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斯的官邸被裡三層外三層嚴密的保護了起來。
此時的他正站在了三樓巨大的落地窗前,神情凝重的看著窗外的一切。
目前,針對色斯的保護已經提高到了最高的等級。
把守著官邸大門的是天竺國的特種部隊,一個個荷槍實彈,滿面殺氣。
院子中佈滿了明哨暗哨,全是身手了得的保鏢。
在他的官邸中還有四名天竺國的古武者貼身保護著他。
與此同時,在官邸的前前後後還有不少的軍警和便衣在巡視。
對於這種保護措施,色斯徹底放下心來。
他是這個國家的實際控制者,在這個國家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他不能容忍哪怕是對他個人一絲的冒犯。
現在已經是晚上10點鐘了。
他毫無睡意,他在等待。
等待莫迪口中的華國少年高手前來。
他有一種預感,這個華國的少年高手一定會來找他。
因為他才是真正的決策者。
他甚至有點期待,整個人打了雞血一般,沸騰了起來,彷彿回到了二三十歲,鬥志昂揚。
他要看一看這個華國少年高手究竟是何方神聖。
窗外的一切井然有序,沒有甚麼異常,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平靜。
街道上已經沒有了甚麼行人,只有正在巡邏的軍警和便衣。
他的官邸前隔了一個廣場是氣勢恢宏的議會大樓,此時這棟大樓裡的置高點已經佈置了數名狙擊手。
夜更深,他已有了一絲睡意。
……
此時的議會大樓也處在嚴密的防衛之中。
議會大樓的大門前有一個哨崗,門口站立著兩名身穿軍裝的衛兵,除此之外,還有一隊軍警正在有序的巡邏。
基本上每10分鐘就會圍著議會大樓巡視一圈。
樓頂佈置了四名狙擊手。
塔闊爾是天竺國的高種姓,他也是世襲的貴族,他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卻已經是戰功赫赫。
如果不出意外,他在天竺國軍界的發展會非常好。
他的爺爺和父親都是軍方的高階將領,他毫無疑問的子承父業。
他是天竺國精英部隊中的精英,更是狙擊手中的主力。
塔闊爾最匪夷所思的一次狙擊,是子彈從敵人瞄準鏡射入然後擊中對方的眼窩,他清晰的記得,那是早兩年前在對清真之國的戰爭中完成的這次狙擊。
而他也成為了讓對方聞風喪膽的狙擊手。
今天,他奉命前來執行任務。
在議會大樓的樓頂,他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潛伏了下來。
他是一號狙擊位,這個位置將色斯官邸盡數納入眼底,一覽無遺。
“一號位就位,收到請回復……”塔闊爾對著無線耳麥說道。
不一會兒,他的耳麥中陸續傳來了戰友的回應。
“二號位就位……”
“三號位就位……”
“四號位就位……”
見戰友們都已經就位,塔闊爾放下心來。
他呈狙擊姿勢趴好,透過瞄準鏡檢視對面的狀況。
雖然隔了一個廣場,但色斯官邸的狀況在瞄準鏡中還是清清楚楚。
他手中的狙擊槍是巴雷特M95大口徑狙擊步槍,有效射程1800米。
一切無虞,有條不紊。
與此同時,議會大樓門口的衛兵和巡邏的軍警也保持著十足的警惕。
“怎麼樣,安貝達爾,發現甚麼情況沒有。”剛走過來的一隊巡邏軍警中有人問門口的衛兵。
“一切正常,沒問題。”其中被稱為安貝達爾的衛兵回答道。
“嗯,打起精神,還過兩個小時就換班了。”巡邏軍警說完便跟著隊伍往前走了。
“好的,你們也注意安全。”
“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這可不是甚麼好兆頭。”見巡邏軍警走了,安貝達爾自言自語道。
正在這時,他彷彿看到有兩道人影躍過了議會大樓的圍牆,他心中一震,睜大了眼睛,然而眼前甚麼都沒有。
“你剛才看到甚麼了嗎?”安貝達爾神色緊張的問另一名衛兵。
另一名衛兵都開始有些倦意了,打了個哈欠,喃喃道:“安貝達爾,你神經過敏了,哪裡有甚麼,鬼影都沒有一個。”
“真的沒看到甚麼嗎?”安貝達爾猶自不敢確認的又問了一句。
“見鬼了,好好站崗吧,別胡思亂想了。”那名衛兵沒好氣的回答道。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可剛才確實像有兩道人影飛過一樣,安貝達爾暗自嘀咕道。
有可能是太緊張了,他自我安慰道。
夜更深了,現在已經是零點。
隱藏在樓頂的塔闊爾也有些不耐了,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對方估計都不會來了。
他甚至感覺有點好笑,他隱隱約約聽說敵人是華國的一個刺客。
一個刺客有必要如臨大敵嗎?
“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塔闊爾對著無線耳麥無聊的問了一句。
“二號位正常……”
“三號位正常……”
“四號位正常……”
“好,打起精神,繼續觀察。”收到了戰友的回應後,塔闊爾對著無線耳麥說了一句。
“還不想睡嗎?”這時一道標準的天竺國語在塔闊爾耳邊響起。
“還好。”塔闊爾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回答完後,他渾身一震,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似乎想到了甚麼,塔闊爾的冷汗就下來了。
這是在議會大樓的樓頂,他和另三名戰友是分散隱藏的。
他的身邊怎麼可能會有其他的人?
在轉念之間,他頓時就清醒了過來,臉上佈滿了驚恐之色。
他就地一個戰術翻滾,剛穩住身形,一道重力猝不及防的從他的後頸處傳來,他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蘇鳴和唐名不知甚麼時候來到了塔闊爾的身後,他一記掌刀砍在了塔闊爾後頸處,塔闊爾頓時就暈死了過去。
蘇鳴拿過塔闊爾身邊的狙擊槍,透過瞄準鏡尋找其它的狙擊位。
“東北角水箱處有一個……西邊裙樓樓頂還有兩個……”蘇鳴輕聲說道。
他放下了狙擊槍衝唐名打了個手勢,然後掉頭就往西邊裙樓撲去。
10分鐘後,他們在剛才的位置匯合。
這裡是一號狙擊主位,狙擊條件十分理想。
“你真要一個人去?”唐名有些猶疑的問道。
“嗯,你在這裡策應我。”蘇鳴笑道。
“可是對方重兵把守,我怕……”唐名不無擔心的說道。
其實完成了刺殺莫迪的任務他們就可以回去的,但蘇鳴提出要見見天竺國的首席內閣大臣。
唐名當時就懵了,首席內閣大臣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蘇鳴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但是很果斷。
“不行的話,我就突襲進去。”
唐名不說話了,他沒有覺得奇怪,他太瞭解蘇鳴的風格了。
跟蘇鳴一起搭檔,絕對刺激、有成就感,但同時玩的也是心跳。
對於蘇鳴異想天開的想法,唐名選擇了支援。
搭檔就是,無論你做甚麼,我都支援你。
“相信我。”蘇鳴的眼中充滿了堅定的神色。
看著蘇鳴堅定的目光,唐名心中也湧起了戰意。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我們生死與共。”
兩隻手在黑暗中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