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染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瓷瓶:“李大夫,謝謝你的保胎藥。”
李韻生笑眯眯地說:“小夫人客氣了,這保胎藥每天只需要吃半粒,只要你不做跑步這些劇烈運動,孩子就會穩穩地待在你肚子裡。聽說你過段時間就要去拍戲了,如果你覺得身體不舒服了,就每天吃兩粒。”
慕千染:“李大夫,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我想去拍戲,又擔心孩子。”
李韻生:“有些孕婦天生底子不好,走會兒路都能見紅。而有些身強力壯的孕婦,下地幹活都沒問題,我給你把過脈,你身體素質很好,再加上我給你的保胎藥,拍戲甚麼的沒問題。”
慕千染:“李大夫,我還想問問白彧的病……”
李韻生蹙了一下眉,說道:“他的家族基因很強悍,但也有缺陷,我會盡力幫他治好病。”
慕千染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只要你能治好他的病,我甚麼都可以給你。”
李韻生笑了笑:“小夫人怎麼也學會說大話了,我若是要孫思邈的《千金要方》真跡,你能幫我尋到嗎?”
慕千染蹙了蹙眉。
現在流傳下來的《千金要方》都是後人整理的,並不是孫思邈的真跡。
如果真跡真的流傳下來了,怕是全國都要轟動。
慕千染咬了咬嘴唇:“我會幫你找的。”
李韻生:“哎,小夫人不要當真,我是說著玩的。”
慕千染沒吭聲。
外公掌管者一座藏書樓,它在周家已經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裡面有很多藏書,她以前只是進去玩,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如果這座藏書樓沒有《千金要方》,那就去外公的朋友家裡找找,外公朋友多,總能得知一點關於《千金要方》的訊息。
白彧做了早餐,兩份腸粉,沒有李韻生的份兒。
李韻生砸了咂嘴,眼中閃爍狡詐的光:“小夫人,我不要想《千金要方》了,等我把他的病治好那天,你讓他給我做一桌滿漢全席吧。”
慕千染點頭:“我可以幫他一起做,只要你能治好阿彧的病。”
白彧冷氣沉沉的掃了他一眼,李韻生樂呵呵的離開了公寓。
突然覺得動力十足呢。
白家主做的滿漢全席,古代帝王也就這待遇了吧。
慕千染討好的蹭著白彧:“你別生氣嘛。”
白彧摸了摸她的腦袋,含笑寵溺的看著她:“我沒生氣,我想治好病,陪著你一輩子,只要他能治好我,給他做一桌滿漢全席又何妨。”
他會盯著李韻生全部吃下去。
慕千染:“李大夫還想要《千金要方》,我等會兒打電話讓外公和舅舅幫忙找找。”
白彧:“他真敢開口要。”
孫思邈的《千金要方》,跟王羲之的真跡有甚麼區別,想要這些早就失傳的東西,還不如指望宇宙飛船實際點。
吃完飯後,慕千染撥通了外公的電話。
周荀正在訓斥家裡的不肖子孫,接到囡囡的電話,暴雨雷霆的臉色瞬間春暖花開。
“乖囡囡,你終於給爺爺打電話了,爺爺一個人在家無聊死了,你甚麼時候回家裡來啊?”
他開口說話,滿屋子子孫屁都不敢放一個,家裡的叔叔嬸嬸哪一個晚上不回家裡吃飯,家裡的小輩哪一個早晚不給他老人家請安,這叫一個人在家無聊死了?
但誰讓周老爺子積威已久,他發起火來,叔叔伯伯輩的人都要被打板子,任你在外呼風喚雨位高權重,在家裡都要聽周老爺子呵斥怒罵。
慕千染聽到熟悉的聲音,忍不住撒嬌:“外公,我很想你,但是我現在懷孕了嘛,不能長時間乘坐交通工具。”
周荀:“那我去看你。”
慕千染:“哪能讓您來看我,等我生完孩子,我回去看您。”
周荀:“那我想你怎麼辦啊,我前天夢見你外婆,她也說想你了。早知道就不讓你去京市讀書了,你不去京市讀書,就不會認識那個小孽障。他對你好不好?對你不好的話,就讓你舅媽把他抓起來,關進牢裡去吧!”
慕千染連忙說:“白彧對我很好,您別讓舅媽抓他,孩子要沒爸爸了。”
白彧坐在旁邊,他想要跟周老爺子說甚麼,慕千染捂住了他的嘴,挨幾聲罵,總比兩人分開好。
“外公,我想找一本書,孫思邈的《千金要方》。”
“這書可不好找,我們家沒有,不知道那幾個老傢伙有沒有,外公這就給你去打聽。乖囡囡還有甚麼想要的東西嗎?我讓飛機給你送過去,你離開我們那麼久,我每天下棋都要擔心你吃的好不好,有沒有生病,有沒有受欺負。你外婆要是還活著,肯定不會同意你離我們那麼遠……行了,外公不嘮叨了,你好好的啊,有甚麼事給家裡打電話。”
周荀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轉頭髮現有道視線一直盯著他。
對面圈椅上端坐著一個白玉無瑕的美人,即使在滿屋子讀書人裡,他身上依舊充斥著難以遮掩的清貴俊雅。
美人展顏一笑:“岳父,我還沒有跟崽崽說話呢。”
周荀:“咳咳……女婿,你老婆正在炸廚房,你快去看看她吧。”
美人:“岳父,我想去看看她。”
他一襲白衣,容姿若雪,仙人都不敢直視他顧盼流媚的雙眸。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氣質越發沉穩,也變得越加迷人,十里八鄉的男人都怕他出門,誰讓他長了一張會勾人的臉。
……
公寓。
白彧氣壓越來越低。
他不在乎周老爺子罵他,但他不允許任何人跟他搶慕千染。
慕千染親了親他:“生完孩子後,我們一起回家,外公舅舅他們一定會對你改觀的。”
白彧抱著她,力道很大,生怕她會離開似的:“他們再疼你,也不會讓你跟一個瘋子在一起。”
他也是要當爸爸的人了,如果他的女兒被一個有瘋病的男人拐跑了,他估計會派人把那個男人做掉,以絕後患。
慕千染嘆了口氣:“你不要想那麼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明天就要去錄節目啦,要去七天呢,我們該收拾行李啦。”
白彧現在還有甚麼心思錄節目。
他低頭看了眼慕千染空空如也的無名指,她不喜歡戴戒指,白彧也不強求她戴,但現在某個男人佔有慾發作,拿著戒指給她戴上了:“錄節目的時候也要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