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天聖城一百層能夠許願。”那人說道。
“許願也太誇張了吧。”林塵不太相信。
“不騙你。”那人說道:“當然了,不是甚麼願望都能達成。我也只是聽聞,但是這個大機率是真的,不然的話,那些學院或者大勢力的天才也不會都擁堵在天聖城那邊。”
林塵看著那人說得認真,便是更好奇了。
這裡很大,或者說自成一片大陸都不為過。
至於下面那些怪物,更是擁有各種各樣的能量氣息,這其中究竟是甚麼呢。
滴滴滴~~~
就在這時,林塵口袋的東西滴滴滴地響起來,旁邊的人嚇了一跳。
林塵拿出來,是李志給的,這是一個傳呼機,雖然做不到像手機一般,但是終於不用像以前一樣打架靠大喊大叫。
“好。”林塵點了點頭,直接掛掉。
是李義打來的。
旁邊那人倒是好奇道:“兄臺,這是何物?”
“手機聽說過嗎?”林塵問道。
“手撕雞?!”那人皺眉,看著林塵手中的東西,甚是不解,心想這玩意不像手撕雞啊。
.........
林塵回到李義的這邊,看到死神營計程車兵還在奮戰。
“主神,差不多了。”李義拱手。
林塵點頭。
這是第二層,這些怪物的戰鬥力都不是很強,自然不是死神營的對手。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果然林塵就聽到了提示。
“你已獲得進入下一層資格。”
林塵震驚。
這真的是塔在說話?
林塵實在是覺得詫異。
這種聲音是神力傳音進來的。
林塵來到下一層,便是看到這裡的怪物完全不一樣,以普人族的身體素質開始有點扛不住了,要開始使用一些輕武器了。
不過,問題依然不大。
第三層,依然有一座一樣的山,供他們這些閒的無聊的神靈喝茶享受的,在這裡,他又聽到了很多不一樣的資訊。
“我告訴你們,這裡是磨練信徒的最好地方,特別是對我們這種剛剛晉級的上位神,目前最厲害的人,就是從這裡出去,磨練了十萬個真信徒。”
“十萬個?開玩笑的吧。”
“不騙人,這裡的高層靈氣能量濃郁,據說可以媲美一些神族神域。”
這裡的人吃吃喝喝的,但是大多數不太想去高層,這倒是讓林塵不太理解。
又過了三日,林塵終於接到了提示。
第一層是可以隨意進入第二層的。
第二層的是十萬個。
第三層也是十萬個。
林塵進入第四層,看到第四層的怪物終於是發生了變化。
這是一些擁有著翅膀的怪物,不僅僅能夠噴火,並且速度極快。
“怎麼感覺有點像翼龍。”林塵看著那怪物的大小。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翼龍屬於神族之一。
李義帶著死神營殺了進去,這個時候,他們終於是開始感覺到一些阻礙了。
林塵也感覺得到,第四層的靈氣真的要比第三層要濃郁一些。
李義他們打得很艱難,因為這些看似翼龍的怪物不僅僅進攻性更強,並且佔據著天空的優勢。
不過,普人族現在的空軍已經非常成熟了,倒是不懼怕這些。
這一戰,花費了大約七天,終於是消滅了二十萬個,達成了條件。
“主神。”李義欲言又止。
林塵卻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說道:“士兵連夜苦戰,這一次就到這裡,先收兵回去吧。”
“是。”李義點頭,感慨林塵的細心。
真的就像李三說的這般,如果他們都能考慮到的事情,他們的主神必定早就想過了。
李義在整理軍隊,林塵倒是在思索一個問題。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那些人不願意去高層,因為第四層的戰鬥便是如此的艱難。
按照強度來看,第四層這些怪物能夠媲美於大師兄的高階信徒。
試想一下,你面對的可是無數的高階信徒,雖然你只需要殺掉其中的一部分,但是難度也是極高的。
林塵沒有著急,知道吃飯要一口一口吃。
........
“殺!!!”
一個穿著龍騰盔甲的神靈站在上空,大喊一聲,隨後下面數千萬....
不對。
數億的神靈和信徒發起了衝鋒。
而在對面,則也是同樣規模的神靈和信徒。
再一看,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屍體。
有神靈的。
也有信徒的。
用血流成河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這就是南國和華國的邊疆戰場,這一戰已經持續了一個月的時間了。
在遠處,兩名穿著金色盔甲的男子站在上空,看著遠處,其中一個戴著五星徽章的人問道:“帝都那邊可有訊息。”
“有訊息了。”後面那個人說道:“據說,那邊派了大量的援軍過來。”
“大量?”男子大驚,說道:“可是他們前些日子才剛剛增派人手過來。”
“據說....”那人咽口水道:“據說,這一次我們要打得南國國都去。”
“國都?!”男子一頓,隨後哈哈大笑道:“好,好啊,昔日南國血屠我白月城,我勢必也要血屠他們的國都,告慰我華國在天的英靈。”
“南國我們華國自然不怕他們,但是....”那人說道:“陳將軍,您應該也發現了,這南國後面有....”
“西方。”陳將軍狠狠地握拳,頗有幾分氣憤。
.........
帝都
“秦老。”朱真給旁邊坐著的秦文恆倒了一杯茶,說道:“學生不太懂。”
“說。”秦文恆說道。
“這一次雖然你立衡眾勢力,堅持要打到南國國都去,可是您也是知道的,這一次南國只是一枚西方用來抗衡我們的棋子,我們大軍面對的不僅僅是南國,更是有西方的武力支援。”朱真說道。
秦文恆掃了她一眼,說道:“朱真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已有三十年有餘。”朱真說道。
“那你應該知道為師不是一個容易上頭的人。”秦文恆說道:“你是擔心我們國力會消耗太多,華國會引狼入室?”
“正是。”朱真點頭。
秦文恆這個時候說道:“你說對了一點,但是又說錯了一點。”
朱真不解。
“南國是一枚棋子,但是它是一枚死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