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兩個字,林南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眼睛露出一份力量之光,看著老者。
老者震撼。
林南天就是林南天。
就算被困於這裡如此多年,依然能夠震懾人心。
老者眯眼,一笑,說道:“看來,他的確不是你安排的。”E
“他來到仙界了。”林南天說道。
“是的。”老者說道:“你的兒子很出息,年紀輕輕就掌握原力,並且踏入聖仙,這就是當年的你,也不過如此吧。”
林南天沒說話。
老者繼續說道:“你放心,現在他還不在我手裡,不然今天你就可以見到他,我想你們父子第一次見面,應該是挺感人的,我很期待那個畫面。”
林南天卻是冷笑道:“抓不到,還是沒抓到,總該是不一樣的。”
老者聽到這裡,不怒反笑,說道:“看來你們真是父子,狡猾如出一轍,沒錯,林塵的心智甚至不弱當年的你,但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落敗於我們手中。”
林南天深呼了一口氣,不過不動聲色地說道:“你覺得,他可以讓我說出天靈之術的下落?”
“為何不行?”老者說道:“昔日你對秦亦可的愛有多深,仙界人盡皆知,如今她不在了,他們就是你的支撐點,你不會看著他們死去的,對吧?”
林南天沉默,老者卻是冷笑一聲,直接轉身離去。
在他走後,林南天卻是全身都散發著一股藍色的光,他竟然企圖震開這牢籠,再踏世間。
但可惜,最高議會這一處監獄是最高階別的,光是陣法就高達千萬種,如何能讓他掙脫。
“林塵....”林南天小聲自喃,心中卻不知道想的甚麼。
.........
“爸爸媽媽....”林可兒帶著眼淚醒來。
她醒來的第一時間看到的是林塵,她猛得撲過來,抱住了林塵。
她開始哭了。
她哭的很傷心。
“對不起。”林塵說道。
林塵知曉,就是他的進入,改變了隱藏她的內心之中的一切。
林可兒沒說話,就在那裡哭。
這一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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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半個小時。
終於,她開始冷靜下來了,身體卻是在不斷地抽搐。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她終於好些了。
林塵看著林可兒的眼睛,眼中多了幾分不忍。
林可兒比之前看著要成熟了。
林塵清楚,她的內心深處一直住著一個小女孩。
如今,這個小女孩死了。
那麼....
所有的記憶,成長,都會逐一歸來。
“是我太弱小了,總是妄想著這世界有奇蹟。”林可兒說道。
林塵沒說話,林可兒倒是閉上眼睛,這個時候她手中一捏,同時她手中的蝴蝶結在手心中旋轉。
林塵一驚,這蝴蝶結,莫非真是解困的關鍵?
只看到那蝴蝶結在空中盤旋,最終旋轉而開,同時間一隻蝴蝶真的出現了。M.Ι.
林塵震撼,這是甚麼術?
等到林可兒睜開眼睛,那隻蝴蝶便是盤旋在她的手掌之上。
“這一段記憶,應該是被我封存了。”林可兒說道:“爸爸當初說這隻蝴蝶,就是媽媽,如果想她了,就可以發動這個神術,這一隻蝴蝶就會出來陪我。”
林塵一頓,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蝴蝶,卻看到那隻蝴蝶猛地散發一陣白色之光,直接把林塵彈開。
“哥。”林可兒大驚。
“我沒事。”林塵穩住身形,感受著這隻蝴蝶散發的氣息。
無論這是林南天還是秦亦可留下的,都太誇張了,這隻蝴蝶的氣息都到達了法則級的。
“你能和它交流不?”林塵問道。
林可兒搖頭。
林塵看到這一幕,不免有些失望,又聽到林可兒說道:“我相信,他是父親留下的仙力,如果我們施展本源之術,這一道仙力就能夠返回本源,我們跟上它,就可以找到父親的下落。”
聽到這裡,林塵眼睛一喜,問道:“本源之術,你可會?”
“父親以前有教過我。”林可兒說道。
林塵大喜。
“哥,我現在就開始嗎?”林可兒有些緊張,又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著急。”林塵說道:“他這麼多年都沒聯絡你,必然有自己的苦衷,我們要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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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他最快的處境是甚麼,才能做打算。”
林可兒顯然有些心急,但還是說道:“我聽哥哥的。”
.........
科學是如何成功的?
失敗。
是從一次次失敗得來的。
如果說神域裡心態最好的人,那一定是李志和李蜜。
兩個人,一個是物質科學的最強科學家,另外一個則是生物學的最強科學家。M.Ι.
他們都擁有著無數的失敗經驗。
但是,這一次李蜜很是緊張。
因為,她不能失敗太多的次數。
面前的她,擺著兩瓶試劑。
一瓶是李晴的。
一瓶是世界樹的。
李蜜懷疑,並非是李晴可以讓小紅他們恢復理智,而是這些世界樹。
這個假設很簡單。
李晴本身就是一顆誘人的果實,沒有人可以避免,包括小紅在內。
但是,世界樹的存在,讓它們頭腦變得清晰。
當然了,這個假設,不是沒有根據的。
原因是,在這個世界樹的能量份子中,發展了逆基因。
逆基因,世界罕見,如今李蜜在所有生物中都沒有發現。
李蜜太好奇了,她很想看看,自己的結論是否正確。
而另外一邊,林塵召集了全族的長老,商討這一次關於林南天行蹤的事情。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能夠坐在這裡的,都是普人族頂尖的人物,至少都是實幹派。
“我先提出一個最簡單的論點,安全論。”有一個長老站了起來,他是負責軍事策略的,大多數的戰術都是他提出來的,他說道:“神父消失的地點,如果不是仙界,而是被困於某個地方,那麼這是最好的事情。”
“但是這個論點基本可以排除。”旁邊的李信否定道:‘神父不可能拋棄主神的妹妹,苟活這麼多年。’
“他或許被困住了。”長老說道。
“如果能困住他,我們也幫不看了他。”李信說道。
不少長老點頭。
所謂辯論,就是要逐一提出,逐一解決。
“那麼,我們可以說一下最難的論點。”那個長老也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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