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倭國武士與華國武者進行了一場驚天對決。
那場對決的結果是雙方的損失慘重,各大派精英子弟死傷殆盡,堪稱武道末世。
最終伊藤拓真率領殘餘倭國武士退出了華國,並承諾五十年內倭國武士不再踏足華國。
然而五十年之期未到,倭國武士一波又一波的侵入華國,說明對方已經完全撕毀了當初承諾。
進犯華的倭國武士多與山口組有關,而山口組的背後站著的是倭國的軍方。
作為激進分子的伊藤拓真顯然與這些事脫不了干係。
因為他的幾個徒弟就在山口組任職,並且執行了這次來華國的刺殺任務。
事實已經很明顯,這一戰無可避免。
畏戰懼戰,並不能真正的解決問題,只會被動挨打。
但是蘇鳴真能對抗伊藤拓真嗎?
武道的對決,真正決定勝負的就是雙方關鍵人物的對決,這才是決定雙方勝負走向的重要因素。
特別是在冷兵器的對戰中,雙方關鍵人物的武力值尤為重要。
所以有擒賊先擒王的說法,將對方的關鍵人物拿下了,那自然對方的隊伍就失去了靈魂,形同散沙。
而蘇鳴這次去倭國極有可能面對的是伊藤拓真。
一上來就出王炸,只有三個結果。
其一,完全碾壓對方,震懾倭國武士,以一人之力威服倭國,使其臣服,不敢妄動,當然這是最好的結果。
其二,勢均力敵,勢必引爆倭國武士與華國武者之間的全面一戰,雙方捲入的人只會越來越多,這是最麻煩的結果,傷亡也將是最慘重的結果。
其三,被對方碾壓,倭國武士大舉進犯華國,華國武道或臣服或隱退,被對方完全壓制,這是最壞的結果。
所以沒有萬全之策,秦憲邦是不會讓蘇鳴去冒這個險,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這將決定華國武道的命運。
“我還是有些擔心,雖然蘇鳴達到了化境中期的境界,但面對神忍時還是有一定的差距,一著錯滿盤皆輸,不得不慎重啊。”秦憲邦不無擔憂的說道。
“畢竟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極有可能引發倭國武士和華國武者之間的大對決。”
他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差境界的對抗,勝的機率基本上為零。
“等等,你說甚麼?”蘇建國深邃的目光猛然一亮,急忙問道,秦憲邦的話讓他心中一跳,好像在突然之間抓到了一個關鍵點。
“你是說蘇鳴達到了化境中期的境界?”他的目光中有些疑惑又有些激動。
“是啊,化境中期,不得不說是個天才少年,將來的重擔可以放心的交給他了,你看我這個徒弟……”秦憲邦說起蘇鳴來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仍在喋喋不休的說道。
“這就好辦了。”蘇建國振奮的說道,臉上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秦憲邦一愣,很久沒見過蘇建國喜形於色了,能讓他動容,說明這件事關係十分的重要,他情不自禁的問道:“老班長,你的意思是?”
“如果蘇鳴達到了化境中期的境界,那就好辦了,我給他找一個師父,應該可以幫助他快速的提升。”蘇建國的臉上露出了暢快的笑容,笑容中透露出一種強大的自信。
“師父?”秦憲邦愣住了,我不就是蘇鳴的師父嗎?還要找誰做他的師父。
如果單純的從武力上來說,蘇鳴已是化境中期了,在華國能做蘇鳴的人還真不多。
那會是誰呢?
“鄭言武。”蘇建國堅定的說道,眼神中有抑制不住的激動。
如果蘇鳴還只是停留在暗勁後期的境界,那蘇建國根本沒必要幫他找師父,因為境界相差太遠,再厲害的師父也不可能讓他速成。
但是蘇鳴達到了化境中期就不一樣了,雖然化境中期距離化境後期雖然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但這道鴻溝不完全靠的是勤學苦練,靠的師父的點撥和自己的悟性。
就像讓一個再厲害大學老師來教一個小學生,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這個小學生培養到大學生的水平。
甚至大學老師還沒有小學老師教的好。
雖然都是傳道授業解惑,但他們的教育的方式不一樣。
小學老師主要教基礎知識,在教學中講得非常細,需要一步一個腳印來牽引著學生成長,這是實打實的一步步夯實基礎,沒有半點取巧的地方。
大學老師教學的方式則更側重引導教學,起到一個引路人的作用,他不會說得那麼細,更主要看你的接受能力和理解能力。
但大學老師是一定有能力教大學生的,因為他的教育方式是傳授觀點,起引導作用。
這就需要有較強的理解和接受能力,也就是我們常常說的悟性。
關於悟性,玄之又玄,但確確實實存在。
特別是學藝術的人會深有感受,當你的水平達到一定的層次之後,你再怎麼練都沒用。
直到有一天,某一件事,或者某一處景物突然之間觸動你了,你頓悟了,你會感覺豁然開朗,進入到一個全新的領域,你的水平也會一日千里,突飛猛進。
“鄭言武!”聽到這個名字的秦憲邦整顆心提了起來,滿臉的震驚。
鄭言武是一位傳奇人物,更是一代武學大師。
據說他從小拜武道怪傑為師,集少林、武當之精粹,學得一身驚人的功夫,人稱南北大俠。
隨後,鄭言武創造出動靜無始、變化無端、虛虛實實,自然而然的自然門功夫,正為一代宗師。
早年間,鄭言武曾東渡倭國求學,在倭國與當時著名的武士井上一郎比武時,將其打成重傷險些斃命,一時間名噪倭國。
鄭言武回國後,擔任當時革命派領袖的保鏢,數次挫敗倭國人的暗殺計劃,甚至多次刺殺意圖復辟的軍閥首領。
因激憤當時軍閥的黑暗,毅然棄官去職,棲身武道。
他憑藉著一身驚豔絕才的武學廣收門徒,收服了青紅兩幫,成了威震天下絕無僅有的雙龍頭。
祖龍建國後,鄭言武再次出山,任一方大省軍政要員,七十歲後辭官歸穩山林。
至此杳無音信。
“他還活著?”秦憲邦震驚的無以復加。
“是的,算起來,他現在有一百多歲了。我與他有舊,應該會給幾分薄面。”蘇建國從容的笑道。
秦憲邦喜出望外,一直困擾他的問題,沒想到在蘇建國這裡解決的。
如果蘇鳴能得到鄭言武的指點,那對抗伊藤拓真就有了幾分把握。
饒是他已經過了衝動年紀,此時也不禁心跳加速,心潮澎湃。
鄭言武在祖龍建國前就已經是聞名天下的一代宗師。
那他現在的境界應在化境之上,這是武道中人不敢想象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