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來不及了，是甚麼意思？”
霍南城臉色大變。
他想起在平島鎮上，霍知瀾殺死黎茵，然後毀屍滅跡，那手法是多麼熟練。
該不會……
“老二，還有你，丫頭，為甚麼不多走兩步，到我這邊來看看？”
霍知瀾唇角勾起嘲諷的笑意。
時綾和霍南城互相看看，沒有辦法，只能朝著霍知瀾走過去。
霍南城先走。
把時綾護在身後。
同時，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霍知瀾手中的刀上。
這傢伙六親不認，瘋起來可不會管血緣關係，想殺誰就殺誰。
他們走到了霍知瀾身前兩步。
下面，也是垃圾處理廠裡的最後一個大坑。
“看看。”
霍知瀾轉身，重複了一遍。
霍南城的視線依舊停留在他的刀上，不過，時綾已經看清楚了垃圾坑裡的景象。
“這還真是傑作啊。”
時綾眨了眨眼，除了這句感慨，她也不知道還能說甚麼了。
霍南城一怔，“小綾……石小姐，你怎麼了？”
“往下看看就知道了。”
“下面是……”
霍南城開啟手機的電筒模式，照亮黑暗處。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二十多年來，他從未見過比今晚還要震撼的場面。
偌大的垃圾坑裡。
堆滿了人。
死人。
數不清的屍體層層疊疊堆在一起，難以辨別出誰是誰的殘骸，森森白骨相互交叉，已是不分你我。
屍坑，並不是最嚇人的。
讓霍南城感覺到頭暈目眩的是，這些死人，全部都長著同一張臉。
黎茵！！！
幾百個死去的黎茵，堆滿了大半個深坑！
她們有的表情猙獰，有的身體扭曲，雙眼圓圓睜開。
所有屍體都穿著不同顏色，但款式風格類似的衣服，即使臉面血肉模糊看不清楚樣貌，單憑穿著打扮也能知道她是誰。
“那邊那個，是我最新殺的，剛丟進去的。”
霍知瀾指了下靠右邊角落上方，看起來最新鮮的屍體。
她的脖子還在汩汩流血。
吸引來不少蒼蠅。
“老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南城感覺自己快沒有力氣說話了。
作孽啊，他只是一個靠臉吃飯的電影界男神。
偶爾靠靠演技。
早知道會碰見這種場面，他就不該自己出頭，應該把事情告訴霍瑾之，讓心理素質最強的老大來應付。
“我還想問問你們是怎麼回事。”霍知瀾不耐煩道。
“她們是真人，還是人偶？”
霍南城還是不敢相信。
“廢話。”霍知瀾冷笑，“你想確認真假，牆上有梯子，你可以自己下去驗屍。”
“我沒有，我不想。”
這種時候若是換成霍瑾之，估計真會搬梯子下去驗屍。
但霍南城，還是算了吧。
他這麼矜貴瀟灑。
不適合幹那種活。
“我也忘了從哪天開始，這女人突然冒出來，纏著我說要和我生孩子，我煩得不行就把她殺了，沒想到第二天她又活生生出現在我面前。”
“起初我以為是雙胞胎，但tmd殺完一個又有一個，哪怕是母豬成精了，也不可能生幾百胞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