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聖塔克拉拉谷爆發了主題為“反仇視亞裔”的遊行集會。
上千人舉著標語,喊著口號,走上了街頭示威遊行。
參與示威的民眾對近日發生在多地的針對亞裔暴力事件表達不滿。
他們從中央大街遊行至世界著名的高科技公司門前不斷的喊著“亞裔不是病毒,仇恨才是病毒”等口號。
遊行示威瞬間吸引了更多的人加入到了示威的隊伍中來。
遊行示威的活動頓時就刺激了這些在米國不得意的人。
是啊,這不是歧視是甚麼?
我們不遠萬里來到米國效力,你們還歧視我們,針對我們,這還有人性嗎?
不,我要抗議。
我一樣的可以在米國發光發熱,憑甚麼針對我們。
有不少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振臂高呼,喊著口號。
一個個苦大仇深般的控訴著針對亞裔的暴力行為。
遊行示威的聲勢浩大,震動了各大高科技公司高層。
幾乎是所有的高科技公司都在第一時間發出了指令,調動了大部分保安人員守在了公司大門口,加強戒備。
雖說遊行示威活動屢見不鮮,但不得不防因遊行示威而引起了暴亂。
這時,許樂彤在家中透過窗外看到越來越多的遊行民眾,不由的嘆了口氣。
現在的她猶如一隻籠中的鳥,想飛卻飛不出去。
在她家附近有兩名黑人保安正在監控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時,她驚愕的發現,那兩名黑人保安突然被人拉扯進了遊行的隊伍中。
她一怔,沒摸得清頭腦。
遊行的魅力這麼大嗎?
不用監控我了?
突然,她發現一道人影快速的飛了過來。
她又是一怔。
之所以用飛來形容,是因為這道人影的速度太快了,以至於她有種錯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許樂彤的心中一驚,警惕而又慌張的看向了門口。
“許小姐,我是來接你們回國的。”門外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許樂彤的心跳瞬間加速了,滿臉的驚詫。
她不再遲疑了,快速的開啟了門,一名看上去很年輕男子閃了進來。
將門關好後,許樂彤仍不放心的看了看窗外。
“許小姐,不用擔心,門外的危險已經解除了,我是蘇鳴,奉命前來接你們回國。”一個帥氣的年輕男子自我介紹道。
“你……你好。”許樂彤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蘇鳴。
突然冒出一個人說接他們回國,這讓她又驚又喜。
只是覺得這個人出現的太突兀和太快了。
蘇鳴看出了她的戒心,微笑道:“你丈夫鄧林博士的簡訊我們已經收到了,並且解除了追蹤的訊號。”
聽到這裡,許樂彤完全放下心來,她的情緒突然有些激動起來:“你……你們真的能接我們回國嗎?”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將你們安全的送回國,不僅僅是你們夫妻,還有鄧林博士的科研團隊。”蘇鳴認真的說道。
“太好了,謝謝你們……”許樂彤顫聲說道,流下了激動的眼淚。
回國!這是她心中隱藏已久的渴望。
雖然在這裡的待遇非常好,但是他們還是能感受到來自米國白人骨子裡對他們的歧視。
不論是上街購物還是出去遊玩,這種有色的眼光無處不在。
可能在故鄉很多人的眼中,他們出息了,在國外的生活讓人羨慕,但是她知道他們始終也不可能融入這個地方。
“許小姐,還有件事需要你的丈夫去做,晚上他回家後聯絡科研團隊的成員,在家裡待命,明晚12點接你們回國。”
說完,蘇鳴拿出一部手機給許樂彤道:“這是一部衛星專線電話,不受任何的訊號干擾和監聽,可以放心使用,晚上你們就用這部手機打電話。”
“好,謝謝你。”許樂彤接過了電話,感激的說道。
“那就這樣,明天我會跟你們聯絡。”
說完,蘇鳴閃身就出了門,許樂彤急忙跑到窗戶前向外看去,外面已經沒有了蘇鳴的身影。
一群群遊行的人喊聲震天的從門前走過。
剛才的一幕彷彿做夢一樣。
看著窗外遊行的人群,許樂彤悵然若失。
……
在許樂彤家不遠處的一間房間裡,兩個黑人保安甦醒了過來。
他們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幾名男子,頓時大驚失色。
這幾個人雖然年齡不大,但是給了他們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記憶也在這一瞬間恢復過來。
剛才他們兩人在監控著許樂彤,突然傳來了嘈雜的口號聲,一群遊行示威的人義憤填膺的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他們不禁嗤笑起來。
在米國,集會遊行的頻次太高了。
今天不是反對這個,明天就是抗議那個,但實際上並沒有解決太多的問題。
這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正在想著的時候,突然一股大力襲來,他們被硬生生的扯進了遊行隊伍中。
他們剛想反抗,突然後頸處遭到重擊,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你們要幹甚麼?”他們意識過來,被眼前這群人綁架了。
蘇鳴一臉微笑的蹲了下來,從懷裡抽出了兩根銀色的纖細長針,他們甚至能看到這根纖細的長針還在輕輕的顫動。
兩個黑人保安的臉上露出了恐慌的神色,雖然他們搞不懂這兩根長針能對他們產生甚麼傷害,但他們知道這肯定很危險。
突然,他們眼前一花,這個年輕男子手中的長針消失了。
瞬間,一股巨痛從頭頂傳來,整個頭就似要裂開一般。
“啊!”
他倆痛不欲生的抱著頭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
就在他們不堪忍受的時候,蘇鳴在他倆的頭上拍了下,霎時痛感消失。
一剎那間,他們渾身汗透,如同在水裡撈出來一樣,神情萎靡,眼中充滿了驚恐。
“在東方有種神奇的殺人術,只要將銀針插入了你們頭頂的百匯穴,必死無疑,會死得很痛苦。當然,如果你們能配合的話,我能幫你們解除這種痛苦。”
蘇鳴淡淡的說道,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兩個黑人保安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就好像見到鬼一樣,滿臉的驚恐駭然。
他們的心中已經恐懼到了極致,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剛才的痛苦讓他們心有餘悸。
“先生,我一定照您的話去做……”
“我用上帝的名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