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極搖搖頭說道,他們項家是楚國的將門世家,對於馬牌這種東西,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惜,楚國滅亡的時候他還小,東西都在他兄長叔伯書裡,他和他們不小心走散了啥也沒有。
馬牌?也就是說這裡面都有著一隻戰馬?
程咬金撓了撓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辦法,他的出身只是一個普通家庭,對於很多東西都不瞭解,就連馬牌都只是道聽途說,並沒有真正見過。
嗯!
秦天點點頭,表示對於程咬金話語的贊同。
隨後,秦天直接拿起一枚馬牌,按動某個按鈕,一隻低階戰馬立刻出現在了會議室內。
嘶嘶
戰馬一出現在會議室裡面,就顯得十分的暴躁,顯然是不適應陌生的環境。
乖!要聽話!
秦天手掌撫摸著戰馬的馬背,殺氣不自覺向戰馬靠近,弄得原本暴躁的戰馬頓時熄了火,看向秦天流露出人性化的畏懼。
對於殺氣這種東西,動物很多時候比人類更容易察覺。
對!這樣才乖嘛!
秦天看見這匹戰馬不再嘶鳴,滿意的一笑,將手掌往戰馬的額頭摸去。
戰馬似乎看得懂秦天都意思,溫順的將頭顱低下,讓秦天撫摸。
這戰馬似乎聽得懂主公的話語一般,主公讓他幹甚麼他就幹甚麼!
程咬金第一次見到從馬牌裡面出現的戰馬,感覺十分的新奇,看見秦天和戰馬的互動,更是忍不住驚撥出聲來。
是啊!他似乎畏懼主公一般!
趙龍也是在一旁附和說道,馬牌、戰馬這種東西,他也只是聽說過,自己並未擁有過。
對於戰馬如此反應,他也有些驚奇。
馬牌只能存放戰馬,並不是擁有馬牌就擁有戰馬的掌控權,可以讓戰馬俯首聽命。
項極眼中精光一閃,毫無疑問,這戰馬是秦天今天出去獲得的,也就是說秦天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馴服了一隻低階戰馬。
這還是沒有減去秦天來回以及獲取
:
馬牌所用時間。
這速度,不可謂不快!
要知道,秦天現在連初級武將都不是。
你這麼乖,不如我就叫你小乖吧?
秦天撫摸著戰馬的馬背笑著說道,隨口便給這隻低階戰馬取了名字。
至於項極內心所想,秦天自然是不會知道的,他又不是項極肚子裡的蛔蟲。
要是真知道項極腦中的想法,他大概會輕輕嘆一口氣說:這是我第一次開啟這個馬牌,可能是這戰馬覺得我比較和善吧!我一上手,它就願意臣服於我了。
不過,秦天很顯然是不知道項極心中的想法的。
他就這樣溫柔的撫摸著戰馬的毛髮,並沒有再說甚麼。
戰馬!
他前世進入遊戲出生點在雁門郡那種地方,自然是不少見的,自己也曾經擁有過幾匹戰馬。
可惜,戰馬是好戰馬,主人不是好主人。
幾匹戰馬都可謂是跟著他經歷了一場場的血戰,最後都是戰死沙場了。
他還依稀記得,最後一隻戰馬,踏碎了一個倭國玩家的腦袋,長鳴一聲,便永遠倒在了戰場之上。
至於他自己,也是殺了幾個倭國玩家之後,體力不支
秦天一邊撫摸著戰馬,漸漸的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至於會議室的其他幾個人,都是眼巴巴的望著秦天。
不,準確的來說不是望著秦天,而是望著秦天撫摸的戰馬,和桌上那一大堆的馬牌。
身為武將,哪個不想擁有一匹自己的戰馬,一騎當千,決戰千里。
不過,秦天不開口,眾位武將也沒好意思說甚麼,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主公,那桌上的馬牌,有沒有俺老程的份!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程咬金最先耐不住性子,大膽的開口問道。
自然是有的!
秦天被程咬金的開口,打斷了對於前世的追憶,也沒有惱怒,而是十分平靜的說道。E
前世終究只是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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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經成了泡影,這一世才是最重要的!
前世已成定局,無法改變!
這一世,只為前一世的悲劇不再重演!
秦天心中堅定的想到。
謝謝主公,那俺老程便不客氣了。
程咬金道謝一聲,便想要去抓其中的一個馬牌,對於這從未見過的玩意,他也是好奇的緊。
主公沒有說怎麼分配,你就想直接拿一枚,哪有那麼美的事!
趙龍一掌拍在了程咬金伸向馬牌的手上,力道用的並不大,但足以讓程咬金停下他的手掌了。
趙統領,你這是幹嘛!主公都說了,是給我們的,不管下面人怎麼分配,俺老程自己總是有一枚的吧!
程咬金甩了甩被趙龍拍了一下的手掌,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他說的也是實話,馬牌足足有兩百枚,就算秦天自己一枚,他直接統領的護衛隊即將擴充到的一百人,每人一個馬牌,那也還有90多個馬牌,總有他程咬金的份。
那也要等主公自行分配!
趙龍依舊是古板的說道。
確實,無規矩不成方圓,不能亂了規矩!
項極點點頭,也是出聲說道。
這一次他出奇的站在了趙龍的一邊,倒不是因為甚麼勾心鬥角之類的。M.Ι.
而是他的的確確是這樣想的!
身在楚國項家這種將門世家,他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上位者威嚴的重要性。
好吧!好吧!你們人多,俺老程聽你們的。
程咬金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顯然有些悶悶不樂。
不過,項極和趙龍這兩個老牌統領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多說甚麼。
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的程咬金,做出一副寶寶不高興,寶寶不想搭理你們的架勢。
趙龍和項極看見程咬金這副模樣,都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都多大的人了,還鬧小孩子脾氣!
秦天原本靜靜看著三人的談話,看見程咬金這副模樣,忍不住搖搖頭笑著說道。
主公,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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