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15日,第一軍政大學開始放假,2月28日結束。
蔣雨晴駕駛著一輛勞斯萊斯庫裡南行駛在開往第一軍政大學的路上。
從萬豪投資集團出發到第一軍政大學的行程在1個小時左右。
出了車庫,直行過五六個紅綠燈,再上一個高架,在高架上行駛十公里,下高架後在前方路口右轉駛入國防路,再行駛五六公里即可到達第一軍政大學。
今天是蘇鳴放假的日子,她的心情非常的愉悅,這兩天將在京城的事情安排一下,他們就可以回家了。
這是她和蘇鳴約定好的,寒假回家可以好好的陪陪父母,更重要的是見見雙方的父母。
想到這,蔣雨晴的心裡樂開了花,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
今天她來接蘇鳴也是想給蘇鳴一個驚喜。
原計劃是江文勝和她同來的,不過她好不容易說服了江文勝,自己一個人開車前來。
熱戀中的男女都是這樣,渴望多些兩人相處的時間。
江文勝是過來人,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不過還是不放心蔣雨晴一個人開車。
最後還是蔣雨晴保證說開慢點,這才讓她獨自開車出來。
此時,她已經下了高架,在路口右轉,還有幾分鐘的路程,就可以到達第一軍政大學。
這時從路口竄出來一個年輕女子,蔣雨晴腦子一懵,不過還是在驚慌失措之中踩在了剎車上。
頓時,響起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的聲音。
蔣雨晴驚出了一聲冷汗,再看向車窗前時已不見了年輕女子的身影。
壞了,撞到人了。
她忐忑不安的下了車,走到車前,這才發現一個長相清秀靚麗的年輕女子躺在了車前,不過此刻她的臉上卻充滿了痛苦的表情。
“你怎麼樣了?”蔣雨晴蹲下身子,緊張的問道。
“沒……沒事。”年輕女子答道,不過秀眉緊蹙,臉色蒼白。
“啊!你出血了,我馬上打救護車的電話。”蔣雨晴驚呼了一聲。
只見這個年輕女子的膝蓋處的褲子上破了一個洞,殷虹的鮮血正在往外滲出。
說著,蔣雨晴就要打電話。
“沒事,包紮一下就好了,只蹭破了一點皮。”年輕女子急忙攔住蔣雨晴。
蔣雨晴的心裡又急又亂,沒想到自己一個人開車出來就撞到人了,正懊惱不已。
見對方攔住了自己,蔣雨晴想了想道:“這樣吧,我拿些錢給你,算是賠償,你看怎麼樣?”
“不用了,沒關係的。”年輕女子說道。
蔣雨晴一聽,大感詫異。
在她的印象裡,開車撞了人,一般都要賠償醫療費、誤工費等等,嚴重的還要追究肇事駕駛員的責任。
而這個被撞的這個年輕女子卻既不要救護,也不要賠償。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怔怔的看著這個年輕女子,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好。
年輕女子看出了她的糾結,就說道:“要不看看前面有沒有診所,你帶我去包紮一下就好了。”
蔣雨晴聞言,覺得這也是個辦法,於是,她將女子扶上了車,這才緩緩的開車往前行駛。
經過了這次事,她開得更慢了,原來開40碼,現在直接降到了30碼。
還好,前方1公里左右有個為民診所,蔣雨晴將車靠邊後,又攙扶著年輕女子去診所包紮。
診所的醫生檢查一番後,說了句沒傷到骨頭,沒甚麼大問題,蔣雨晴這才鬆了口氣。
接下來,清洗傷口,上藥、包紮,足足弄了半個小時才弄好。
“你看,真不好意思,我拿點錢算是給你的醫療費和誤工賠償。”上了車,蔣雨晴歉意的說道。
“真的沒關係,也是我過馬路沒注意,這事也不全怪你。”年輕女子通情達理的說道。
“那我送你回家吧?”見這個年輕女子不僅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反而將責任攬了過去,蔣雨晴頓時對這個年輕女子心生好感。
“我在這裡沒有家……”年輕女子神情黯然的說道。
蔣雨晴一怔,忙問起緣由來,年輕女子默然不語。
在蔣雨晴的催促下,這個年輕女子這才緩緩說了起來。
這個年輕女子叫彭芸,家住南方的一個小城,今年21歲。
三年前,她隨著男友前來京城打拼,雖然生活過得窘迫,但兩個人卻滿懷著期待的重複著日復一日的拼搏夢想。
“相信我,我一定會努力奮鬥的,我一定要在這裡買房,給你幸福的生活。”
男友的話,給了她一個希望,即使吃再多的苦她也無怨無悔。
她的男友在一家小公司上班,一個月掙個四五千塊錢,而她自己則在一家餐廳做服務員,一個月也才三千塊錢左右。
一個月下來,除去房租、水電、燃氣、生活費、通訊費等,基本上所剩無幾。
但再苦,她也堅持了下來,就因為她男友的一個承諾。
每個月剩餘的二千來塊錢,她全給了男友,她覺得一個男人在外面要有面子,總會有些應酬等開銷。
而她自己只留點錢購買必須的生活用品。
為了男友,她二三年沒買過新衣服,就更不要提化妝、香水等。
但是她覺得值,為了男友她願意付出一切。
因為有一個美麗的承諾。
然而所有的期待都破滅了。
美麗的承諾也不過是披著虛偽的外衣。
她的男友無情的拋棄了她,甚至還威脅她,再糾纏下去,就要找幾個人過來收拾她。
說到這裡,彭芸的語聲哽咽了,開始抽泣起來。
蔣雨晴也完全融入到故事裡面去了,女性總是感性的,聽到了彭芸的故事,她的眼眶也紅了起來。
上個星期,男友下了班回到了他們住的出租屋內,他的臉色很難看,一直悶不作聲,坐在床上一個勁的抽菸。
“你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彭芸看出男友臉色不對,關心的問道。
男友沒有回答她,只是狠狠的在抽菸,彷彿與煙有仇似的,一根菸吸四五口就被他抽完了。
“你怎麼了?”見男友情緒不對,又不出聲,彭芸急了,忙問道。
半響,男友抬起了眸子看著她,說出了一句讓她感到崩潰的話。
“我們分手吧……”男友鎮定的說道。
彷彿晴空霹靂一般,彭芸整個人都懵了,她覺得腦內一片空白。
“你……你在開……開玩笑嗎?”彭芸以為自己聽錯了,猶自不相信的問道,但她的心卻在這一刻一點點的涼了下去。
“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