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他不是赤手空拳來的,還帶著數百計程車卒,直接朝著縣衙而來,看樣子來者不善!
家丁模樣的男子,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說道。
來了便來了,我是縣丞他是縣尉,我還怕了他不成。
鎮定了一下心神,劉峰頓時感覺自己底氣足了許多說道。
如今新的縣令還沒有調來,如今的他在這若水縣城就是一手遮天。
他一個外來的縣尉,是龍得給自己盤著,是虎得給自己臥著。
大人說的對,區區一個縣尉,在大人面前自然只有俯首聽命的份!
家丁順著劉峰的話語,諂媚的說道。M.Ι.
而另外一邊,秦天已經騎著戰馬來到了縣衙門口了,周圍則是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這些人中,既有玩家也有原住民,看向秦天的目光都帶著探尋與好奇。
開門!
秦天目光注視著守衛在縣衙門口的兩名士卒。
沒有縣丞大人的命令,我們不能開啟縣衙大門!
其中一個小吏挺著脖子十分硬氣的說道。
我乃若水縣城新上任的縣尉,按照官階來說,與縣丞同級,莫非連進入縣衙的權利都沒有嗎?
秦天冷冷的注視著這個小吏,眼神中已經出現了殺機。
如今,他算是初來乍到,如果不殺雞儆猴或者搞個新官上任三把火,又怎麼能讓人對於自己產生畏懼呢!
如果眼前這個傢伙識趣還好,如果不識趣?
那不好意思,這雞或者說第一把火就燒在他的身上了。
這沒有縣丞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
小吏咬了咬牙,依舊堅持自己的說詞說道。
至於他旁邊的另外一名小吏,則是默默往後退了退。
他的同伴犯傻,在縣丞和縣尉這種死死站在縣丞一隊,他可不犯傻。
嗖!
秦天聞言毫不猶豫抽出腰中的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朝著這名小吏的人頭而去。
你
小吏根本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直接一劍封
:
喉。
小吏摸著自己已經已經和身子分離的腦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秦天,他怎麼敢?
可最終,小吏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腦袋掉落在了地上,整個身子也倒了下去。
殺人了!
看到這一幕,有人忍不住驚叫說道。
如果說是在城外,那些山賊盤踞的地方,殺人與被殺,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要知道這是縣城之中。
而且,是縣城這種理論上來說,最講律法的地方縣衙。
區區小吏,阻擋朝廷派下的官員上任,理應斬首,以儆效尤!
而秦天看著慌慌張張的百姓,卻絲毫不慌的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白布,將這把剛剛飲過鮮血的長劍輕輕擦拭起來。
長劍折射出來的寒光,不經意見照到另外那名還活著的小吏臉上,讓那名小吏不由打了個哆嗦。
他原本預想他的同伴會被教訓一頓,可也沒有想到會被說殺就殺了呀!
你呢?也要阻攔本官進入縣衙嗎?
將長劍擦拭完畢,秦天並沒有著急將長劍收入鞘中,而是將目光看向另外一名小吏。
如果他不識相的話,他秦某人不介意讓他也人頭落地。
不敢!大人進入縣衙理所當然,這傢伙死有餘辜,死有餘辜!
小吏看見秦天目光看向他,趕忙將身後的縣衙大門讓了出來,果斷認慫的說道。
嗯!
秦天對於這名小吏的表現十分滿意,繼續跨坐著戰馬進入了縣衙裡面。
馬蹄聲傳入每一個圍觀者的耳朵之中,大多數人對於戰馬上的男子都是充滿了畏懼。
能在縣衙隨意殺人,還騎馬進入縣衙的,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而此時,原本悠哉悠哉想著晚上去桂春坊體恤民情的劉峰,也是看到了動靜,走了出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他的一大群狗腿子。
一時間,秦天與劉峰兩眼對望,雖然只是區區的的一眼,但雙方都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你就是若水縣城的
:
縣丞?
你就是新來的縣尉?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說道。
至於兩人如此默契的原因,自然不是因為甚麼心有靈犀一點通之類的。
而是兩人都穿著八品官服,很明顯就看的出對方的身份。
你這是甚麼意思?騎馬入衙門,你莫非不把本官放在眼裡?
劉峰看著騎著戰馬顯得比他高大許多的秦天,忍不住質問說道。
這還是他並沒有看見那衙門外面死去的小吏,否則他估計會更加的憤怒。
我奉命前來上任,有何不可?
秦天並沒有理會劉峰的憤怒,一副理所當然模樣的說道。
你
劉峰被秦天理所當然的語氣噎住了。
原本陳宮、武松離開,若水縣城成為了他的一言堂,他在若水縣城完全是一手遮天也絲毫不為過。
就算是異人口中所謂的戰神殿,照樣要賄賂他、巴結他。
而如今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新任縣丞卻一副處處和他作對的模樣,這讓最近順風順水慣了的劉峰很不爽!
大人,他將衙門外面的我們小吏給殺死了!
看著劉峰被噎住了,一個忠心於他的手下,小跑到他的身後,指著秦天告發說道。
甚麼?你敢殺我的人!.
劉峰聞言,頓時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秦天。
這傢伙怎麼敢這麼大膽!
剛剛上任就直接開殺戒!
你的人?他們不是大秦的人,陛下的人嗎?怎麼變成你私人的下屬了?
莫非你劉峰想要造反?好大的狗膽!
秦天跨坐著戰馬,一步一步朝著劉峰逼近。
你你你'你血口噴人,他們自然是大秦的人,陛下的人。我身為若水縣城的縣丞,是他們的上司,你將人殺死了,莫非你還有理了不成?
被秦天一頂頂的大帽子扣下來,劉峰頓時感覺有些招架不住,有些支支吾吾了起來。
不過,他畢竟是一縣的二號人物,官場混跡多年,也算是老油條了,並沒有被秦天一直把握住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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