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你們還記得我剛才說了甚麼嗎。”
時綾臉上依舊笑盈盈的。
像是絲毫沒有為這塊墓碑而感到害怕。
霍羽和霍南城兩個大男人，不禁感到有些尷尬。
“你說甚麼來著？是不是誇了我帥。”霍羽開玩笑想讓氣氛輕鬆點。
時綾揚唇，“我說，這個地方容易產生黑氣，你們還記不記得空間入侵的時候有一個特徵，就是時間會變得混亂？”
“好像是有……”
其實，兄弟倆都記不太清楚了。
空間入侵在近年來雖然傳得沸沸揚揚，但那畢竟是科學家們負責去研究的事，普通人碰見的機率極低。
除了一些物理學愛好者，沒多少人會去關注。
“那個老爺爺不是鬼，只是我們恰好碰見了還活著的他。”時綾安慰道。
霍南城和霍羽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
當時間混亂後，他們前一秒遇見還活著的人，後一秒看見的，便有可能是那人的墳墓。
霍羽皺眉，“一個人活著和死亡的狀態同時存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豈不是等於永生？”
“是哦，幾百年前就有人想到了這個問題，為了控制時間，他們創立了一個組織，專門研究異界生物帶來的力量。”
時綾在墓碑前蹲下來。
乖巧得像一隻小兔子。
看在剛才有緣說過幾句話的份上，她拿起散落在地上的香，拇指輕輕擦過，香便被點燃。
霍南城忍不住追問：“你說的是甚麼組織？它現在還存在麼？”
“這組織叫甚麼我不知道，不過我認識它的一個頭目，那頭目有個名字叫白君緋，又叫白煙，他花了很久時間去追尋一隻異界生物，最後死在了她手裡。”
時綾淡淡說完。
香也插好了。
她雙手托腮，不用轉頭看，也能猜到此刻的霍南城和霍羽是甚麼表情。
***
飛鷹把煙盒丟進了垃圾桶。
他已經拿回了曾經的身份。
現在，他是慕寒爵身邊等級最高的保鏢，不再是一個受人頤指氣使的小司機。
也就不必再透過抽菸來解悶了。
“誒，你幫我把這些東西搬進去。”
端木欣看見飛鷹在附近，跑過來讓他幫忙搬東西。
飛鷹斜睨了一眼那些大包小包，淡淡道：“別花這麼多心思去討好老太太，沒用。”
“哈？你甚麼意思啊，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端木欣被飛鷹的態度氣到了。
飛鷹面無表情，“就算你是女總統，我也是這種口氣說話。”
“你！你就不怕寒爵哥哥回來，我在他面前告你這個司機一狀？”
端木欣恐嚇道。
其實，她並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去告狀。
可她受不了每個人都這麼無視她。
“我不是司機，是爵爺的保鏢。”飛鷹冷淡道，“在爵爺面前，我說話比你說話好使，記住了。”
“甚麼……”
“端木小姐請便。”
飛鷹不顧端木欣的滿臉氣惱，徑自離開。
在慕寒爵面前，他爭寵爭不過時綾，也就算了。
難道，他還能爭不過這個端木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