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彧那番話,很明顯他心裡有人了。
這個人,十有八九是慕千染。
她臉蛋紅撲撲,都快紅成猴屁股了,還在故作鎮定的吃紅薯,似乎別人是傻子,看不出她跟白彧之間的貓膩。
彧粉心裡很複雜。
她們怕彧神失戀,更怕他插足別人的家庭。
黑粉一錘定音,這就是白彧和慕千染通jian的證據!她們當即截下動圖,抬著白彧上了熱搜。
#慕千染出軌#熱!
#白彧小三#熱!
【道德敗壞,知三當三,要求封殺白彧!】
【證據確鑿,白慕夫婦CP超話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各大品牌,你們還不跟白彧解約嗎?!】
大批黑粉去白彧代言的產品官微留言,要求他們跟白彧解約,抵制這樣影響惡劣的藝人!
CP粉還沒高興一會兒,就看到後院著火了,於是立馬去微博,跟黑粉撕的驚天動地。
柳志安問:“短短一個小時,熱搜榜有十個詞條都在黑彧哥,恨不得全網黑彧哥,你要是這沒組織沒預謀,我都不信。”
唐棠冷笑:“他們打得一手好算盤,彧神這顆大樹倒了,他們好接手彧神身上的資源。”
柳志安:“唔……有品牌方給我打電話了。”
他接通了某個高奢負責人的電話:“艾麗莎,這麼晚了有事嗎?”
艾麗莎:“親愛的柳,請你轉告白先生,我們品牌始終相信白先生的為人,請不要跟我們品牌解約。”
柳志安:?
他以為品牌方打電話前來興師問罪,誰知道……
柳志安:“艾麗莎,你是不是急糊塗,把話說反了?”
艾麗莎:“BOSS剛才跟我們開了一個會議,我也是剛剛得知白先生的身份,我不知道應該喊他白先生還是彧總,總之請你幫我想他問好。”
柳志安恍恍惚惚的掛了電話。
這要是別家藝人全網黑,高奢品牌怕是要把經紀人和明星罵成孫子,還要他們賠錢。
娛樂圈在資本大佬面前,果然不堪一擊。
柳志安有了心理準備,接下來幾個品牌方負責人的意思都差不多,請白彧不要跟他們解約,還安慰白彧不要看網路輿論。
柳志安抹了一把臉,當了這麼久的經紀人,這種場面第一次見,真是絕了。
他本來想等著品牌方怒罵他,他再用白慕夫婦的結婚證打臉,好傢伙,原來是他想多了。
唐棠摩挲著下巴:“我覺得彧神……根本不怕官宣,除了千染,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柳志安:“千染不想官宣,彧哥陪著她一起玩唄。”
唐棠:“如果千染鬆口,怕是彧神立即就能昭告天下。我想他們官宣,又不想他們官宣,彧神肯定不會讓千染受到影響,但官宣後有些事情總是會發生一些變化,不知道這些變化是好是壞,我怕到時候輿論壓力太大,彧神會退圈……”
柳志安驚道:“不會吧?!”
唐棠:“彧神在全球有那麼多粉絲,唯粉多的可怕,你覺得官宣之後她們會怎麼辱罵千染,給她P遺照,罵婊子都算好的,最可怕的是調查她的地址,給她寄死耗子死蛇,這些事娛樂圈又不是沒有發生過。當然了,我知道彧神會保護千染,不讓她受一點點傷害,你猜保護她最佳的方法是甚麼?”
“那就是他宣佈退圈,永遠不復出。彧神現在有心思趕通告嗎?彧神在娛樂圈賺的錢比得上彧總嗎?我實在想不通,官宣後,他有甚麼必要留在娛樂圈,我甚至覺得他進入娛樂圈就是因為千染中學的時候喜歡二次元紙片人……最近我跟千染聊天,千染說生完孩子就要跟彧神去島上度假,你細品。”
柳志安捂著心口,誇張的吸著氣:“你這話太嚇人了,彧哥退圈,那我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唐棠嘆了口氣:“彧神退圈,千染還能留在娛樂圈?我就怕彧神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這樣我們在千染面前進讒言,都無法動搖彧神的決定。”
兩個經紀人愁雲慘淡,揣摩帝心果然不是人做的活。
如果宋河在,肯定能跟他們有共鳴。
……
四季客棧。
直播已經結束,嘉賓都各自回去睡覺了。
室內光線溫柔,慕千染坐在地毯上,她剛剛洗完澡,身上穿著軟白色的真絲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比牛奶還要絲滑軟嫩的肌膚,膝蓋透著一點粉潤,又純又欲,空氣都是她身上散發的甜膩香味。
孕後,她長大的不止肚子,還有飽滿圓潤的胸部。白彧給她洗澡的時候,都不敢細看。
為了清心寡慾,他心中念著詩。
古代那些寫雪和梅花的詩人,是不是都看過那樣的美景……
大肥已經到了木屋,慕千染坐在地毯上逗貓貓玩,大肥瞅著逗貓棒,東撲西倒,逗得慕千染直笑。
“大肥,我們家的豬咪是你吧,瞧瞧兩天沒見,你又胖了。”
“喵?!”它啞著嗓音,兇巴巴的吼了一聲
“大肥,你覺得我有甚麼變化嗎?”
“喵……”
大肥伸出粉紅色的肉墊,輕輕覆在了她的肚子上。
慕千染瞪大了眼睛:“我的乖乖,他們餵你吃了聰明藥嗎,你怎麼甚麼都知道!我快要當媽媽了,大肥你別亂動,我抱抱你練手,免得我生完孩子都不知道怎麼抱他們,那多丟人呀。”
大肥睜著大大的貓眼,似乎聽到了甚麼喪心病狂的話。
在慕千染伸出胳膊的時候,它也伸出了自己肉墊,乖巧懂事的令人心疼。
大肥四腳朝天的窩在慕千染懷裡,貓眼冷酷慵懶,像是貓貓國王被人類少女劫持了。
白彧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無視大肥求救的眼神,他俯身,在小寶貝軟嫩的脖頸吮吸了一口,親法很野。
他帥無賴的在少女脖頸不起來,鳳眸微垂,看到了領口深處的美景。白彧咬著牙,俊美的臉龐隱忍剋制,心中大罵自己,看甚麼看,好像能吃上一口似的。
慕千染紅著臉蛋推了推男人撒嬌的大腦袋:“我想給爸爸媽媽打個電話。”
白彧抬頭:“好。”
慕千染想了想,給爸爸撥打了影片電話。
慕宗塵很快就接通了,磁性溫潤的尾音卷著幾分慵懶饜足:“崽崽,我們說話小聲點,你媽媽累了在睡覺。”
慕千染:“爸爸,你最近沒有偷偷吃糖吧?”
慕宗塵無辜地眨了眨狐狸眼,搖了搖頭。
慕千染認真道:“蛀牙很疼的。”
她不知道蛀牙會不會遺傳,但嗜糖好像是會遺傳。她還好,只饞小蛋糕,爸爸是重度嗜糖,媽媽當初好像就是用一顆糖,把爸爸騙到手,小時候她信以為真,生怕爸爸被人用糖被騙走,後來長大知道是假的,她就經常用自己存下來的糖賄賂爸爸,讓他替自己背黑鍋,結果就是一大一小被媽媽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