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開啟的自然只是一道小門,而不是大門。
咸陽城有八座通往內城的城門,這每一座都顯得無比巨大,開啟這其中任何一座城門都需要數百甚至上千計程車卒一起用力。
一般情況下,這八座城門是不會開啟的。
上一次八門齊開,還是平滅六國的時候了。
就連這一次始皇北征,也不過開了四門而已。
至於他秦天,不過是區區一個九品芝麻官,自然是不可能讓這位守城將領大開城門的。M.Ι.
雖然是是小門,但也只是相對於這八座大城城門而言。
單單論起來,這座小門並不小,足足可以容納數十人共同進入。
秦天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座城門,深深的感覺自己是有多麼的渺小。
內城城門都這麼的大,可以想象外城又該是一番怎樣的光景!
他秦某人前世雖然玩了三年的《天下》,可說到底也基本都在雁門郡的範圍之內小打小鬧而已,至於咸陽傳送,他還真的是從未來過!
沒辦法,這遊戲世界太大了,一個小小的雁門郡就擁有數以十億記的人口。
由此就可以看出來,《天下》中的雁門郡有多大。
除非前世的秦天將自己在遊戲中積攢的錢財全部用來坐傳送陣,長途跋涉,才可以達到咸陽城。
可這似乎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搖搖頭,將一切雜念甩出腦海,他開始一步一步踏入這座雄偉的咸陽城內城之中。
程咬金和十郎則是依舊跟在他的左右,彷彿兩個保鏢一般。
而在三人看不見的地方,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正在深深的望著他們,手中則是拿著一個人皮面具。
如果讓秦天細細看去,不難看出來那個人皮面具的容貌正是之前他們遇到的算命先生。
大帥,就這樣放他們進去了?
面具男子身後一個全身被斗篷籠罩的男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然呢?始皇還未死,不可亂動!
面具男子搖搖頭說著,不再去看秦天的背影。
可預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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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旁邊那個使斧子的,可是未來凌煙閣二十四人之一,對於未來大有作用!
被斗篷籠罩的男子有些激動的說道。
沒有那二十四人,就不能奪得天下了嗎?崔判官,你還是去守著李侯爺吧!他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就不需要關心了。
面具男子看著被斗篷籠罩的男子這副激動的模樣,冷冷的說道。
是,屬下遵命!
被斗篷籠罩或者說被叫做崔判官的男子,聞言不敢再說甚麼了,老老實實聽命而去。
面具男子則是靜靜看了咸陽城內城良久,不知道在想甚麼!
這些事情,步入咸陽城中的秦天自然是不知道的。
咸陽城內城,看上去比外城繁華了許多。
不過,這和目前的秦天來說,並沒有多少關係,他如今一心只想前往吏部報到。
前世是在秦始皇死後,才有天下第一城的誕生的,入品官職也是從那以後玩家才擁有的,和如今的形式自然區別很大。
至於前世有沒有這任務,他秦某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畢竟,要使用咸陽傳送令進入咸陽城一會兒之後,才會出現這個任務。
而這個咸陽傳送令,應該是個很珍貴的道具。
畢竟,它能瞬息之間,將人從神州的任意一個角落,傳送到咸陽城。
這東西,他前世玩了三年的《天下》,都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的存在。
就可以知道它是如何的珍貴了。
而能使用這麼珍貴的道具進入咸陽城,並且擁有大秦帝國的入品官職的玩家,註定是少數。
能接到這個任務的,大概更是少之又少。
那麼,這個任務的獎勵
一邊想著,秦天腿腳絲毫不慢,大步朝著吏部的方向健步如飛的行進著。
一路上,秦天看的眼花繚亂,有甚麼胸口碎大石、訓練猴子挑火圈的、青樓女子叫他進去玩玩
當然,作為一個三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他都把持住了,並沒有為這些而停留下腳步。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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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行進了三個時辰的時間,秦天終於走到了吏部衙門的大門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個男子也是幾乎同時來到了吏部門口,他們自然就是炎一和高思繼。.
他們雖然比秦天晚一點點進入咸陽城,但他們並沒有受到算命先生(面具男子)的糾纏,反而速度更快。
要不是秦天對於咸陽城大體有所瞭解,沒準就讓炎一和高思繼搶先一步先進去了。
秦天和炎一互望一眼,似乎都是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越先完成本任務的玩家,任務獎勵越好。
這是二人腦海中第一時間生出的想法,下一刻兩人幾乎同時發出聲音。
程咬金攔住他們!
高思繼攔住他們!
聞言,程咬金和高思繼二人都絲毫不猶豫,一人拿出了八卦宣花斧一人拿出了銀槍。
一瞬之間,兩人就交戰在了一起。
一個是高階武將一個是特級武將,卻能暫時打的不分上下。
不得不說,完整版的三十六天罡斧法佔了重要的作用。
不過,可以想象如果程咬金不能速勝的話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程咬金會一步一步落入下風。
畢竟,高思繼比他高一個境界,五代十國的白馬銀槍,也不是吹出來的!
十郎,給我揍他!
秦天看著程咬金和高思繼的戰鬥,一點也不慌,反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原因很簡單,他可不像炎一一樣,只帶了高思繼一人,他除了程咬金以外,還帶了個十郎。
雖然十郎並不是歷史武將,但他特級武將的實力可是真真實實的,一點兒也做不得假。
是!
十郎聞言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拿著黃泉之刃就一步一步朝著炎一走了過去。
李昊,你可知道我是誰?你不能這麼做!
炎一看著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的十郎,有些憤怒的說道。
一直以來,在《天下》他都是一副指揮者的角色,雖然下面人對他不乏有口服心不服,但面上都對他恭恭敬敬,哪裡見過像如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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