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彧:“讓他們進來吧。”
他握著慕千染的手:“緊張嗎?”
慕千染靠著他溫熱的胸膛,奶乎乎的笑道:“有阿彧在,我不緊張。”
她跟著外婆見識過不少大場面,來往的都是大家族,但那個時候她身邊都有外婆,她沒有一個人面對過這種事。
白彧毫不避諱,在她軟嘟嘟的小奶膘上親了一口:“不用緊張,有我在。”
於是白氏族人走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冷肅嗜殺的家主,溫情愜意的親著一個粉嫩嫩的小姑娘。
白二夫人震驚住了。
她見過慕千染的照片,但是親眼看到,真人更年輕更嫩,像是沒滿十八歲。
這麼嫩,這麼小的姑娘,挺著肚子生了娃,家主真是造孽哦。
他欺負人家小姑娘,不覺得在犯罪嗎?
真刑啊!
白二夫人走在最前頭,和藹的笑道:“小夫人,你今年多大了?”
白彧:“她是我小叔的妻子。”
他看向白二夫人,淡聲道:“小嬸,我妻子今年二十三了,明年三月,她滿二十四。”
白二夫人原本問的是慕千染,他不應該插嘴,但她眼中的譴責太明顯了,就差罵他無恥了。
妻子長得太嫩,是他的錯嗎?
好吧,確實有他一份功勞。
慕千染彎了彎嘴角,笑道:“小嬸,您真年輕,如果不是阿彧介紹您的身份,我還以為你是白家的哪位姐姐。”
白二夫人瞬間就笑成了花:“小夫人真會說話,我們白家有您這樣的福星,真是我們白家之幸啊!”
慕千染看了眼白彧:“福星?”
白二夫人:“對啊,您就是我們白家的福星,白家很少有雙胞胎,琛崽和棲崽是一對麟兒,代表我們白家以後會多子多福!還有那個討人厭的聞家,不知道困擾我們多少年,您一來,他們也涼了,最重要的是,您來帶的李神醫,可以把我們白家遺傳的怪病治好。我每天求神拜佛,可算盼到了您這位福星,這真是太好了,有您在,我們白家肯定會蒸蒸日上,更加興隆昌盛。”
這番彩虹屁,把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
可真是……
太能吹了!
慕千染小手揪著白彧的襯衫,臉蛋粉撲撲:“謝謝小嬸的誇獎。”
除了白彧外,她很少聽到這麼直白浮誇的讚美。
白二夫人:“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她這話,並不是特意說給慕千染聽得,主要是說給白彧聽得。
主母失蹤,家主一夜白髮,由此可見慕千染在白彧心裡有多重要。白彧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吝嗇對慕千染的寵愛,白家眾人包括白彧都穿著正裝,但他沒有給她穿束縛感的禮服,而是穿著家常的衣服見人,摟著抱著她不鬆手,還當眾親了親她的臉蛋,他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寵愛,他是恨不得宣告天下人,我愛她,你們要尊敬我一樣,尊敬她。
聰明如白二夫人,怎麼可能不明白,她順水推舟說出了福星那番話,果然連白彧都笑了。
滿屋子,黑壓壓的人頭。
白彧一襲黑色西裝,氣質沉穩冷肅,如果他身邊沒有那抹柔軟的粉色,可能氣場會更加威嚴。
他握著小寶貝的手,柔若無骨,纖細勻稱,似乎怎麼養都不胖……白大嘟嘟可能忘了,它跟小肥桃子和小肥屁股不一樣,它天生骨感,養不胖。筆趣閣
“小嬸最近在忙甚麼?”白彧問。
“我不忙,就是擺弄擺弄花草,練練瑜伽。”
“今年的年夜飯就由你來安排,有問題嗎?”
“沒有!這是小夫人在我們家過的第一個新年,我一定會把年夜飯辦得熱熱鬧鬧!”
“勞煩小嬸了。”
“不勞煩,這是我的榮幸。”
白二夫人安耐住心中的喜悅,又吹了幾句彩虹屁,才退到一邊坐下。
她丈夫雖然跟白澤同父同母,但身體孱弱,手中並無實權。
主持族內事宜、參與島嶼建設、以及外界資產管理,這些有權有錢的事,他們二房都挨不上邊,以前白二夫人爭過搶過,可是誰都不買她的賬。
終於……終於她的機會來了!她不知道慕千染是不是福星,但她知道,慕千染是她的福星!
在場的人,神色不一。
有錯愕,有震驚,有失望……
白彧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捧在掌心的寶貝肉,沒有人可以輕視,甚至都要過來討好她。
烏泱泱的人認了一半,慕千染就坐不住了。
她才結束月子,又陪白彧胡鬧了一場,身子很乏。
白彧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異樣,大手一揮,結束今天的認親。
白二夫人:“我可以去看看兩個侄孫嗎?”
慕千染:“當然可以。”
於是嬰兒房迎來了一批白家女眷和白家子弟。
白嘟嘟和胖嘟嘟見到那麼多陌生人,沒有哭鬧,只是睜著黑亮的眼珠看著他們。
年紀小小不怯場,有強者風範。
白二夫人詫異道:“琛崽和棲崽還沒有一個月大吧,小夫人把他們餵養的真好,白白嫩嫩的,真是太可愛了。”
慕千染心中有點羞愧,雖然每天都會往奶瓶裡擠奶水,但她沒有親自餵過兩個崽崽。她也想喂啊,可是某個霸道小心眼的男人不準,她想瞞著白彧偷偷喂兩個崽崽,但她惹不起白彧,怕他知道後發火。
他只是看照片,都掉進醋海兩次了,要是她違揹他的命令,給兩個崽餵奶了,這個家怕是都會翻天覆地。
白彧固執的認為,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他病得最厲害的時候,她自己都不可以摸自己的身體,只能他來。這誰敢惹啊……不餵奶屁事沒有,敢餵奶,會父子反目成仇嗎?
吟秋提醒道:“兩位小少爺該吃飯飯了。”
白二夫人笑道:“那快讓他們吃飯飯吧,我們就不打擾了。”
人走空後,慕千染回到臥室睡了一覺。
白彧給她順著背,陪著她午休。
兩人一直睡到吃午飯的時候,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白彧睜開銳利的鳳眸,翻身下床開門:“甚麼事?”
吟秋:“琛崽和棲崽發燒了!”
白彧:“李韻生呢?”
吟秋:“他正在給兩個孩子看病,他們額頭燙得很,要不要去醫院啊?”
睡得迷迷糊糊的慕千染,聽到兩個孩子生病,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就要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