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林塵的求生慾望極強,他大喝,身上的神力再度湧現。
他揮出一拳,事到如今,絕對不能服輸。
可是,他的拳頭根本靠近不了對方。
對方伸出一隻手指,林塵就被阻隔在數十米之外。
林塵顫抖,他能夠感覺得到,對方根本和他不是一個級別的。
莫非是之前小紅破解了他的神印,他來複仇來了?
林塵猜想著,卻看到希望之神再度伸出一根手指,而此刻,下方大地坍塌...
林塵回頭,瞳孔欲裂,他看到普人族計程車兵紛紛被泥土埋沒,倒下深淵。
“該死。”林塵拼命攻擊,憤怒到了極點。
但是,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在對方面前,就恍若螞蟻一般。
他感覺到一股神力湧進自己的身體,他在肆無忌憚地吞噬他的神魂....
“要死了嗎?”林塵實在不甘心。
..........
空白。
疼痛。
林塵睜開眼睛,大口地喘氣。
“林塵,你終於醒了。”
林塵聽到有人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林塵看過去,只看到有個穿著一身軍裝的人站在旁邊,滿臉笑容。
林塵回身,揉了揉眼睛。
“怎麼了?睡了兩個月,腦子都被打失憶了?”那人笑道。
“我....我.....”林塵看著四周,感覺不可思議。
這是....
地球?
林塵的腦子轉得很快。
在現代社會,林塵是一名軍人,隸屬臥龍三處機密營。
而前面這個人,就是林塵的戰友,他叫任一。
“醒了就好,我去把營長喊來。”任一說道。
“你說甚麼?營....營長?!”林塵一頓。
“就是陳胖子,你是不是傻了?”任一高興地說道。
林塵再度發愣,感覺難以置信,瞳孔更是一熱。
在林塵穿越前,發生了這麼一件事,陳胖子被外來入侵者偷襲,結果送回來的時候奄奄一息,醫生直言說救不回來了。
林塵一怒之下,單槍匹馬殺入敵軍大營,靠著智謀和武力,直接滅掉對方上千人。
但也就是那一次,他躺在了敵軍大營中,也就有了後來穿越一說。
如今,他這是穿越回來了,還是做了個夢?
林塵有些懵了。
而這個時候,門外有個胖子挺著一個大肚子興沖沖地走過來,身上全是繃帶,他看著林塵,直接走過來就是一拳:“你小子,衝動甚麼,老子命硬的很。”
說話的時候,陳胖子眼睛都紅了,他又說道:“你這一次沒老子命令擅自行動,要記大過,你前途沒了,一輩子在機密營養豬吧。”
林塵回過神來,感受著結結實實的拳頭,還有陳胖子的語氣,的確是他。
“發甚麼呆?”陳胖子奇怪,以往林塵這個時候都會罵罵咧咧地罵回來。
今天,他居然一言不發。
“沒事就好。”林塵眼圈也紅了,並且大鬆了一口氣。
陳胖子和任一對他而言,不僅僅是戰友和上司,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昔日,他們三個人深入敵國打探訊息被困,林塵受了重傷,陳胖子和任一沒有放棄他,硬生生把從數千名敵軍中背了回來。
林塵起身,摟了他一下。
“哎哎哎,幹甚麼呢,平常你不是最嫌棄胖子的嗎?”陳胖子莫名。
任一也莫名。
這不是林塵的風格。
林塵沒有說話。
他在穿越前最大的願望,那就是陳胖子能夠醒來。
“行了,你弄痛我的傷口了。”陳胖子一笑,拍了拍林塵的肩膀,說道:“你睡了兩個月,吃葡萄糖估計都吃膩了,今晚叫上機密營的其他將士,咱們慶祝一下。”
“老大。”任一小聲地說道:“醫生說你不能喝酒。”
陳胖子一頓,嚥了一下口水說道:“我都兩個月了,還不能喝?”
“不能。”任一說道:“李醫生說的,你自己想想後果吧。”
陳胖子想起李醫生的樣子,有些虛了,隨後說道:“那咱們哥三偷偷喝。”
“啊?”任一一頓,反對道:“不行。”
“就喝一點。”陳胖子說道。
任一堅持說道:“不行。”
陳胖子眼睛一眯,臉上的肥肉橫行,說道:“立正,編任一。”
任一立馬立正。
“今晚喝酒,你去搬酒來。”陳胖子喝道。
“是。”任一一臉反對,但是也只能如此說道。
林塵在旁邊看著一笑,陳胖子喜歡拿身份壓人這件事一直沒變。
其實....
林塵被上頭找了無數次,如果按照他的實力和功勳,如今的林塵或許已經坐到軍長的位置上了。
可惜,林塵拒絕了,就是因為他捨不得這兩個人。
“笑甚麼。”陳胖子擠眉弄眼地笑道:“你還記得隔壁資訊營的那個劉秘書不,別人可是三天兩頭就來看你.....”
“對對對。”任一也說道。
“不記得了。”林塵苦笑道。
事實上,對他有意思的女人多了去了。
只不過,這個劉秘書特別難搞。
因為她的父親就是軍方高層,她進入臥龍處,就是為了泡林塵。
“哎呀,你看看你,咱們三個,總有一個要結婚了。”陳胖子揮手,示意任一加入勸說大軍之中。
一時間,這軍營中全是他們兩個婆婆媽媽的聲音。
.........
晚上,某個陰暗的角落,三個男人坐在那裡,一邊喝酒一邊吃著燒雞。
“你少喝點。”林塵看著陳胖子綁的跟個木乃伊似的,實在是擔心。
“不怕,咱們都死裡逃生多少回了,難道還會倒在自家地盤?”陳胖子笑道。
林塵和任一勸說無效,只能作罷。
倒是陳胖子說道:“林塵,你睡了兩個月,是不是做夢和哪個女的幹那啥去了,我可是聽李醫生說你動作很大。”
“胡說。”林塵急忙說道。
“真的。”任一說道:“要不是你還在動,我們都以為你永久躺上了。”
林塵一頓,詢問了一些情況,但是也沒有問出甚麼東西。
“究竟是哪個?劉秘書?還是你大學的哪個女,還是初戀?”陳胖子一臉八卦。
任一也是如此。
林塵乾咳,說道:“你們怎麼跟個女人似的。”
“說出來,讓我們也笑笑。”陳胖子和任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