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慕千染聽沒聽出他在撒嬌,開口道:“可是我想在家陪兩個小朋友,我好久都沒有跟他們一起玩了。”
白彧眯了眯眼:“你的真心話?”
慕千染:“當然是真心話啦。”
白彧沒有生氣,只是挑了挑眉毛,嘴角挑著一抹壞笑:“哦,你淡圈的第一天,要在家裡陪兩個小朋友,不去公司陪我這個大朋友。以後你肚子裡懷了女寶寶,等她出生後,我就天天抱著她,每天晚上哄著她,給她做小蛋糕吃,給她穿漂亮的小裙子,梳漂亮的髮型,至於你嘛…反正你跟兩個小朋友最親,就讓他們照顧你吧。”
慕千染:……
這個男人,真是太會氣人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腦子裡還在重播白彧說的那番話。
他真是那麼想的嗎?
有了孩子忘了娘?
嗚嗚嗚……她好可憐。
房間裡暖氣足,白彧沒有穿睡袍,修長健美雕塑般的身材比例,只穿著一件黑色平角內,持才傲物,荷爾蒙爆棚。可惜慕千染腦袋窩在被子裡,鬱悶的不行,沒有功夫欣賞眼前的美景。
白彧爬上床,鑽進了香噴噴的被窩,正想抱她的時候,慕千染拱了拱小屁股,非常抗拒他的靠近,軟彈肥嫩的屁屁肉滿是抗拒,白彧暗笑一聲,她怎麼還在生氣,好笨哦,他說甚麼她都信。筆趣閣
“小乖乖……”
他厚著臉皮湊上去,看到了她哄哄的眼眶,鳳眸一愣,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裡。
“怎麼哭了。”手指溫柔地幫她抹去眼淚。
“嗚嗚嗚……白彧你是大壞蛋!”
“嗯,我是大壞蛋。”
“有了女兒不要我?好啊,我現在就不要你!嗚嗚……甚麼最愛我最疼我,全都是騙人的…嗚嗚……你去喜歡她好了,我才不稀罕你的喜歡!”
白彧嘆了口氣。
她口不擇言的話,比他還要傷人百倍。
如果跟她計較,跟她辯論,那就要開始吵架了,但白彧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老公錯了,不應該說那些話刺激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在家裡陪兩個孩子,不陪我,你現在就有了孩子忘了老公,我只是打個比方,沒有要那麼做的意思。”
“我,嗝…我沒說不陪你呀!”
“天陪我去上班。”
“……”
慕千染軟嫩的臉蛋壓著男人健碩性感的胸肌,紅潤的嘴巴嘟起,水汪汪的桃眸裡滿是可憐,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可惡!她甚麼時候能說得過他!
幸好白嘟嘟和胖嘟嘟是兩個自律剋制的好孩子,他們比他們的爸爸還要自律剋制,不會因為想要媽媽陪伴,就撒潑作孽,懂事得令人心疼。
白彧和慕千染很早就去公司了。
白琛和慕棲遲也想跟著去,但是被白彧拒絕了,理由是:二人世界,小孩子不準搗亂。
慕千染:……
我不是陪你上班嗎?
二人世界是甚麼鬼?
兩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奶團在坐在沙發上,小手揉了揉自己的小奶膘,有一點點的不開心,但是隻有一點點嗷。雖然沒有辦法跟爸爸媽媽一起上班,但是他們答應了,今天會早點回來。
白琛:“棲棲,今天把詞典背完吧。”
說著,掏出了一本厚厚的牛津詞典。
慕棲遲:“只有幾十頁就背完了,完全不夠等爸爸媽媽回來。”
白琛:“那就再背一本德語叭。”
慕棲遲:“我覺得法語更浪漫。”
吟秋:……
她悄悄問古叔:“才兩歲就學那麼多,會不會傷腦子啊?”
古叔:“不會,只會讓他們變得越來越有智慧。”
聰明這個詞形容白琛和慕棲遲不準確,因為他們天生聰明,但光有聰明是不夠的,智慧和知識才能讓他們站在更高的維度思考。
古叔:“家主兩歲的時候,學習的是槍支……之類的東西。想一想他們以後要揹負的責任,越強大自然越好。”
白氏集團,頂層。
整層都屬於白彧的私人領域,他個人健身房、游泳池、餐廳、會議室、臥室等等。
慕千染還以為他辦公室外面都是來來往往忙碌的員工,如今一看,這跟家裡沒有甚麼不同嘛,她可以端著咖啡,窩在落地窗前的懶人沙發上曬太陽,也可以去健身游泳,陪白彧上班也不是一件壞事嘛。
只能說孩子想的太天真了。
近千平的活動空間,除了白彧的懷抱,其他地方都不屬於慕千染。
轉椅很大,白彧面對面抱著她,她身材嬌小,跪坐在他懷裡的時候,完全不耽誤他看資料,批檔案。
白彧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修長冷白的手指捏著檔案,神情專注,但是他的另外一隻手,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肉後,探進衣襬,要去揉香肉肉。偏偏他神色清冷矜貴,在這麼嚴肅的場合,仗著沒人看見,就對懷裡的嬌嬌肆意妄為。
察覺到女人軟趴趴的身子往下滑,男人摟著她雪白的細腰,把她往懷裡抱了抱,慕千染臉蛋紅撲撲,不安分地掙扎著,突然聽到了男人悶哼的聲音,好像她剛才掙扎的時候,不小心重重蹭了某個地方。她嚇得完全不敢抬頭,但是有人敢抬頭,且絲毫不含蓄。
慕千染能夠感受到,放在她腰上的手指炙熱顫抖,但他沒有依舊沒有甚麼動作,甚至鋼筆簽字的沙沙聲響起,很嚴肅很沉著。她心慌意亂的不行,他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影響,明明他反應那麼大,太會裝太能忍了!
慕千染決定玩手機,忽略這種曖昧心跳的氣氛,她漫畫看到高興的地方,身體也會激動地跟著顫抖。
她看得入迷,都沒有意識到男人身體越來越燙,眼中的剋制和冷靜化為烏有,慾望和渴求在他冷厲狹長的眼中醞釀,殷紅的薄唇像揉碎糜豔的彼岸花汁,他氣息開始變得複雜起來,清冷、香媚、誘惑……似是地獄裡逃出來的豔鬼,披著俊美的皮囊,散發著頹靡的香魂,來勾人了。
他單手託著女人白嫩的臉蛋,看著她有些痴楞的眼神,性感蠱人的聲線溫柔低語:“待在我懷裡不老實,是想被我吃掉嗎?”
慕千染下意識點頭,隨後又搖頭。
白彧舔了一下她肉嘟嘟的嘴巴,滾燙猩紅的舌尖,危險又欲氣滿滿。
“滿足你的願望,不乖的小朋友要被吃掉。”
通往頂樓的電梯按鈕失去了光澤,原本要上去找boss的人滿頭問號,為甚麼摁不亮頂樓的按鈕?
總助:“老闆在忙。”
經理:“可這件事很重要,老闆在忙甚麼?”
總助:“不方便透露。”
經理:嗯?
老闆在公司沒有秘密,外部人員見他需要預約,內部人員有急事可以直接上去找他,頂樓的電梯幾乎沒有關閉過,甚至他午休的時候,都不需要私密性,因為老闆在公司沒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私事。
但是今天老闆突然關了頂樓電梯,向來公事公辦的老闆,突然有了私事!這可是一個大新聞!
莫非,老闆終於打破了完美多金深情專一的人設,變成了一個會包養情婦的壞男人?!
公司內部小群。
【這可真是太好了,熊貓頭點菸.jpg】
【好甚麼好?】
【要是男人都像老闆那樣,太內捲了】
【tui!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
【前臺小妹線上為大家報道,有個送蛋糕的人來了,好像是送去頂樓的蛋糕!】
【哦吼!】
【破案了,八成是老闆娘在頂樓】
【好喜歡老闆娘演的《死亡倒計時》,一個月破了百億票房,好厲害】
【我老婆在死亡倒計時裡又美又颯,一整個愛住!】
【不要命了!小心大boss追殺你!】
……
慕千染身上的衣服已經皺皺巴巴了,但是白彧衣物完整,好像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憤憤地咬著白彧的鎖骨肉,含著那塊骨頭,精神不濟地睡昏了過去。
白彧很想繼續抱著她工作,他很迷戀這種感覺,但她這樣睡覺不舒服。白彧放下檔案,抱著她去浴室洗澡,然後把人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三邊護欄升起,免得她掉下去。
白彧站在邊上看了一會兒,前幾年頂樓翻修的時候,他把床換了,白彧幾乎都忘了這個床自帶護欄,但是當他想升護欄的時候,護欄就出現了,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人老了會有阿爾茨海默病的風險,如果哪天他忘了她,腦子不記得了,但是肌肉記憶還記得,他還是能夠很好地照顧她。
時針轉到了下午四點。
睡醒的慕千染坐在老闆椅上,前面蹲著一個伏低做小的男人,她把軟綿綿的小白腿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奶兇奶凶地問:“工作不認真,亂搞事情,知道錯了嗎!”
白彧溫熱的大掌圈著女人皓白的腳腕,俊臉只要稍微靠近,就能蹭一蹭她的小腿。
“知道錯了。”他仰視著她,眼中沒有半分屈辱,滿是溺愛和縱容。
“要說清楚哦,誰知道錯了?”她在學他的口吻。
“我知道錯了。”
“下次還敢嗎?”
“還敢。”
“知道錯……你說甚麼?!”
小白兔就算坐在龍椅上了還是小白兔,玩不過狡猾的狐狸。
小白兔回家後,可憐兮兮地向兩個小狐狸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