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室內的恆溫,厚重的窗簾,白彧都能感受到外面的嚴寒,應該是下了雪。
快要過年了,是應該下點雪才有氛圍感。
白彧好心情的想。
“餓——”細嫩軟糯的嗓音響起。
“餓了?我這就去給你拿吃的。”
白彧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穿衣服,穿拖鞋,眉梢含情,頂著一臉的香豔曖昧,走到了客廳。
一頭白髮並沒有影響他的帥氣,氣質、身高、體魄、骨相、姿態,智商才是最影響人帥氣的東西,白彧各方面完美,可是超強的六邊形戰士,白髮頂多為他增添了撕漫男的氛圍感。
他穿著慵懶修長的灰色睡衣,領口有些寬大,露出細膩性感的鎖骨,淺紅吻痕刺激著人的眼球。白彧神采飛揚,薄唇微翹,一點都沒有要遮掩的樣子,恨不能宣告全天下人……
昨晚,老婆寵幸我了!
只要白彧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吟秋宋河等人都不敢直視白彧。
白彧提著廚師準備好的食盒,準備去房間內的餐廳吃。
他氤氳銳利的鳳眸微瞥:“把白嘟嘟和胖嘟嘟抱過來。”
吟秋和育嬰師立馬抱著孩子上前。
沒有小小姐在場,姑爺笑都懶得笑,氣場著實有點嚇人,雖然知道他並沒有嚇人的意思,但……就是看著很嚇人。
白彧沒有抱他們,只是打量了幾眼,輕嘖一聲:“還是那麼醜。”
他移開眼,毫不留戀的上樓。
兩個寶寶沒有哭,眼睛一直追隨著爸爸,似乎要跟著他走,這樣就能找到香香軟軟的媽媽。
往常慕千染吃完中午飯,會抱著孩子玩一會兒,或者直接跟他們一起睡,但是今天媽媽缺席了,兩個小寶寶午睡都推遲了。
吟秋和育嬰師看著都揪心,見過孩子老婆都不管的爸爸,但是沒見過跟孩子搶媽媽的爸爸,真是大開眼界。
白彧回到臥室後,順手把門反鎖了。
慕千染癱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白彧給她哺了一點水,開始喂她吃飯。
慕千染迷迷糊糊睜著一隻眼,又困又累又餓,她現在就是後悔,非常的後悔,不應該裹著浴巾出來,不應該貪吃小蛋糕。進入後半夜,她整個人都是傻的,眼淚都要流乾了,房內的燈還是沒有滅,一直亮到了白天,導致她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她甚至求他把燈關了,只要把燈關了就好,他都不聽。
惹誰都別惹一個病嬌,不然他瘋起來,能把人往死裡整。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他了,昨天好話壞話她都罵過了,嗓子啞得不行。
“吃飽了,我要睡覺。”
她嗓子果然啞的不行。
白彧知道她生氣了,抱著她親了親,哄道:“我剛才去看了白嘟嘟和胖嘟嘟,他們很乖,沒有哭,也沒有鬧。”
慕千染:“你主動去看了?”
白彧:“嗯!”
慕千染心裡有點安慰:“我困了,你別鬧我。”
白彧眼中滿是寵溺:“我不鬧。”
但是他不想‘離開’她。
慕千染蹙著眉頭,懶得罵他。
……
晚上九點。
慕千染精神飽滿睡了一覺,披著奶油針織衫去餐廳覓食。
餓死了餓死了。
白彧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於是醒了後,就抱著白嘟嘟和胖嘟嘟在沙發上玩,至於為甚麼不在嬰兒房,當然是為了讓大家看到,他也是很愛兩個孩子的,主要是讓慕千染看到。
慕千染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累,出現了幻覺。
不是幻覺。
她一邊吃著波士頓龍蝦,一邊看著溫馨甜蜜的父子互動。
總覺得很詭異……
沙發上放著一本相簿,裡面放著慕千染從小到大的照片,最新的一張是昨天早上,她穿著奶白色針織衫,站在滿是陽光的落地窗前微笑。最早的一張是,小千染剛剛出生時的模樣。
白彧翻閱著相簿,拿兩個兒子跟小千染對比,發現他們不像媽媽。
古叔:“兩位小少爺跟您小時候很像。”
白彧:“……”
這時白澤來別墅了。
古叔連忙走了過去:“老爺,您這麼晚過來,是有甚麼要緊事嗎?”
白澤:“沒有甚麼要緊事,我就是想給你們提個醒。”
他看了眼慕千染和白彧。
“馬上就要過年了,白彧,你是不是應該帶著兒媳婦認認我們白家的人。”
白家人過年,會聚在蘭葉大院吃飯。
他們沒有舉辦過婚禮,慕千染來島時有孕,後面又發生了聞家這檔子事,所以慕千染還沒有正兒八經的見過白家族人,這要是遇上了不認識,真是一件尷尬的事。
白彧垂著眼皮,淡聲道:“我會安排。”
白澤:“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族人會登門拜訪,你不用上班,在家陪兒媳婦認人。”
白彧蹙著眉:“多此一舉,來別墅幹甚麼,我這裡是菜市場嗎?”
白澤額角暴著青筋,他怎麼多此一舉了?
慕千染連忙出聲:“阿彧,我也想認識認識白家的族人。”
白彧放下懷裡的白嘟嘟,走過去攬著慕千染的細腰,溫聲道:“你不想認就不認,你是嫁給我,不是嫁給了白家,你認識我就行了。”
白澤:“你這說的是甚麼話!你是白家的家主,她是白家的主母,一家主母連族人都不認識,這像話嗎!”
白彧眉梢陰鷙:“你說誰不像話?”
白澤甩手就走,他怕自己被氣死。
慕千染沒想到,阿彧在爸爸面前那麼幼稚,明明平常沉穩又靠譜。
“阿彧,爸爸也是為了我們著想。”
“為我們著想?”
白彧抱著她,陰沉的嗓音冷笑:“寶貝,他是見到了周家和慕家的厲害,才會為我們著想。他不知道你家背景的時候,可是三番五次勸我離婚,你不要被他人模狗樣的外表騙了。”
慕千染皺了皺秀氣挺巧的鼻子:“這樣嗎……那阿彧聽他的話嗎?”
白彧:“我聽他的話?做夢!就算我聽他的話,我也不可能跟你分開,我愛你的心,不會因為性格和身份,有絲毫的減少,就像人類本能的追逐光一樣,我愛你也是一種本能。”
慕千染臉蛋粉撲撲,蹭了蹭他的胸膛:“我也是。”
略顯活潑的琛崽轉動著眼珠,看著媽媽,似乎想要抱抱。
慕千染沒有注意到崽崽的異樣,白彧注意到了,他鳳眸微眯,把慕千染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