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裝了防滑墊,牆上安了扶手。
慕千染不讓白彧幫忙洗澡的時候,她自己也不會摔倒。
有個人幫忙洗澡當然方便,但白彧總是盯著她看……
那種眼神毛毛的,再看看牆上裝的這些東西,慕千染當即就趕走了白彧。
頭髮讓他幫忙洗了,沐浴露也讓他幫忙衝了。
只剩下擦身子穿衣服了,她自己可以。
白彧躺在床上看書,懷裡還有一個淺粉色的豬咪,原本是豔粉色,洗了很多次就變成淺粉了,跟它的主人一樣,哪裡都是粉粉嫩嫩的,含在嘴裡捧在掌心都覺得不夠。
慕千染走出浴室,就看到這溫馨的一幕。
豬咪平常待在她懷裡,白彧很少搭理它,明明這個禮物還是他選送的。
白彧摘下金絲框眼鏡,高挺白皙的鼻樑,透著幾分冷硬禁慾。
他把厚重的英文原著書籍也放在一旁,伸手去抱她。
慕千染眉眼微彎,剛露出一抹甜軟的笑,就發現白彧只是把她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懷裡的位置依舊是豬咪的。
慕千染:?
她倒不至於跟自己的玩偶吃醋,只是覺得今天彧寶的行為很奇怪。
“老公,你晚上真的要抱著豬咪睡嗎?”
“嗯,你平常總是吵著要抱豬咪,說是抱著睡會香一點,我最近睡得不好,看看抱著豬咪會不會睡得更香一點,如果是,那我天天晚上抱著它。寶寶,這是我給你買的,你都抱了好幾年,如今借我抱一段時間,你捨得吧。”
白彧眯著鳳眸。
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
豬咪的臉貼著男人鎖骨,一白一粉,親暱無間。
慕千染小手扒著被子,嘴巴嘟了嘟,甚麼都沒說,點了點頭。
白彧把房內的燈關了,只留了床頭燈。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男人性感細膩的鎖骨和脖頸,像是流淌著甜膩的蜜汁,又香又誘。
鳳眸微闔,柔情寵溺的目光落在豬咪身上。
輕顫翹長的睫毛,似乎是在丈量他內心的深情。
俊美誘欲的皮囊,溫柔到骨的氣質。
他懷裡的似乎不是玩偶,是甚麼小情人。
慕千染睜開了一隻眼,直勾勾盯著白彧懷裡的豬咪。
豬咪還是那麼可愛。
但是待在白彧懷裡就不可愛了!
慕千染鼓了鼓白嫩的腮幫子,把豬咪從白彧懷裡抽了出來。
他都睡著了,抱著豬咪也沒用了!
慕千染自己抱著豬咪,捏了捏它的尾巴,安心的睡了過去。
白彧睜開了眼睛。
藉著暖黃色的床頭燈,鳳眸愛憐的看著某隻小寶貝。
“小沒良心的。”
白彧把豬咪從她懷裡抽走,這次沒扔地上,扔在了沙發上。
這也不吃醋,那也不吃醋。
若是孩子出生,他把一半的愛分給孩子,她也不吃醋嗎?
躺在沙發上孤苦伶仃的豬咪:把誰當工具豬呢?
出場費結一下謝謝!
……
開機儀式現場。
‘電影《江湖》開機啟動儀式’字樣的橫幅,非常有氛圍感。
徐亮每次開機,都會要求演員和工作人員穿紫色的衣服。
寓意,紅的發紫。
今天天氣不好,大家剛剛站好隊,拍了照片,天空就飄了小雨。
遇水則發。
這是老天在暗示,江湖票房大賣啊!
徐亮連喊了三聲好好好。
白彧抱著慕千染進了車內。
剛才雨很小,現在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拍著車窗作響。
“冷嗎?”
“不冷。”
“瞎話。”白彧摸了摸她的小肩膀,有點溫涼,拿起毛毯給她披上了。
@窩瓜不是瓜:#白彧慕千染江湖開機劇透#白慕夫婦真的很有cp感,白彧全程都在看慕千染!盯妻彧!江湖全員紫衣,天公作美下了雨,祝福江湖票房大爆!
【期待我們彧神的新電影!】
【白彧和赫知南終於合作電影了!啊啊啊!活久見!我人生都圓滿了!】
【我最喜歡的演員都在一部電影裡,拍得稀爛我都會去看】
【導演是徐亮,編劇是王達,主演都是實力派,怎麼可能稀爛!還沒開拍就唱衰,你有事嗎?】
【慕千染淡圈三年,還挺著孕肚,你怎麼知道她演技線上?】
《江湖》上到主演,下到製作團隊,被網友誇成了花。唯一的槽點就是慕千染,挺著孕肚參加綜藝,挺著孕肚拍電影,偏偏她出席的場合都有白彧陪著,一時間慕千染成了網友口中的作精,不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生娃,一看她就不是安分的女人。
【陰間爹媽消停會ok?】
【不愛看別看,閒得慌就把我們村裡的糞挑了】
【仙女的事少管,懂?】
【呵呵誰愛看慕千染,我是衝著關玥去看的江湖,慕大肚婆有甚麼好看的,給自己臉上貼金,不要臉】
【慕千染作精不能說了?出點事就知道疼了,別管我們沒提醒!】
……
車上。
白彧摟著自家的心肝肉,吩咐司機出發,前往片場。
他低語:“李韻生過兩天就來了,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你就說,這部電影是千石集團投資的,你是大老闆,不要委屈了自己。”
慕千染疑惑道:“千石集團是你的啊,甚麼時候變成我的了?”
白彧:“它是你的,一開始就是你的。”
慕千染眨了眨眼,盯著他看了幾秒:“我不會經商,你給不給我沒區別。阿彧,你給我公司,不如給我兩個小蛋糕。”
白彧:“……想都別想。”
真是個稀罕人的寶貝,不要價值千億美金的公司,就要兩個小蛋糕。
不知是家裡富貴滔天,還是她涉世未深,不知道錢權的厲害。
司機耳朵都聽麻了。
主母是家主的弱點,而主母的弱點……竟然是小蛋糕,這說出去誰信啊!
拿著錢和權勢誘惑主母,怕是耗子給瞎貓跳舞,沒用。
如果用兩枚小蛋糕引誘,主母上鉤的機率大大增加。
主母真是一個……妙人。
白彧裹了裹毯子,親了親懷裡的小寶貝:“劇組的生活很艱苦,索性你的戲份也不多,最多一個月就拍完了,拍完後就回家。”
慕千染:“那你呢,留下來拍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