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適合殺人。”林塵看著天邊的夜色,如此說道,
旁邊的方刑天手持斧頭,看著遠處,有幾分擔心地說道:“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這是不可避免的。”林塵說道。
方刑天點頭,轉瞬間他眉頭一皺,天邊一道神力襲來,方刑天拿出斧頭,直接一劈,直接把那道神力劈開。
林塵看到這一幕,非常詫異。
方刑天居然走的是力之道。
“何人敢來此撒野。”方刑天喝道。
自然是沒有人回覆他。
有一名黑衣人襲來,拳腳交錯,方刑天直接和他正面迎上,但是很顯然的,對方並沒有說想要和方刑天拼的你死我活的意思,反倒是想拉著方刑天遠離林塵的位置。
方刑天很顯然是上鉤了,此刻只剩下林塵坐在閣樓之上。
“殺了他。”遠處的黑暗夜色之中,兩道人影襲來。
林塵感受到那股氣息,倒是詫異地說道:“出動了三個至高神,倒是看得起我。”
他端起茶杯,但是身後人影已至。
對方明顯是衝著林塵命來的,手起刀落間,便是林塵的脖子。
只是,等到他手即將要斬斷林塵脖子的這一瞬間,便是聽到咔擦一聲。
那個人感覺自己的手被甚麼刺穿一般,趁著燈光,他便是一驚。
這是一塊雞骨。
他突然感到背後一冷,剛剛回頭,便是看到一道飄忽忽的人影。
........
“老師。”朱真看著秦文恆心神不寧的,說道:“我不太明白,你明明不同意這個計劃。”
“因為,這是一次震懾。”秦文恆說道:“唐門刺殺林塵不可避免,林塵想要做的是讓對方忌憚。”
“可是.....”朱真擔心道:“單靠方師兄一個人。”
“放心吧。”秦文恆說道:“林塵沒那麼容易殺死的,這個青年的潛力是我這麼多年見過最強的。”
朱真詫異,秦文恆很少這樣去評價一個人。
“你看看這個。”秦文恆遞出一份資料,朱真拿起來一看,頓時震驚到了,說道:“童老的事是林....林塵....”
“沒錯。”秦文恆說道:“其實現在我有些後悔了,林塵是大才,必定是以後華國的未來,我們真的不應該找他進帝都。”
朱真卻是說道:“我對林塵的瞭解雖不及您,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次他進帝都,不僅僅是因為我們,而是他想要進來。”
秦文恆一頓,轉瞬間看著天邊,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
轟轟~~~
林塵感覺整座樓都在顫抖,他看著遠方,瞳一個人力衡兩個至高神。
林塵也不知道瞳去了哪裡,他也是這幾天才回來。
雖然說林塵一開始的計劃並不包括他,不過瞳的回來,對林塵就是一個喜訊。
瞳的能力,只有林塵清楚。
他強大的不是神力,而是他的殺人手段。
可以看到,此刻雖然瞳雖然也只是至高神初階,但是卻是能夠力衡對方兩人。
甚至能夠做到不落下風。
“殺了嗎?”瞳傳音問道。
“殺了吧。”林塵說道。
“那得加價。”瞳說道。
林塵一笑,而此刻對方明顯也聽到了,帶著幾分怒氣,全力聯手。
但是,瞳身影一閃,像個鬼一樣出現在一位黑衣人的上空,他的手化為一道銳利的黑劍,轉瞬間一刀砍下。
那位至高神反應不及,竟然當場喪命。
另外一位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至高神,每一個人走到這一步不是經歷千辛萬苦,但是瞳卻能輕易把對方殺掉。
這是甚麼東西?
他慌了。
準備逃跑,全力掙脫瞳。
一位至高神想要逃跑,那還是非常輕易的。
瞳皺眉,剛想追擊,這個時候林塵喊住了他,說道:“別追了。”
瞳停住腳步,看了看四周,點了點頭。
林塵落地,轉瞬間便是看到方刑天也回來了,他說道:“對方逃跑了。”
林塵點頭,說道:“方兄辛苦了,你現在可以回去覆命秦老了。”
方刑天想了一下,說道:“萬一他們再來.....”
“不會了。”林塵說道:“唐門對我雖有殺心,但是此次他折損一人,想必會考慮清楚。”
方刑天一頓,轉瞬間說道:“我明白了。”
看著方刑天離去,林塵又回頭,此刻那瞳竟然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繼續吃著燒雞。
而林塵看著夜色,卻是輕輕一笑。
.........
“甚麼?死了一位至高神?”唐譽臉都黑了。
至高神,那是極其寶貴的資源。
這一次為了請動三位至高神出手,花費了十多億。
這些錢,可都是錢。
不過,更讓唐譽感到震驚的是,死了一個。
也就是說....
林塵身後有大勢力?
又或者說,林塵猜到他們會去。
無論是哪一個,都是讓唐譽感到惶恐不安的。
“據說,他的身旁有一個很厲害的人,能夠輕易抹殺至高神....”唐無的聲音也是透露幾分冷意。
“為何之前沒任何的資訊?”唐譽說道。
唐無一頓,趕緊跪下,不敢反駁,他說道:“家主,我這就回去召集人....”
卻不料,唐譽喝道:“你要幹嘛?”
唐無說道:“林塵有如此實力,必須要除掉他。”
“除掉他?怎麼除?把這裡變成至高神大戰的戰場嗎?”唐譽喝道。
唐無一頓。
帝都有條約,如果無事,不可發生大戰。
這也是唐門一直忌憚的原因。
這帝都臥虎藏龍,水極其深。
唐門雖大,但是比起那些隱世的家族,那可是小巫見大巫。
“家主,我們不能放任天器殿的壯大。”唐無說道。
從這一刻開始,他終於明白為甚麼林塵必須要死了。
比起之前那個天器殿,這個林塵所建立的天器殿,要恐怖十倍。
短短兩週,帝都所有人便是知曉天器殿這個名字....
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後果不堪設想。
唐譽卻是冷靜地說道:“我們唐門最厲害的手段,從來就不是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