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很暖和。
正好有熱鬧參與,找藉口不背書了。
小七興奮的和阿九帶著人回部落了。
而熙皇倒向這名名叫阿九的少年懷抱的時候,瞬間覺得心不抽抽了,胸不悶了,整個人豁然開朗了。
只是熙皇還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靠在少年身上。
這一刻,他真的無師自通學會了後宮妃子的招數。
畢竟,哪個皇帝沒有幾個綠茶白蓮妃子呢。
阿九也感覺很奇怪,實際在部落裡,就小七姐拍打他,敲他腦袋,他很習慣,其他人他都會刻意避開。
他雖然感覺很隨和溫和,但是部落裡其他人還是能感覺到那種疏離感的。
荊石感覺最深刻,他一看就懂了,皇子,肯定是皇子。
可是此刻,他扶著這老頭子,居然也不排斥,好像很習慣,很熟悉的樣子。
番廠公又在背後論證他的邏輯學。
一個人走路的樣子也像?這麼多相像的條件,能證明是同一個人嗎?
不過很快,番廠公就沒有時間研究邏輯學了。
因為他們到了部落門口了。
被一片繁忙熱鬧的景象給震驚蒙圈了。
“額,敢問,你們是甚麼部落?”番廠公開口問道。
“草鼠部落,我們是草鼠部落噠!”阿九驕傲的回答道。
小七也在一邊笑的十分嘚瑟,現在說自己是草鼠部落,都是一個高大上的名詞,很驕傲的。
他們草鼠部落的小夥子大姑娘,追求的物件不要太多哦。
要不是阿巫規定只能一夫一妻,擁有草鼠部落戶口的人,都能同時娶好幾個老婆。
“我小七姐是草鼠部落的神女,我阿公是草鼠部落的阿巫,超級厲害的。”阿九繼續介紹道。
若是之前,他們對少年嘴裡的超級厲害,可能會笑一笑。
一個小部落的阿巫,神女甚麼的,能厲害到哪裡去,在他們眼中就像是小孩過家家一樣,就是玩兒。
可是眼前???
這建立起來高高的城牆,這尼瑪是一個小部落??
這建立起來厚厚的戰壕,這尼瑪是一個小部落??
這騎兵近千,步兵近千,這尼瑪是一個小部落??
這朗朗書聲,響徹雲霄,這尼瑪是一個小部落??
這是不是對小部落的定義有點偏頗,就這樣的軍隊出來,他們熙國那群廢柴,說不定都打不過。
因為沒見識而驕傲的熙皇和因為見多識廣而驕傲的番廠公,兩人在看到部落這個場景的時候,都收起了各自的驕傲。
等到兩人看到一個長的如鐵塔一樣胸肌發達的人抱著一根柱子衝出來的時候,就更加謙虛了。
熙皇純粹是被這寬闊的身軀鎮住了,尼瑪,居然還有人比他的絨兒長的還寬,真是,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番廠公是判斷了那柱子的重量,這人的體重,這地上的痕跡,煙塵,瞬間總結出來,這是個高手,是他打不過的高手。
這尼瑪是小部落,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人他打不過,他以為那是特例,結果又出來一個人,他還是打不過!!!
他還是那個熙國皇宮隱藏的第一高手嗎?
他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他就見剛剛那個小胖姑娘飛奔過去,絕對是輕功,頂級輕功,才能讓這麼胖的跟球一樣的身軀達到身輕如燕的效果。
小七跑到阿孃跟前,為了避免捱打,立刻開口解釋:“阿孃我在讀書,有兩個老爺爺說他們跟商隊走散了,想要吃飯,給我珠子和牌牌換吃的,結果吃完,這個爺爺忽然倒下了,抽抽了,我們只好把他們帶回來了。”
被同時稱為兩個老爺爺之一的熙皇驚悚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老番比自己老十來歲吧,甚麼眼神,怎麼能把他也看成老頭子。
他還年輕啊,他只是長的可靠而已。
國事操勞,面相成熟而已,他的妃子都說他最帥最年輕最好看的!!!
這小胖姑娘甚麼眼神,居然說他是老頭子。
結果就聽到扶著他的少年也開口了:“阿孃,這個老爺爺好像是不舒服,喘不上氣,要不你幫忙拍拍?”
熙皇一臉震驚,自己真有那麼老嗎?他覺得自己當這少年的爹剛剛好,居然是爺爺嗎?
不過他看著朝他走來的大娘,長的比大漢還雄壯,雖然他不懂甚麼武功不武功的,可是看著大娘抱著一個巨型木柱,也知道大娘的手勁肯定很大,這一拍不把他拍死啊,他可能就成為史上第一個被女子一巴掌拍死的皇帝了。
“多謝大娘,多謝阿九,不用拍了,不用拍了,到了你們部落,我一下子感覺神清氣爽,舒服多了。”
熙皇鬆開了少年,鎮靜自若的走了幾步,大踏步,然後就聽到咔擦一聲。
熙皇的臉綠了,然後發出一聲犀利的叫喊聲。
“啊!啊!啊!”
他踩到了甚麼?
就見地上露出了一個釘釘闆闆,釘釘朝上。
臉部粗糙成熟的熙皇,實際全身面板白嫩,腳底板更是白嫩,就一下,腳上就流血了。
他一看到血,然後脖子一歪,暈了。
阿九、李大娘、阿七、番廠公:……
番廠公連忙解釋:“我家老爺從小養尊處優,暈血,看到血就暈。”
李大娘嘀咕一聲:“養尊處優是過的賊好的意思吧,過的賊好怎麼還長這麼磕磣?我去劉大夫那裡幫忙拿藥。”
阿九把這老爺爺背起來,很自然的到他屋子去了。
番廠公緊張的跟著。
一起到了少年的屋子。
小七也一起跟著,不用背書是極好的,趕緊把自己忙碌起來。
阿九本來是一個小屋子,後來因為他要做的東西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所以就換到了一個大屋子去了,反正現在部落里人手足夠,基建做的非常成熟,尤其是雪兔部落人,蓋房子蓋的密實又舒適,又快又好。
阿九把暈血的、腳受傷的老爺爺放到了自己床上,他們倒都沒有太緊張。
畢竟只是踩了釘子,部落裡的荊先生連腳都沒有了,照樣活的好好的。
而番廠公是練武之人,對那一點小傷也不在意,要不是他主子,他都不管。
就是得知這是少年的屋子,很好奇。
小七也挺好奇,她就是阿九搬過來的時候,一起幫忙了一次,之後就沒有來過。
阿九的屋子非常整齊,床在中間,左右前後,擺滿了東西,但是卻並不凌亂。
小七都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哇嗚。”
她的屋子沒啥東西,但是亂糟糟的,有時候還有小八的毛掉在地上。
“阿九你好厲害啊,以後要是誰嫁給你有福氣了,都不用收拾屋子。”
“哈哈哈,小七姐,晚啦,阿公說晚上也要把我寫進家裡的族譜,你不能嫁給我了。”阿九一臉嘚瑟。
熙皇被放床上就醒了,也很贊同小胖姑娘的話,這少年的屋子收拾的真乾淨,令人好生佩服,他就不行,他的屋子經常到處都是渣渣,還好他是皇上,身邊收拾的人很多,要是就他一個人,他不用一個月就能把自己埋起來。
只是他腦子少根筋,沒有聽明白兩人對話的意思,就是偷偷裝暈,躺著挺舒服的,這床硬硬的,氣味很熟悉的感覺,很安心。
一邊番廠公正在看牆上的一個像是手掌一樣的東西,沒有留意聽兩人說話,如果留意了他就會知道這個少年不是這家親生的,那麼在他的論證題甲是否等於乙,就又多了一個論證條件。
番廠公不是個好奇的人,他知道太多訊息,知道太多訊息,就會有些厭世,不知道為何會有那麼多破事,小妾毒死主母,庶女搶走姐夫,大臣甲謀害大臣乙,某大臣正妻和他後院的管家有染……等等,破事太多。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線條流暢,造型華麗的東西,番廠公還是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扣了扣,掰了掰,然後就聽到“咻”的一聲!
阿九:“番爺爺不要碰,快放下,那是我做的牙籤槍,特別細,扎人沒有感覺,但是有毒。”
果然,接著聽到一聲“啊!”的喊聲。
床上躺著的熙皇舉起手,抽抽了一下,手上多了一枚針扎著,肉眼可見的紅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