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修,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真的是嚇死我了,你怎麼能夠這樣!你知不知道我們多擔心你!”
時少修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是卻耐著xìng子,小聲說道:“我沒事,你放心吧。免-費-首-發→【求】【書】【幫】”
沈佳雲也突然意識到這樣壓著時少修對他不好,急忙放開他,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時少修輕輕搖了搖頭,淡淡一笑。
沈佳雲輕輕拍了拍xiōng口,忍不住喃喃自語著:“那天地上流了好多血,我真的怕你……”
話還沒說完,時少修突然轉頭看向沈佳雲,眼神中充滿質疑:“你也在現場?”
幾乎在一瞬間,沈佳雲的臉色由紅轉白,全身都顫抖起來,她愣了一下,慌張的避開時少修的目光:“我不在啊,我只是聽人說的。”
時少修眯起雙眼,審視的看著她,半晌,終於還是閉上雙眼:“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沈佳雲看見時少修這疲憊的樣子,輕輕的嘆了口氣,點點頭道:“那我就先走了,少修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帶早餐來看你。”
她也有些慌張,悄悄的離開了病房。
直到走出病房,才終於輕輕的鬆了口氣。
看來,顧秋說過的話,不是在夢裡夢見的,因為從時少修醒來到他幾乎康復,顧秋再也沒有來過。
臨近年關,整個街道充滿了過年的味道。
時少修坐在輪椅上,看著病房窗外的風景,窗戶大敞著,吹得時少修的臉色有些蒼白。
身後的門緩緩開啟了,黑夜中,穿著深色西裝的人,走到時少修的身後,緩緩停住。
“身體怎麼樣了?”時封瑞遞給他一杯水,將他的輪椅推到一邊,把窗戶關上了。
時少修接過水杯,捂在手中,看著那杯水微微一笑:“這杯水我敢不敢喝呢?會不會喝完之後就要送去搶救了?”
身後,時封瑞輕笑一聲,將時少修的yào也拿了過來,放在他手中:“雖然我們似乎有點誤會,但是我還不是很希望你這麼早就死了,畢竟,你也是和我玩了一個童年的弟弟。”
時少修扯了扯嘴角,將yào接過來,用水衝著喝了進去。
“偷偷抽根菸,你不會告狀吧?”時封瑞靠在窗前,點燃一根香菸,微微開啟了一點的窗戶。
時少修也伸出手來,抬頭看向他:“給我也來一根。”
卻被時封瑞拒絕了:“你傷還沒好,還是先忍忍吧。”
這話說出來,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時封瑞是一個多麼愛護弟弟的人。
“你今天過來是有甚麼事嗎?”時少修搶過煙和火,點燃深吸了一口。
“沒甚麼。”時封瑞轉頭看向窗外:“看看你沒事我就走了。”
兩人沉默著抽著煙,半晌都沒有說話。
突然,一直沉默的時封瑞開口了:“你對時封集團還有不甘?”
時少修抬手吸菸的動作頓了一下,垂下手來,看向時封瑞:“難道現在這個時封集團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