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接到秦憲邦電話的時候,正和蔣雨晴一家人在聊天。
謝蓓蘭說起了二姨,不勝唏噓。
二姨和夢琪住了兩天就走了,夢琪在京城的工作自然也是打了水漂。二姨更加惱火,數落個不停,帶著滿腹的抱怨走的。
謝蓓蘭也是無語,知道這次算是將自己的妹妹得罪死了。
得罪就得罪吧,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沒必要道德綁架。
以二姨母女的性格,如果將夢琪留在了萬豪大酒店還不知道搞出甚麼事端出來,那無異於是害了自己的女兒。
電話中秦憲邦同意了他去倭國的要求,同時告訴他給他找了一個師父,可以幫他提升實力。
蘇鳴一聽就來興趣了,自己的武道修為來自於超級BOSS系統,如果真能有師父教他,那肯定是多多益善的了。
還有一點就是,蘇鳴自己已經是化境中期了,他也很好奇還有誰能教他。
秦憲邦說出了一個名字,鄭言武。
聽到這個名字,蘇鳴頓時就呆住了。
鄭言武,這是個極具傳奇色彩的武學大師,蘇鳴小時候還看過關於他的故事改編的影視劇。
他還活著?
那不得有一百二三十歲了。
蘇鳴的心跳加速起來,感覺有點不真實。
秦憲邦告訴他鄭言武在雲夢山隱居,明早就走,要他準備一下。
蔣雨晴見蘇鳴呆呆的樣子,忙問他怎麼了。
蘇鳴這才驚醒過來,說要出去幾天,也可能時間會長一點。
對此,蔣雨晴已經習慣了,只是囑咐他保重身體。
謝蓓蘭一聽蘇鳴要外出,便打著哈欠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趕路。”
不得不說,謝蓓蘭是位善解人意的好岳母娘,其實還只是晚上8點多鐘,她就催著蘇鳴和蔣雨晴早點休息。
謝蓓蘭能有甚麼壞心思,不過是多給他們留點時間罷了。
在謝蓓蘭的催促下,蔣雨晴臉上紅紅的跟著蘇鳴來到自己的房間。
一夜溫存,自不在話下。
第二天一早,趙信文便來到了萬豪投資集團京城分部,接到了蘇鳴後直接將車開到了一個軍用機場。
兩個小時後,趙信文和蘇鳴乘坐的小型軍用飛機降落在豫省的某軍用機場。
然後轉車直奔淇縣西部的雲夢山,到達雲夢山時還不到12點鐘。
下了車後,蘇鳴傻眼了,他們來到的地方是雲夢山景區。
趙信文交給了他一封書信,書信是蘇建國寫的,亦是蘇鳴此番拜師的憑證。
信中的內容無非就是,多年未見,素來想念,今有一事相求,幫忙帶一下這個少年天才,學成之後,感謝云云。
就這?沒了?
蘇鳴拿著蘇建國寫的信懵住了,這不是一個風景區嗎,鄭言武會在這?
趙信文嘿嘿一笑,說秦老吩咐了,鄭言武是傳奇中的人物,尋常人難得一見,蘇老也有幾十年未見了,只知道在雲夢山,但具體在哪個位置也搞不清,需要尋訪。
“呃……秦老說了,心誠則靈,有緣自會相見,他相信你。”趙信文故作神秘的說道。
尼瑪,你們不是唯物主義者嗎?怎麼也搞起唯心這一套來了。
蘇鳴翻了翻白眼,你相信我,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茫茫大山,何處尋覓?
這肯定是一趟飄渺之旅,蘇鳴在心中悲催的吶喊道。
他第一次感覺在他心中無比高大的師父突然有點不靠譜了。
“你不跟我一起去?”蘇鳴糾結的問道。
“不,我沒那份機緣。”趙信文斬釘截鐵的說道。
說完,趙信文指了指身後的一個酒店說道:“我就在這個酒店等你。”
蘇鳴隨著他的手指看去,酒店上方几個碩大的鎏金大字分外醒目,鬼谷子大酒店。
蘇鳴石化了,看著這應景的名字不知所措。
而趙信文步履輕盈的走進了鬼谷子大酒店和前臺小姐姐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
雲夢山位於淇縣境內,屬於太行山脈,又名青巖山。
淇縣古稱朝歌,曾為殷商王朝的四代帝都,亦是封神榜故事的演繹地。
其實在華國叫雲夢山的地方主要有4個,分別是淇縣雲夢山,邢臺雲夢山,宜君雲夢山,交口縣雲夢山,這四個地方都說是鬼谷子的隱居地,至今也沒個官方認證的。
不過秦憲邦既然說是這裡,那就是咯。
蘇鳴來到雲夢山景區後就有點後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鄭言武隱居的地方,這裡已經被過度開發了。
真不知鄭言武是怎麼想的,在這裡隱居不嫌吵嗎?
雲夢山不大,由戰國古軍庫、上聖古廟、五里鬼谷、雲夢大草原等景區組成。
風景還是很秀麗,峰巒峙立,山巒疊嶂,百花爭豔,流水潺潺。
雲夢山中還有鬼谷洞、孫臏洞、龐涓洞、捨身臺等景點,除此之外,還有全國字數最多規模最大的摩崖題記“鬼谷子”兵書。
蘇鳴進去的時候,還是有很多遊人。
蘇鳴避開了遊人,整個人進入到了一片空靈的境界之中,與周圍的山水融為一體。
他憑藉著超強的感知能力,細細的搜尋著武者的氣息,一草一木的呼吸聲,蟲鳴鳥叫的吟唱之聲盡皆入耳。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此刻的他還沒有意識到,他幾乎是縮地成寸,將這雲夢山走了個遍。
只覺得越來越偏僻,腳下的路越來越難走,走到後來基本上看不見路了,他完全是遵循著本心在走。
此時的太陽漸漸西沉,霞光萬道映紅了半片天,雲彩像著了火一樣,絢爛多彩,給人以煥然一新的感覺。
那映照在浪峰上的霞光,簡直就像一片片燃燒著的火焰,閃爍著又紅又亮的光芒,分外奪目。
突然他的心中一動,他在這瞬間感知到了一種若有若無的武者氣息,他急忙朝著氣息的方向奔去,只留下了一道殘影。
他跑到一處山谷裡停了下來,這裡已經感受不到武者的氣息了,他有些疑惑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裡彷彿是人間仙境一般,古木參天,山石林立,飛鳥啼鳴,有輕霧瀰漫,如在夢幻中,讓人流連忘返。
蘇鳴看了看天色,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已不知歸路。
看來只能在這裡露營了,明天一早再做打算。
正想著時,一個樵夫揹著一大捆柴走了過來,他大概七十來歲,臉上有著歲月的滄桑,但卻沒有甚麼皺紋。身上穿著粗布衣服,很明顯的與這個時代脫節了。
蘇鳴心中一凜,將精神力發揮到極限,然而讓他失望的是,眼前出現的這個樵夫只是一個普通人。
不過在這大山之中能見到人,還是讓他感到很高興的。
“老師傅,你住在這裡啊?”蘇鳴笑著打招呼。
這個樵夫顯然也沒有意識到這裡會突然冒出個人來,一時間也怔住了,他的臉上透著古怪的問道:“你是誰?怎麼跑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