官?都是狗屁!
至於所謂的乾爹?笑話罷了!
六安縣令搖搖頭,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譏諷之色。
只不過,不知道譏諷的物件是面前的木戰還是自己那所謂乾爹趙高!
你
木戰還想要開口,試圖拖延一些時間,期待有著轉機的到來,或者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恢復一部分傷勢,好殺出重圍!
只要自己殺了出去,那就是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四個城區的都頭,大大小小的武官,基本上都是他的人,只要他能走出縣衙將縣令是黃巾賊寇的事情揭發出去。
到時候,將六安縣令不,應該說是上一任六安縣令擒拿,上交朝廷發落。
沒準他自己還能因禍得福,再進一步成為新的六安縣令,或者在武官這條道路上再前進一步。
當然,這一切的前題都是他需要度過眼前的難關。
你想拖延時間?
六安縣令趙剛或者說現在應該叫做黃巾小渠帥墨剛,看著木戰似乎是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動機直言說道!
木戰看著洞穿自己想法的墨剛,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
他本身就只是一個粗人,要說打仗他自然是沒有二話,要說用言語拖延時間他真的已經盡力了。
一切盡在本渠帥的掌握之中,和你這將死之人說一說,也沒有甚麼不行的。
墨剛緊接著又改變畫風說道。
???
木戰聞言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對方是個傻子,看來自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一邊這樣想著的同時,木戰也沒有浪費時間,體內慢慢的運功恢復著傷勢。
我生在七國混戰的亂世之中,我本不過是一個小乞丐,沒有人願意給我吃的。
畢竟,在那個人人吃不飽飯的時代,會在乎一個小乞丐的死活呢!
而大賢良師的出現,成為了我心目中的一道光,將我從無底深淵救了回來。
:
大賢良師說了,我們要推翻這個腐朽不堪、只知道一味征戰、壓榨百姓的王朝,建立一個真正屬於天下人的天下,人人都吃的飽飯,不餓肚子!
墨剛自言自語的說著,似乎是在發洩著自己內心一直以來積蓄的情緒一般。
認趙高為乾爹,不過是為了黃天大業,為了他們心中的理想罷了!
木戰聽著墨剛的話語,繼續沉默著。
俗話說得好,反派死於話多,那就讓他再多說一會兒吧!
諸位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墨剛停止發洩自己的情緒,反而莫名妙的說了這麼一句。
木戰還沒有反應過來墨剛話語的意思,幾名黃巾道士齊齊點頭。
下一刻,幾人共同施法,一張大網憑空出現朝著木戰包裹而去。
木戰側身躲了躲,試圖躲過大網的包裹。
可那大網似乎有些詭異,在即將落空的瞬間,似乎是自動偏移了一些方向,將木戰牢牢的包裹住。
木戰拿起大刀,準備將這大網給一刀劈開。
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放箭!
只聽墨剛一聲令下,周圍四處出現了一個個的弓箭手,齊齊的朝著木戰的位置射了過去。
幾名黃巾道士也不含糊,一個個口中念動著不知名的口訣,手中的符紙也是朝著木戰而去。
一時間,場面顯得有些慘不忍睹起來!
而另外一邊,秦天三人已經是走到了縣衙門口。
官府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看見秦天三人,數十個縣衙捕快直接攔住了秦天三人的前進之路!
那如果我非要進呢?
秦天聞言不由面色更冷了,數十個捕快把守在縣衙門口,這讓他更加確信了縣尉木戰有可能遭遇了危險的事實!
捕快們聞言,一個個也沒有說甚麼廢話,只是將各自的武器都拿了出來。
意思十分簡單,想進去就只有死!
小爺我要進去呢?你們這些傢伙,誰敢阻攔?
突然,一個飛揚跋扈的聲音傳了過來!
來人不用看,秦天光是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正是縣尉木戰的大公子木劍!
此時,木劍騎著一匹駿馬顯得十分飛揚跋扈,眼神之中還帶有一絲的擔憂!
而在他的身後,是足足數百的親兵,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卒!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看見這麼多計程車卒,捕快終於不能淡定了!
論人數,他們被這些士卒穩穩碾壓!
論實力,更是隻能說自取其辱了!
造反?只怕想要造反的是你們吧?
秦天冷笑連連的說道。
說完,直接拿著長劍朝著縣衙裡面衝殺了進去。
期間,也有幾個捕快不甘心想要阻攔住他們,都被秦天直接斬殺了。
雖然秦天中級武將的實力和他手下那些武將比起來顯得有些拉胯,但對付幾個小捕快,還是處處有餘的!
很快的,秦天三人、木劍以及他的數百老卒,都是已經衝進了縣衙裡面。
縣衙太大,不如我們分開尋找!
秦天建議說道。
好!
木劍聞言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直接點點頭。
秦天選擇了縣衙後院,木劍選擇了前廳,二人帶著各自的手下分別展開搜尋。
木劍很快就尋找到了縣衙大廳之中,進入縣衙大廳,木劍就詭異的發現了許多的箭矢,還有一些戰鬥過的痕跡。
很顯然,在這不久之前,這裡發生了一場戰鬥!
戰鬥的雙方
等等,前面似乎有一具屍體!
木劍往縣衙大廳的中心位置走去,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具屍體,屍體上面,被插上了許多箭矢,以及有爆炸的痕跡。
忽然,木劍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小心翼翼的將那具屍體抱了起來,一看正臉,頓時發出一聲慘叫父親!
而另外一邊,秦天三人走進縣衙後院,卻發現縣衙後院甚麼人都沒有。
不僅如此,一件看上去比較貴重的物品也沒有。
簡直是老鼠進來,都只能空手而歸!
好傢伙,一點值錢
:
的東西都沒有!
秦天忍不住小聲嘀咕了起來!
主公,您剛才說甚麼?
趙雨顯然是沒有聽清楚秦天在說甚麼,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沒甚麼!既然縣衙後院沒有人,那我們就出去吧!
秦天有些心虛的搖搖頭,轉移話題說道。
他可沒好意思說,他選擇後院不僅是為了尋找六安縣令,還有著摟草打兔子的想法!
俗話說的好,一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
這墨剛顯然算不上清知縣,那銀子估計得更多!
自己摟草打兔子,墨剛他要拿下,那十萬雪花銀他也要!
可惜!
沒想到,摟草打兔子打了個空!
後院甚麼都沒有,太寒顫了!
哦哦!
趙雨點點頭,沒有多想甚麼,拿著紅纓槍便是跟著秦天走了出去。
三人來到縣衙前廳,還沒有開始展開尋找,就聽見木劍的淒厲慘叫之聲!
走!
秦天連忙朝著發出慘叫的地方而去,到了一看,木劍正抱著一具身上滿是箭矢的屍體在痛哭!
這是縣尉木戰的屍體?
秦天腦中瞬間浮現這麼一個大膽的猜測!
如果不是,木劍又怎麼會抱著屍體痛哭!
狗賊!吾一定要殺了他,不殺了他我怎配為人子!
突然,木劍放下自己父親的屍體,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長劍,冷冷的說道。
那六安縣令應該已經逃跑了,縣衙後院我並沒有看到他,眼下是要緊的還是守住城池!
黃巾賊寇已經開始攻城了,有著那些反骨的捕快在,相信四座城門都堅持不了多久!
秦天直接將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該怎麼辦?
木劍抬起頭看向秦天,憤怒歸憤怒,但是一說起正事他就直接迷茫了起來。
說到底,他就只是一個二世祖而已!
自己的父親春秋鼎盛,他在這六安縣城完全是一個沒甚麼人敢招惹的存在,一天天也算過的逍遙快活!
而如今,自己的父親死了,撐天之柱倒塌了,他憤怒歸憤怒,但說起接下來應該怎麼辦,他除了想要將墨剛找到斬殺以外,也沒有別的想法了。
而這種時候,身負大秦七品縣令官職的秦天,自然而然就成為了木劍心目中的救命稻草!
以你父親的名義集結軍隊,將黃巾賊寇打出去!
秦天十分果斷的說道。
好,就這麼辦!
木劍聞言,也不再猶豫,帶著秦天三人以及數百的親衛往東城區的兵營而去。
六安縣城的東城區,是兵營最密集的地方,足足有著五座中級兵營,以及數十座初級兵營!
可謂是一座城區就抵得上秦天的若水縣城的兵力了。
如果能將東城區兵營的兵力掌控到手裡,將黃巾賊寇打出去的機率就大了許多。
而此時此刻,六安縣城的西北兩座城門已經被黃巾賊寇給開啟了。
有著城內捕快的反水,守城士卒直接被打的措手不及。
你以為這就完了?
潛入城中的黃巾賊寇也是不在少數,另外選擇這一時刻投靠起義陣營的玩家也是不在少數。
一時間,彷彿牆倒眾人推一般!
再加上墨剛前去指揮作戰,西北兩個城區想要不完蛋都難!
至於東南兩個城區,由於沒有墨剛的指揮,倒還是堪堪守住了城牆。
如果此時此刻,兵營計程車卒趕來增援,還是有可能將黃巾賊寇一鼓作氣給打出去的。
可惜,一切怎麼會如此的簡單。
縣令大人有命,你們都不準走出兵營半步,膽敢違抗,軍法從事!
一個身穿捕快衣服模樣的男子,拿著六安縣令墨剛手寫的文書大聲的說道。
他的身後,也是一個個的捕快,只不過這些捕快看樣子顯得有些不像捕快。
捕快的衣服穿在他們的身上,總有種不協調的感覺!
【推書我真沒想當反賊!
你們不是說我短嗎?這裡有一本百萬字級別的,可以宰了,歡迎諸位去觀看,賺的金幣回來打賞,萬分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