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第二天早晨,三味書屋的燈關閉,在這裡看書的人感受到了光線的變化,才算是伸著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
不知不覺之間,他們竟然看了一個晚上的書籍和漫畫,這在以前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就算是他們做一些比較重要的人生大事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麼離譜。
一整晚,奧不,算起來的話,應該是一整天再加上一晚上的時間。
這簡直就是誇張,要是用這些時間來做生意的話,肯定能夠賺到不少錢。
可是...
可是...
他們偏偏沒有這種想法,而是覺得昨晚上過得太充實了,簡直比找妹子還要舒服,怎麼形容呢,就像是找妹子只能夠舒服一會的時間,之後就特別的累。
但是看書就會一直看一直爽,按理說看了這麼久,應該得有疲倦的感覺,可是並沒有,渾身都是勁,甚至還能夠繼續看一晚上。
這般想著,有些人則是繼續看了下去。
不過也有一些人則是自制力比較不錯,看了這麼久了,不能再看了,他們還需要做生意呢,實在不行就買啊,到時候一邊做生意一邊看書,這樣一來,算是都能夠兼顧。
這些人沒有繼續留下來,而是挑選了自己想要看的書選擇買下來了。
賣書肯定要比看書貴,但是這是一次性的買斷,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完全在於你,也不用擔心會不會把書弄髒被罰錢。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洗禮,這些人回歸了理性,不過看小說和漫畫已經是深深的影響了他們,隨著時間的推移,將會徹底的刻在骨子裡頭。
葉天看著不少人都是買了書出去,他自己則是出了三味書屋,找了一個小攤前,買了點早餐吃著。
你們聽說了沒有,三味書屋突然火了,聽說是一個老頭開的。
當然知道了,那個三層樓之前是乾飯店的,只不過賺不到錢,虧了錢就走了,沒想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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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老頭租了下來,當時我們還在討論他租下來幹甚麼,會不會是故意在這裡租了房子逃命的,沒想到竟然開了個書館。
是啊,咱們這條街道上,賣書的就兩個,都是非常的一般,沒有甚麼人願意去看,當時我們還想著他會虧錢,誰能想到這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就火爆了,現在街道上的人都知道三味書屋。
羨慕啊,也不知道都是一些甚麼書,竟然會這麼吸引人,不理解。
你沒有去看過?
沒有啊,我一大把年紀了,而且也不認識多少字,去那裡也沒用啊。
那你可真是可惜了,不過也算是幸運,看到那邊那位了嗎,從剛開始吃飯就一直拿著書看,到現在都沒有說話,他之前可是個話嘮,吃飯的時候恨不得一口飯十句話。
是啊,難怪總覺得那麼奇怪呢,原來是出在這個上面,別看了,至於這麼誇張嘛。
那個人不說話,一邊翻著書,一邊吃著飯。
喂,別看了!這人說著,直接是將書搶了過來。
本來就是玩笑話,哪想到哪想到對方直接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直接是將之打倒在地,把書重新拿回來之後,又看了起來。.
其餘的人面面相覷,那個在地上的人怒火中燒,想要打回來,不過被擋住了。
行了,別惹事了,本來也是你的錯誤,閒的沒事搶人家的書幹嘛,你這就是在自討苦吃。
葉天微微搖頭,笑了笑。
咦,你不是三味書屋的老闆嗎?
有人注意到了葉天,驚訝的說著。
真的是,我能問問你那些書都是從甚麼地方來的嗎,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不方便告訴,這是秘密。葉天說道。
其他人就算是想知道,但是人家不說也沒有辦法啊。
在吃飯的人群當中,有著幾個人的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眼神。
能夠在這裡生活的人,那都是做生意的人,腦子自然要比普通人轉得快,這才只不過剛剛開始就已經是這麼火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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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味書屋將會是席捲整個神木城,甚至還會被那些來這裡買東西的人帶出去。
到時候,三味書屋將會在周圍打響名氣,甚至是說傳遍周圍的王國。
按照這種演算法來算的話,三味書屋無論是賣書還是看書,都有利可圖,到時候就是源源不斷的金幣。
他們想要知道對方的書的渠道是從甚麼地方來的,然後再以高價買回來,只可惜人家不說啊。
在這神木城當中,他們也不敢做甚麼,只能是等待時機。
等到葉天這個三味書屋的老闆離開神木城前去進貨的時候,他們就可以跟上去。
葉天吃完飯了,付了錢離開。
他自然是看見了這些人的表情,但是根本就沒有甚麼可怕的,畢竟無論是印刷還是小說來源都是他自己一個人提供。
而且,這種高速的印刷技術,現在也只有他掌握。
葉天回到了三味書屋,沒有多久,他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喧囂聲音。
一個渾身穿金戴銀,衣著華貴的公子哥走了過來,周圍還有著不少的僕人。
他的實力並不是很強,但是那股子裝逼的味道絕對是非常濃郁的。
凡是看到他的攤販,全部都是低下了頭,不敢有任何的指示。
葉天想了想,經過這麼兩天的瞭解,他知道神木城的主要構成。
神木城是一個混合城市,其內有著眾多的生物,不過人類在這裡同樣是佔據著不低的位置。
而在人類當中還有著幾個家族,其中一個家族名之為列虎,族內的印記是一隻老虎的標誌,每個家族成員都有著老虎血脈,並非是固定的血脈,而是可以經過變異,不一定會變異出來甚麼血脈。
這個公子哥名之為列虎林克,據說血脈一般般,所以才會自暴自棄,並沒有進行修煉,整天就是吃喝玩樂,甚至連訓練都很少去做,而他的家族似乎也是放棄了他,從來沒有管過,只要做的事情不過分,那麼就隨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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