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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小侄子太萌辣!受不鳥,血槽即將虧空

  湯沐邑洗完澡後,拿著新衣服穿了起來,藍色的褲子和上衣有些長,他挽一截才能穿。

  興奮地走出來,問道:“宋哥,這是我大哥的衣服嗎?”

  宋河嘴角抽了抽:“不是。”

  家主對他甚麼態度,他不知道嗎?為甚麼覺得家主會拿衣服給他穿……

  宋河:“這是白鷹的衣服,家主他很少穿藍色的,幾乎沒有藍色的睡衣。”

  湯沐邑翹長的睫毛下垂:“哦……”

  宋河瞧他可憐的模樣,沒有半絲心軟,聞家人最擅長迷惑敵人,剛才他就被騙了!

  湯沐邑是聞家直系血脈,他要打起精神,百分之兩百的提防。

  “走吧,家主在書房等你。”

  “嗯。”

  湯沐邑很快調整好情緒,面帶微笑的走進書房,再次被白彧勒令,站在門口,不準靠近。

  白彧眼中的嫌棄和厭惡,面對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甚至都不願意遮掩。

  慕千染陪在白彧身邊,她已經很困了,但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她不能去睡覺。

  她覺得湯沐邑沒有錯,阿彧不原諒湯沐邑也沒有錯。

  只能說造化弄人,聞老家主千算萬算,沒算到湯沐邑是兄控,他只想跟白彧相愛,不想相殺。

  慕千染可憐湯沐邑的關鍵點,不是麗莎虐待湯沐邑,而是……白澤知道湯沐邑的存在後,從小就蠱惑湯沐邑殺死白彧,這樣養蠱的手段居然沒有把湯沐邑教壞,簡直是dna裡刻著正直兩個字。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因為上一輩的恩怨,變成了現在這副缺愛的模樣。

  湯沐邑站在門口,雖然心裡委屈,但眼中對大哥滿滿的崇拜和愛慕。

  白彧只覺得噁心,噁心透了。

  “湯沐邑,你的父親是誰?”他開口。

  “我父親……”湯沐邑蹙了蹙眉:“應該是聞予安吧,我有記憶的時候,就是他在養我。我想加入你的親衛隊,他不肯,他真的很煩,自己教不好我,又不准我跟你學。我想去找你玩,他就說我們是仇人,他根本沒有想過我是不是你的對手,會不會被你摁在地板上摩擦。”

  湯沐邑知道,如果他不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說出來,大哥肯定會立馬趕他走。

  “聞予安不准我喊他爸爸,又不告訴我媽媽是誰,後來有一天我正在吃飯,島主夫人來了。聞予安激動地告訴我,說島主夫人是我媽媽,我見到媽媽後非常高興,可是媽媽一點都不高興,她說聞予安無恥,然後她就把我帶走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也是最後一次看到她。後來白澤找到我,我才知道,媽媽把我送走後,就死在了爆炸中。大哥,你可能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我覺得媽媽不是聞家害死的,聞予安很喜歡她,他說自己可以為了她去死。”

  白彧神色陰鷙:“聞家人已經死絕了,死在我和白澤的手裡。聞家和白家是血海深仇,無論你承不承認,我們不是兄弟,是仇人。等你哪天變強了,想復仇了,再來找我,滾吧!”

  血海深仇……

  不是兄弟……

  敵人……

  湯沐邑四肢僵硬發涼,眼神委屈又惶恐,他不想跟大哥成為仇人,他已經很努力忘掉白家和聞家的恩怨了,為甚麼大哥要這麼說。

  他離開了書房,回到了剛才洗澡的客房。

  宋河跟在他身後,這可是聞家唯一的後人,不看緊一點不行。

  “拿著你的衣服走吧,你想去哪裡,我派車送你。”

  “我今天要睡在這裡,我已經滾到這裡,不礙大哥的眼了,我不想走。”

  “……你想被丟出去嗎。”

  “我就在這裡住一晚。”湯沐邑裹著被子,蜷縮在床上:“我以後再也不打擾大哥的生活了,我也不會跟他搶甚麼,你讓他放心。”

  說著說著,兩行清淚又飆了出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宋河:……

  湯沐邑哽咽著問:“我可以去看看我的兩個小侄子嗎?”

  宋河:“不行!”

  湯沐邑哭得更傷心了,他的親人都不要他,真是活的好沒意思。

  宋河神色不明的盯了他一眼,然後找到白彧,嚴聲道:“家主,湯沐邑想去看琛崽和棲崽,我覺得這才是他的目的,他想要害兩個孩子。不如把他留在別墅嚴加看管,稍有不對勁我們就把他做了,以絕後患。”

  白彧:“嗯。”

  慕千染靠在白彧的肩上,昏昏欲睡。

  “阿彧……”

  “別擔心,有我在不會出事。”

  “嗯。”

  慕千染覺得自己沒有看走眼,湯沐邑不是帶著恨意回來的,但事關她的兩個孩子,小心總沒錯。

  “我今天要睡在嬰兒房。”

  “好。”

  白彧把慕千染哄睡後,坐在凳子上看著外面的月光,不知道為甚麼,他心裡沒有強烈殺死湯沐邑的慾望,因為他眉宇神似母親的緣故嗎?還是因為一些別的事情。

  湯沐邑很開心,他居然沒有被趕走。

  陶清已經回到了節目組,導演把他痛罵了一頓,陶清毫不客氣的把湯沐邑罵了一頓。

  湯沐邑答應陶清,請他吃飯,還送他一份禮物。

  陶清能怎麼辦呢,好像只能接受了,反正打死他都不跟湯沐邑出去了,一點都不靠譜。

  湯沐邑卻覺得,陶清這個朋友靠譜,可以多來往。

  果然回國是對的,有親人,有朋友,不用整天對著玩偶說話了。

  深夜。

  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躡手躡腳的走進嬰兒房。

  宋河看著監控:“他莫不是傻子?”

  白鷹:“我覺得,他可能沒想做甚麼。”

  宋河:“你幫聞家人說話?”

  白鷹:“沒有啊,我就事論事,客觀分析他的行為而已。”

  宋河挑眉:“你的意思是,我不客觀了?”

  白鷹:“打個賭吧,如果你輸了,你就扮成女人,跟我去拉斯維加斯玩三天。”

  宋河咬牙切齒的笑了:“好啊,如果你輸了,我就把你的大寶貝切下來,做成標本。”

  白鷹光是聽著就一陣惡寒,在宋河得意地笑聲中,沉聲道:“好啊。”

  宋河笑意僵在臉上。

  瑪德。

  有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他要輸吧?

  嬰兒房門開啟的時候,白彧就醒了,實際上他也沒睡。

  黑暗中,湯沐邑藉著月光走到了嬰兒床邊,他雙眼愣愣的看著琛崽和棲崽,伸出了雙手,沒等白彧有所動作,湯沐邑就捂住了噴湧而出的鼻血。

  小侄子太萌辣!

  受不鳥。

  血槽即將虧空!

  白彧:……

  他究竟對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在抱有甚麼樣的期望。

  沒有吵醒熟睡的小女人和兩個孩子,白彧提著湯沐邑的後領,跟著捉小雞一樣,把他拎了出去。

  宋河:“家主,他?”

  白彧:“喊李大夫給他看看。”

  宋河:“他不是要對兩個小主子欲行不軌嗎?”

  湯沐邑反駁:“我沒有!那是跟我血脈相連的小侄子,他們跟我,比跟你們還要親!我害他們,開甚麼玩笑啊!聞家全部都是歹竹,現在出了我一顆好筍,不行嗎?”

  白鷹笑得合不攏嘴:“我這就去找李大夫。”

  他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宋河。

  宋河:淦!

  要找個機會,把這局給搬回來。

  古叔聽到動靜後,醒了過來。

  他看到家主站在玻璃牆前,眼睛深邃疑惑,好似被甚麼困擾,沒有一點睡意。

  “家主,有甚麼我可以幫您的嗎?”

  “古叔,我不理解她的行為,她寧可把一個剛認識的私生子送走避災,都不願意通知我。”

  “老夫人是愛您的,這點毋庸置疑。”

  古叔回到房間後,捧出一本相簿。

  他是伺候了三代家主的忠僕,從小看著白澤和白彧長大,自然有他們父子年輕時候的照片,古叔把白澤和白彧十八歲時候的照片拿出來對比。

  嗯?

  與其說湯沐邑長得像白彧,不如說他長得像白澤,兩張十八歲的照片一對比,簡直就是復刻出來的。

  古叔捂住了嘴巴,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心中形成。

  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也不敢瞎說。

  希望他的猜測不是真的,要不然這個世界對湯沐邑來說,就太不公平了。在極度的不公平下,湯沐邑對白彧的這份兄弟情,可能都要變質。

  ……

  慕千染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公流暢清晰的下頜線,還有長長了一點的白毛,可能因為少年白頭的緣故,他沉睡的模樣有種虛弱破碎的美感,像是咯了半天血,病懨懨的睡著了。

  她沒有起身,怕吵醒他,騰出空的手臂搭在他精瘦性感的腰上。

  阿彧從小生活在一個殘暴血腥的世界裡,他不畏懼那些滿腔仇恨的敵人,但對他抱有愛意的湯沐邑,令他為難了吧。

  慕千染想,她的阿彧性格有在一點一點的矯正,沒有弄死湯沐邑,對阿彧來說就是一種進步,只要有進步就好,至於原不原諒私生子,正常人恐怕都很難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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