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江湖》的最後一場戲。
司徒恙想要放棄長生殿首徒的身份,也不想要成為長生殿主,他只想跟桃花夫人在一起。長生殿長老和皇帝聯手算計人心,讓桃花夫人誤以為司徒恙跟她在一起,是要利用她度過情劫,於是在雨夜跟他決絕的分手。她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皇城,想要把自己的父親救出來,最後死在了禁軍的亂箭之下。
司徒恙是深愛桃花夫人的,但自從跟她在一起,每次都是他先低頭他先道歉,自尊和麵子掛不住,這次想等她道歉。沒想,等來了她身死皇城的訊息,他心中悔恨萬分,她又嬌又倔,為甚麼他非要讓她低頭一次,為甚麼他不能再疼愛她一點……
長生殿主司徒恙為了復活自己的愛人,使用了長生殿的禁術,因而走火入魔。鏡頭一轉,皇城多了一個叫吳恙的御前侍衛,跟長生殿主很像,晚上做夢,他時常會夢到一個穿著粉色衫裙的女子,招手回家讓他做飯。
有次吳恙陪皇帝喝酒,喝多了就把這個夢告訴了皇帝,皇帝笑道:我認識一個喜歡穿粉色衫裙的女子,她住在桃花谷,這次你前去江湖打探崑崙珠下落,可以見她一面,看她是不是你夢中的女子。
這就是《江湖》的結局,整個故事又回到了最開始,但又有些不同。司徒恙利用崑崙珠和長生殿的禁術,沒有復活桃花夫人,但顛倒了時間。至於桃花夫人還認不認得他,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司徒恙,就留給觀眾去遐想。
晚上殺青的時候,劇組非常熱鬧,又有些傷感。
慕千染裡面穿著戲服,外面穿著白色羽絨服,像個夾心軟糕,淚眼朦朧的靠在白彧懷裡。
“桃花夫人和司徒恙很相愛,為甚麼非要寫一段桃花夫人去皇城送死的劇情……”
“大概,因為不信任吧。”
“太子妃是這樣,桃花夫人也是這樣,劇裡劇外談個戀愛好難哦。”
“你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啊?”
慕千染抬頭看著白彧。
他眯著眼,低聲說:“這幾天揹著我吃了多少小蛋糕?算一算,有五六個吧。”
慕千染揪著他的衣服,努力辯解:“最近劇組過生日的人很多,他們給我吃,我總不能不吃吧,不是我要吃的,是他們給我吃的……”
白彧不愛甜食,他拒絕過一次後,沒人敢不長眼的再給他遞蛋糕。
但慕千染對甜食來者不拒,大家都是聰明人,當然要投其所好,甚麼巧克力、糖果,蛋糕……只要出現在劇組的甜食,都有她一份。
白彧看見後會阻止,但投餵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甚至連徐亮,都會悄咪咪的給慕千染遞小蛋糕,還幫她看著人,主要是看著白彧,慕千染在保姆車外吃,白彧就在車裡面聽著,並且反思了一下,是他最近的氣場太溫和了,還是他們飄了?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是他這段時間對慕千染太放縱了,馬上要去周家了,他下意識的特別縱容她,萬一她要是向家裡長輩告狀,他可能會有點慘。還有那個趙逍,吵架的時候她說趙逍很溫柔,從那一刻起,白彧的勝負心就被喚醒了,溫柔是嗎,誰還不會了。
回別墅的車上。
慕千染懷中抱著一個超級大的草莓蛋糕,這是徐亮代表劇組送給她的,滿滿的奶油,最上面鋪著一層水潤飽滿的草莓,看起來就非常的好吃。
白彧怎麼可能同意她帶回家吃,但她在劇組,當著眾人的面,抱著他的腰撒嬌,又是親又是哄的,白彧半推半就同意了。看著她滿懷期待的表情,白彧側頭看著窗外,逐漸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如果是他破壞了那個蛋糕,她肯定會氣哭,但如果是兩個嘟嘟呢,她就沒辦法生氣了吧。
栽贓陷害的事,白彧不是第一次做了,兩個嘟嘟在這個家裡,也不是第一次背鍋。
別墅。
慕千染提著蛋糕,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下,走進了餐廳。
宋河:“這是真的蛋糕,還是假的?”
白鷹:“目測是真的。”
宋河:“嗯……那這是情趣play的蛋糕,還是吃進肚子裡的蛋糕。”
白鷹:“我靠,你平常玩的這麼野?”
宋河:“不不不,主要是我約的女伴比較會玩,我這個人最是紳士,當然會尊重她們的需求。”
白鷹:禽獸!
宋河:“我聽到你罵我了,你就是羨慕我受歡迎!”
白鷹:“你怎麼不說,我羨慕你小還受女人歡迎”
宋河:md,早晚有一天,要跟他決一死戰。
這時白彧走了過來,兩人瞬間面容嚴肅。
白彧神情冷峻,聲音極為低沉、莊重的交代了幾句話。
宋河:……
白鷹:……
黑,還是主子黑,黑起來連親兒子都坑。
慕千染邊上樓梯,邊問:“阿彧,你剛才那麼嚴肅,是生意上有甚麼問題嗎?”
白彧:“別的事。寶寶,我幫你洗澡好不好。”
慕千染臉蛋一紅,搖頭拒絕:“我等會兒要去陪琛崽和棲崽玩一會兒,還要吃一塊小蛋糕,我,我不想那麼早睡覺。”
白彧湊近,眼神曖昧的眯著一抹壞笑:“寶貝好色啊,我只是想單純的幫你洗個澡,你卻想著滾整晚的床單,我今天的戲份很多很累,有心無力,不一定能滿足你這個要求。”
慕千染軟嫩的臉龐發紅發燙,他的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甚麼騷話都信手捏來。站在浴室門前,她摘下bra,生氣的扔在他臉上,嬌聲呵斥:“我要一個人洗澡,你在後面排隊,不準進來!”
白彧接住了她甩過來的bra,白色蕾絲的款式,今早他親手給她穿上去的。大掌握著白色蕾絲的bra,捂在臉上深嗅了幾秒,奶奶的甜甜的,高挺鼻樑戳進柔軟的海綿墊,很軟,但不及她萬分之一軟,隨後把bra扔在床上,走進了浴室。
他動作熟練,顯然這樣變態痴漢舉動不是第一次做,自從那個黑暗的小巷子開始,白彧就多了這樣一個不為人知的癖好,其實這點慕千染是知道的,但她以為白彧是故意羞她,再加上白彧出差的時候,她從來不會數一數自己的小內內有沒有少,是不是被人拿走了一兩條。HTτPs://M.bīqUζū.ΝET
浴室內,慕千染的驚呼聲響起,但白彧這次非常君子,只是跟老婆一起洗澡,沒有做甚麼過分的事情。洗完澡後,溫柔愜意的幫老婆吹頭髮,又把她抱進懷裡,讓她幫自己吹頭髮。
“阿彧,你的頭髮該剪了。”
“嗯,明天讓人過來剪頭髮。”
“我覺得你這樣也好看。”
“短一點更精神。”
現在他的頭髮已經蓋過了耳朵,如果不是他霸道強勢的氣場撐著,很容易會被當成雌雄莫辯的美人。
慕千染關了吹風機,從他的懷裡起來,去樓下吃蛋糕。
白彧看著她的背影,她的長髮已經快要蓋過小屁股了,烏黑茂密蓬鬆柔軟,垂在身後的時候,幾乎看不見她的肩膀,露在外面的小腿纖細筆直,腳腕骨感雪白,像是童話裡逃出來的小公主,在外界遊歷了一圈後,一蹦一跳的要鑽進童話書,回到她自己的世界。
白彧兩三步跟上她,佔有慾十足的把她抱在懷裡。
慕千染雙腿順勢圈住他的腰:“阿彧,你也想吃蛋糕嗎?”
白彧眯著眼:“放心,不跟你搶。”
慕千染:“阿彧,你真好。”
白彧:“我當然好。”
“啊——!”
客廳傳來一聲驚呼。
慕千染不明所以,白彧微不可微的挑著嘴角。
只見長長的餐桌上,草莓蛋糕的透明蓋子被掀開,白嘟嘟和胖嘟嘟一人一邊,連吃帶玩的撲進了蛋糕裡。
握著跟他們手差不多大小的草莓,一邊笨拙的往嘴裡塞,另外一隻手在奶油裡攪和。
“哈……”白嘟嘟的小腳趾也沾上了草莓,他沒有長牙,只能含住草莓尖尖嘗味道。
“啊,啊——”胖嘟嘟因為吃不到草莓,小奶音叫得非常兇。
兩隻小手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把草莓摳爛了,先是往大哥嘴上糊了一巴掌,給大哥嚐嚐味道後,他才往自己嘴巴里糊。
慕千染原本很氣憤,看到胖嘟嘟照顧大哥的一幕後,心裡又有些感動,雙胞胎的感情總是要比旁人親厚一些。
吟秋和育嬰師看到‘蛋糕的主人’後,連忙給兩個嘟嘟擦嘴擦手,還有他們jiojio上的奶油也要毀屍滅跡。
吟秋抱歉地說:“小小姐,這兩個孩子看到蛋糕後特別開心,我們就決定開啟讓他們看看,誰知道棲崽一腳就踩了上去……”
既然都這樣,那就只能給他們玩了。
白彧垂眸,看著懷中小女人的反應,如果她生氣要揍兩個孩子的屁股,那他要不要攔著呢……
慕千染拍了拍白彧的手臂:“放我下來。”
白彧:“他們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