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市,一棟普通的小區居民樓裡。
油煙機嗡嗡響動著。
鍋鏟嘭鏹聲音響徹,翻動著煙火味。
一名容貌清麗的女人,戴著圍裙,挺著肚腩在廚房做菜,時不時用勺子嘗一嘗鹹淡,然後往鍋裡撒了一點細鹽,然後,再撒一點。
嘎吱!
電子門鎖微微響動,緩緩開啟。
蕊蕊,我回來了。
張凡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從門外走了進來。
回來了,先換拖鞋,飯馬上就做好了,今天我燉得紅燒肉。.
薛蕊蕊聽到外面的動靜,微笑說著,小心翼翼把爐灶調成小火。
張凡換上拖鞋走進來,將買來的肉菜放進冰箱。
來到廚房,他板著臉,皺眉道:不是告訴過你,現在有身孕不要下廚嗎,你受不了油煙。
沒事啦,稍微活動一下,對身體也有好處的。
薛蕊蕊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經隆起的肚子。
他們在江北安家已經大半年了,肚子裡的孩子也已經五個月了,是男孩。
我是醫生,你要聽我的,等會兒我給你配一副新的養胎藥。
張凡捲起袖口,接過了薛蕊蕊手裡的活。
薛蕊蕊看著張凡認真做菜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笑容,神色有些恍惚。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那個傢伙,會變成這幅勤儉持家的暖男模樣。
翻著袋子,薛蕊蕊皺起了眉頭:阿凡,你怎麼買這麼多的奶粉?
這些都是特價進口奶粉,成分也更放心,我就多買了一些。
張凡小心端上砂鍋,解開了圍裙。
你這還醫生呢,其實母乳比甚麼都好
薛蕊蕊說著,突然語氣停住了。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懷孕後,依舊扁平的規模。
恍然間明白了張凡買這麼多奶粉的意圖。
張凡輕咳了一聲:那個,我不嫌棄的。
嫌棄甚麼!
薛蕊蕊嗔了他一眼,道:你知不知道,那些國際超模,都是這種身材!
嗯,這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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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贊同。
撒謊,明明男人都喜歡胸大的,你心裡絕對不是這麼想的!
我沒有
看著薛蕊蕊氣鼓鼓的模樣,張凡嘴角微微上揚,將灶上熱好的湯藥端了下來:先把藥喝了,再生氣。
我不喝,太苦了。
嗅到濃郁的藥材味,薛蕊蕊捏著鼻子,皺起了眉頭。
張凡認真道:能豐胸。
給我盛一碗!
廚房裡,張凡在洗碗。
薛蕊蕊在刷劇,一隻小貓,輕輕蹭著她的腳踝。
陽光微微照射進來。
一切,都顯得格外的舒適溫馨。
阿凡
薛蕊蕊出聲道。
張凡擦了擦手,走進來:怎麼了?
咱們婚禮
薛蕊蕊鼓起勇氣,剛開口,就說不出來了。
張凡緩緩出聲道:按照咱們計劃的流程就可以了,不過我這邊沒有家人。
沒,沒關係的。
看著張凡神色落寞,薛蕊蕊連忙道:我,我想把媛媛喊過來,我們姐妹們這都一年不見了。對了,她現在可是大明星,可厲害了,合作的都是大導演,前幾天她還參演了一個女二的電視劇,據說已經殺青了
張凡話不多,靜靜聽薛蕊蕊說著。
許久後,薛蕊蕊低下頭眼眸黯然道:阿凡,以後咱們就好好過日子,好嗎?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幹甚麼,她不想再摻和武者一界的事情。
她喜歡偏於一隅,隱姓埋名過著平淡的日子。
張凡輕輕點點頭:毒門我已經解散了,過一陣,我打算開一家診所。
聽到這個訊息,薛蕊蕊臉龐浮現驚喜之色,上前激動抱著張凡,在他臉龐狠狠的親了一口:張凡,我愛你!
張凡看著薛蕊蕊,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眼神柔和:我也想為咱們的孩子積點德
可惜,他作惡太多了。
雲州,陰暗潮溼的巷子裡。
啤酒易拉罐,被狠狠砸了出去,撞在牆壁上咣噹一聲落下,黃澄澄的液體,撒了一地。
踏馬的,張凡那
:
個雜種!如果讓老子逮到他,非將他碎屍萬段!
瘦小陰狠,臉上一道疤痕的男子,憤怒的模樣,一刀剁在了地上。
刀把尾部輕顫。
巷子裡,七八個武者,灰頭土臉的模樣,也是一臉怨恨。
他們都亡命之徒。
靠著一些不乾淨的手段謀生,整天都在和執法局打轉。
後來,是張凡找上了他們,組建毒門,才有了一處生存之所。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
就在前一陣子,親手組建毒門的張凡,居然拋下了他們,說不幹就不幹了!
毒門失去了張凡,就如同失去了大腦。
坐吃山空下,他們決定鋌而走險。
然而,因為行動沒有章法,短短几天,他們就被執法者帶人踹了老窩!
眼下,偌大的毒門是抓得抓,跑得跑,直接散了!
馬哥,我就說了,咱們不能動粉子,之前頭就不許咱們碰,執法局對這個盯得太嚴了。
一名武者委屈說道。
要不是碰了這東西,他們怎麼會被逮得和過街老鼠一樣。
媽的,還頭頭的喊著!要不是張凡那個畜生跑了,咱們至於冒命賣粉子嗎!
瘦小男子眼神愈發狠厲,握拳打在了牆壁上:想抽身哪這麼容易!張凡,老子不會讓你好過!
他們好不容易才過上好日子,再回到那種居無定所流浪的日子,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原來那傢伙真還活著,嘖嘖,怪不得。
一名隱藏在角落裡的男子,把玩著手中的赤紅匕首,悠悠說道。
阿狼,你腦子被驢艹了,瞎比比啥呢?
瘦小男子瞥了被那名稱為阿狼的武者。
阿狼緩緩走來,伸手往臉上一抹。
一隻惡鬼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一張俊美非凡的面容。
你,你是誰?阿狼呢!
眾人驚呆了,緩過神後,紛紛上前,將這名年輕人圍住。
我叫夜皇!
安逸咧嘴,露出一抹笑容,眼睛裡中浮現一抹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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