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是你看花眼,要麼是他根本沒死。”
慕寒爵淡淡說。
他從不相信鬼神,更不相信過世以後才回來報仇這種無稽之談。
假如真有這麼靈驗,那世界上就沒人敢做壞事了,全都得等著受害者回來報復。
時綾笑了笑,“你剛從海城飛到這裡,時差還沒倒過來吧?好好睡一覺就行了。”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
瑪格麗特咬著手指。
模樣有些焦慮。
“因為你心虛啊。”時綾說,“俗話說得好,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你是因為害了你哥哥,所以現在才那麼害怕。”
“我先不害他,他就會殺了我。”
瑪格麗特冷冷說道。
在這種地方,可沒有甚麼親情友情。
曾經,慕寒爵算是她人生中的一道光,現在……不提也罷。
他已經全心全意照在了別人身上。
“麥克弗森那個老頭子,是在酒吧裡失蹤的?”
慕寒爵讓話題回到失蹤事件上。
此時。
幾個人已經來到了那家地下酒吧。
這時間,酒吧還沒有開始營業,不過有慕寒爵和瑪格麗特在,他們可以前往禁區的幾乎任何一個地方。
“爵爺,瑪格麗特小姐。”
酒吧老闆正站在櫃檯後面擦洗杯子,抬眼看見進來的人,立刻畢恭畢敬的低下頭。
慕寒爵淡淡道:“還有一個人,你忘了打招呼。”
“這位小姐是……”
酒吧老闆依然低著頭。
像是不敢多看時綾一眼。
能在這裡開酒吧的,早已經混成了人精,他瞥見時綾站在慕寒爵身邊似乎很親近的樣子,一下便猜到她和爵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爵爺的女伴。
那可不是普通人能隨便打量的。
“時綾。”
少女輕柔的聲音在酒吧裡響起,竟是比鋼琴樂更為悅耳,彷彿瞬間驅除了濃霧天氣帶來的煩躁不快感。
老闆陪著笑臉,“時綾小姐,您好。”
“叔叔,借用一下洗手間。”
時綾飄然往後面走去。
她甚至都沒問洗手間的方位在哪裡。
趁著時綾不在,瑪格麗特坐在吧檯椅上,極度撩人的撥起耳邊金髮,右腿緩緩放到左腿上,託著臉凝視慕寒爵:
“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也經常來這家酒吧。”
慕寒爵沒吭聲。
瑪格麗特咬了咬唇,“我還記得你喜歡點白蘭地,明明年紀不大,性子卻和野狼一樣烈,我們談事情的時候有混混非要來搗亂,你抬手就……”
“那麼久遠的事情,我早不記得了。”
慕寒爵打斷了女人自顧自的回憶,“而且也沒必要去記。”
“難道我們曾經在一起的時光,在你心裡真的就那麼一文不值?”
瑪格麗特無法接受。
不,應該說,她曾經認命接受了慕寒爵是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可如今她卻發現,慕寒爵並非無情,只是他的情留給了別人。
這才是她最難以面對的事實。
“爵爺,瑪格麗特小姐對您那可真是沒得說,大家都知道她是為了您才單身到現在的。”
酒吧老闆忍不住插嘴。
“我不是在排擠剛才那位時綾小姐,只不過像您這樣身份的男人,就算有兩個以上的女朋友,也沒人敢議論您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