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木哥哥,今天你也聽見了,池霖親口說石小梨是他的女人,聽說他剛把石小梨接回家的時候,那個杜馨兒可氣壞了呢。”
“杜馨兒想當未來的慕家主母,就不擇手段趕走石小梨和私生子,結果反而被處理掉了,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這些豪門八卦,端木欣聽的不少。
外面都傳得有聲有色的。
和真相比起來,這些八卦細節充分,邏輯鏈緊扣,反而顯得更真實。
慕寒爵的臉色極沉。
他握住時小希的手腕,忍不住的越來越用力,逼問道:“說,你的父親到底是誰。”
“嗷!我不知道!”
時小希被弄疼了。
琉璃似的眼瞳開始泛紅,淚霧濛濛的,緊抿著嘴,一臉委屈巴巴。
他不就是想給自己找個爹地。
怎麼還捱上揍了呢?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快點告訴我。”
慕寒爵的心似是沉入了大海,腦袋嗡嗡的,下手也失去了分寸。
直到時小希的手腕骨骼發出‘咯咯’聲,他才回過神來。
慢慢鬆開了手。
時小希摸著自己紅腫的手,氣嘟嘟的跳到地上,一抹眼淚,邁著小短腿往外面跑了。
“反正,我爹不是你!”
他心裡生慕寒爵的氣,跑到一半便停下來,扭過頭大喊。
端木欣搖頭,“真是個到處搗亂的熊孩子,沒事,待會我讓管家送他回去。”
然而。
等她轉過身來,慕寒爵已經不見了。
她急忙跑到小屋門口。
門也是緊鎖著。
慕寒爵根本不讓她進去。
她只好提高音量說道:“韓木哥哥,你餓了就到我家裡來,我給你準備好了晚飯。”
屋內一片安靜,沒有任何回應。
……
“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時綾小姐。”
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坐在時綾對面。
在口罩上方,依稀可看見淡淡的燒傷疤痕。
烈火。
跟隨著鬱黎昕,共同執行時綾命令的男人。
同時,也是慕寒爵和池霖的大哥。
“無論如何,我這次回來,是想親自跟你說一聲謝謝。”
烈火低眸,“謝謝你救了我的父親和母親。”
若沒有時綾出手。
只怕,那兩個人還在狗園子裡,披著皮毛,每天爬著行走搶食,過著畜生都不如的生活。
“沒甚麼,碰巧而已。”時綾微微一笑。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不會特地去救他們,但這句謝謝我還是應該說的。”
道完謝後。
烈火的眼神添上幾抹冷冽。
他開始進入正題。
“時綾小姐,軍區那邊被控制得太嚴,我們很難滲入,但是我和佩德羅聯手,接管了白君緋留下來的僱傭軍組織,這足以形成和古界相抗衡的力量了。”
復活歸來以後。
時綾擁有了更多身份。
可她卻無法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
時綾輕聲嘆道:“做得不錯,不過,我還有事情要拜託你們。”
“甚麼事?”
“我的兒子被盯上了,現在必須想辦法保護他。”
說完後,時綾心裡驀地有種異樣的感覺,微微掀起眼皮,望向玻璃櫥窗之外。
黎茵就站在街道對面。
抱著她的孩子,笑容詭異又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