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抬頭，眼睛有些迷離。
林塵問他，有沒有做噩夢。
有。
他日日做。
他無法忘記，千萬年前那一次談話。
.........
“活下去。”
通天剛剛走進去，盤古和女蝸坐在那裡。
女蝸，凡人之仙，遠遠觀之，便是會被其的氣質和美貌所動容。
而盤古，此刻的他還年輕，他是力之仙，力量的頂峰。
“你們在說甚麼？”通天問道。
女蝸和盤古沒說話。
通天坐下，盤古說道：“這一場仗，我們必敗。”
通天握著手中的杯子，久久不能釋懷。
的確。
敗局已定。
盤古又說道：“仙界找你了，對吧。”
卻不料，通天直接把杯子砸了，就砸在盤古的臉上，他喝道：“盤古，你甚麼意思？”
年輕。
衝動。
是那個時期的通天的弊端。
所有人都知道，他脾氣暴躁。
盤古根本沒有阻擋，杯子碎片直接在他臉上劃過。
出血了。
通天看到這一幕，氣消了一些，女蝸卻是說道：“你們兩兄弟，好好說話。”
通天扭頭。
盤古準備開口，說道：“通....”
“閉嘴。”通天說道。
“我們....”女蝸也開口。
“閉嘴。”通天喝道。
他怒地而去，直接掀掉了整個房子。
盤古和女蝸立於原地，絲毫未動。
“為甚麼是我？為甚麼一定是我？”通天極其痛苦。
盤古和女蝸沒說話。
“我通天不怕死，死有甚麼可怕的，他們仙界有甚麼可怕的？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同生共死嗎？”通天雙手用力搖晃盤古的肩膀。
又看著女蝸。
他的眼睛是紅的。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他們想留下一個人。
神靈界必敗，這是定局。
像他們這種級別的，能夠活下來
：
一個人，就是一份希望。
但是，他通天不想做這個叛徒。
女蝸被他盯著，轉過頭去，倒是盤古說道：“死有甚麼可怕的？但是我們死了，這個世界的人呢？未來呢？未來會有更多的人死去，只要他們想，他們就能夠殺掉所有人，這不公平。”
通天咬牙。
“只有你，最符合所有的一切。”女蝸說道。
“為甚麼？！”通天喝道。
“因為你脾氣暴躁，最不可控。”盤古說道：“還有.....”Ｅ
“還有甚麼？”
盤古轉頭，看了一眼女蝸。
女蝸一頓，轉瞬間也明白了。
通天喜歡女蝸。
這件事，作為通天的兄弟盤古，又怎麼會不知呢。
只是，處於這個戰爭的年代。
愛情。
親情。
都是戰爭霧靄中的一團空氣罷了。
活下來，才有資格去談論愛情。
“這和他有甚麼關係？”女蝸問道。
她沒有表露出甚麼感情。
女蝸是一個普通女孩出生的人，她一夜悟道，踏入大道之巔。
這就是她。
她不善於研究甚麼是感情。
“當然有。”盤古說道：“我們要讓仙界人相信，通天背叛了我們，單單是脾氣暴躁，說服不了他們，但是....如果是你，理由就順理成章了。”
女蝸看了一眼通天，後者卻是直接罵道：“你他媽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
“如果這個火坑我能跳，我不會讓兄弟跳。”盤古直視著他說道。
通天一頓，轉瞬間沉默。
女蝸也沉默。
過了許久，通天說道：“你們可知，在這以後的無數夜晚，我可能都會做噩夢，我每天都會揹負著無數的罵名。”
盤古卻是說道：“真相，真的那麼重要嗎？”
通天沒說話。
他一步步地往外面走去。
女蝸看到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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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地問道：“他不會有事吧。”
“他會接受的。”盤古說道。
“因為你足夠了解他？”
“不。”盤古說道：“因為他和我們一樣，都是好人。”
女蝸沒說話。
盤古倒是笑道：‘真不考慮一下我兄弟？’
話音未落，周圍的空間碎片差點粉碎，盤古轉頭看了一眼女蝸....
一個人想殺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盤古咧開嘴，笑道：“當我沒說。”
..........
回憶浮現，通天的眼圈已經是發紅。
後面的結局就是，他當眾向女蝸表白，結果被拒。
後來，他強行想侵犯女蝸，結果是和女蝸大戰三天三夜。
這一天後，仙界開始籠絡通天。
人人都認為他通天是好女色，無顏再在神靈界呆下去。
誰能想到，這背後的一切，只不過是他們的一場無間道計劃。
只不過.....
扮演這個無間道的人，只能是他通天。
“他死之前，說了甚麼？”通天問道。
“我不知道。”仙靈說道：“那一場戰鬥，盤古斧消耗殆盡，我也陷入了昏迷。”
“所以，你才能活下來。”通天說道。
仙靈沒說話。
“時間差不多了，你該走了。”通天說道。
仙靈點了點頭。
通天又抬頭看了一眼盤古，突然說道：“那個叫林塵的，還不錯。”
仙靈一愣，隨即也笑道：‘這應該是這千萬年來最優秀的人了。’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不夠的。”通天說道。
“不。”仙靈卻是說道：‘我相信他。’
“你認為他能夠超越盤古？”通天一頓，有些驚訝。
“不。”仙靈很認真地說道：‘直覺告訴我，他就是他，他不需要和任何人做對比，未來的他，必然能夠開創一個屬於他的新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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