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染和白彧居住的小區,光是喬木就接近上萬株,如此龐大的佔地面積和優越的綠化環境,光是拿下這塊地皮就花了千石集團上百億,更別說樓盤建設的費用。
這座小區叫燕木灣,居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房價一平米大概需要幾十萬,且還在飆升。
倒不是千石集團不做人,每年炒房價,而是很多行業大佬住在這裡,如果能跟這些大佬做鄰居,一來二往熟悉了,不僅結交了人脈,談生意也能順利不少。當然了,前提是有錢買這裡的房子,住在這裡。
結婚的時候,白彧拿了很多樓盤的資料,以及莊園別墅的戶型給慕千染選擇,她喜歡熱熱鬧鬧的,不喜歡太冷清的地方,於是選了燕木灣。
她理想中的生活是,白天工作,傍晚遛彎,晚上還能跟鄰居打聲招呼、嘮嘮嗑……
結果婚後,她的理想生活一個都沒實現,她倒是想找鄰居,可問題是,她沒有鄰居……
慕千染只選了一套公寓,而白彧直接把這套公寓所在的樓棟,納為私人領域。
一樓是他們家,二樓是他們家……二十八樓還是他們家。
原先一樓空著,因為慕千染不常去,白彧又在外忙碌,自從白彧打算息影一年陪他家小寶貝生產,一樓除了承重牆外,其他的牆都被敲掉打通,改造成了近千平的私人健身房。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落地窗,裡面擺放著一臺臺昂貴的健身器材。
健身房內鋪了一層造價千萬的黑金花大理石,顏色雅緻高階,但白彧覺得地板太滑,如果家裡的小寶貝過來可能會滑倒,於是又派人在黑金花大理石上面鋪了一層薄地毯,白彧這才滿意。
設計師:……
有錢就是玩唄。
你以為價值幾百萬的地毯就很奢侈了?
天真!
它下面可是上千萬的黑金花大理石!
慕千染逛完微博,心情稍微好了點,但也沒看劇本的心思了。
她穿著拖鞋,去一樓找老公。
白彧正坐在訓練凳上喝水,黑色運動背心捲了一截,露出流暢性感的腹肌線條,汗珠順著線條蜿蜒流過,像是小妖精的手,順著腹肌線摩挲勾引,最後羞答答的隱沒在深邃的人魚線。
他微微側頭,眼神又猛又野,極具侵略性。
慕千染小手抓著欄杆,臉蛋紅撲撲,眼睛水靈靈,一副色相地看著遠處的男人。
白彧勾了勾唇角:“過來。”
慕千染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我還要去看劇本,你繼續鍛鍊吧!”
白彧鳳眸微眯,嗓音低沉,壓迫感十足:“小兔子快點過來,不然今晚我要吃紅燒兔肉。”
慕千染撇嘴,很不情願的走了過去:“我不是小兔子……”
還吃紅燒兔肉,你怎麼不吃紅燜大蝦!
白彧拉著她的手,託著她的小屁股,抱在自己懷裡:“不是小兔子?那肚子裡懷的是甚麼,狼寶寶嗎?”
剛剛健完身,白彧流了很多汗,他體味淡,談不上臭,但男人味和荷爾蒙裹在一起刺激著慕千染的神經,這種味道相當於動物界的求偶訊號,比X藥好用多了,還沒有副作用。小雌獸聞了,腿腳發軟,大腦迷糊,軟嘰嘰嫩生生的趴在人家身上,一點防備心都沒有,被連肉帶皮吃了都不知道。
白彧剝去小桃子的糖衣,握著粉白軟嫩、顏色煞是好看的小桃子,問她吃不吃。
慕千染腦袋埋在他脖頸裡,直搖頭。
她早就說過了,她不喜歡!他是不是有病啊,最近總是問她吃不吃。
白彧掂了掂手中分量不輕的小桃子,不知道是不是健完身的緣故,喉嚨乾渴的厲害,嗓音沙啞的厲害:“那我吃了。”
她不吃就算了,家中的桃子以後就他一個人吃,甚麼兔寶寶狼寶寶,全都沒份兒。
兩名西裝革履的精英站在健身房外,雖然是落地窗,但這是單向玻璃,健身房裡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外面的人看不見健身房裡面的美景。
白彧吃完桃子,把懷裡的女人裹好,放在一旁的躺椅上:“跟我一起洗澡嗎?”
慕千染軟綿綿的巴掌推開他湊過來的俊臉,有氣無力的翻白眼:“我不去。”
白彧在她掌心香了一口,當著她的面把背心脫了:“你在這兒等我。”
慕千染側著嬌羞粉嫩的臉蛋,變態,暴露狂!
白彧哭笑不得,只是脫個上衣,她怎麼連譴責的眼神也用上了?
等他走進淋浴間,慕千染馬不停蹄的掀開毛毯,逃離了這個令人羞恥的健身房。
白彧還說她貪心,實際上最貪的人是他吧!
連寶寶吃的飯飯都要拿走,他還是個人嗎?
此時兩名精英還在門口等待。
“BOSS不是約我們下午七點過來嗎?”
“可能有其他的事,我們再等等吧。”
……
白彧洗完澡後,冷灰色的毛巾擦著頭髮,銳利清冷的鳳眸瞥向躺椅,窩裡的小兔子果然跑了。
他擦完頭髮就把毛巾丟在一邊,開啟冰箱拿了一瓶冷水。
修長的手指轉動著瓶蓋,殷紅薄唇微微勾起。
她懷孕了,自然事事都要以她的身體健康為先。
等她生完孩子,欠他的,再一筆一筆跟她算。
此時健身房大門敞開。
兩個精英這才走了進去。
“彧總。”
“坐吧。”
“謝謝彧總。”
“我們請了幾個專家團,對島上的植被和生態圈做過調整,最近檢測出來的空氣質量,完全合適新生兒呼吸。”
白彧指尖在桌面敲打著,心思百轉間,他開口道:“你們再幫我做一件事,把這個島……”
談完事情後,白彧上樓找人。
慕千染抱著大肥,正在看電影。
《紳士詐騙師》,這是她看的第二遍。
“寶寶,怎麼又在看這部電影?”白彧坐在她身邊,沒有把大肥提出來,而是圈著她的腰,仗著自己面白顏好,把好人家的小姑娘哄得團團轉。
但這次慕千染沒聽他的哄,她眼睛眨也不眨的說:“我在看男人有多壞。”
白彧心中唏噓不已,不敢吭聲。
女人心,海底針。
她第一次看,還因為他飾演的角色哭了,
這次看,就差指著鼻子罵他是壞男人。
“寶寶,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去劇本圍讀。”
“我感覺肚子大了,翻身不方便,咱們分房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