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甚麼感覺麼。”
慕寒爵低下頭問時綾。
瑪格麗特冷哼，“她是很有名的大偵探嗎？你居然還需要先問過她的意見。”
時綾無視了瑪格麗特的諷刺。
濃霧裡飄散著一縷縷淡淡的黑煙。
這些黑煙，無疑只有時綾能看得見。
她凝眉，罕見的露出帶有一點認真的神情，“先進去看看才知道。”
“嗤。”
瑪格麗特走在兩人身後，甩了甩手，示意埋伏在不遠處的手下繼續跟過來。
老舊的公寓沒有電梯。
眾人只能沿著樓梯，一層層走到七樓。
“雷豹的頭目失蹤以後，他的女朋友害怕被人報復，早早就跑路了，現在這間公寓處於空置的狀態，誰都能進，所以我不確定你們還能不能找到想要的線索。”
瑪格麗特一邊向他們解釋，一邊開啟了公寓的門。
走進去以後，某種非常刺鼻的腥臭味飄了出來，像是存放了多年的死魚罐頭，讓人聞一下便不禁皺起眉頭。
慕寒爵先檢查了公寓裡各個房間。
確認安全。
“東西都被人翻過，確實很難再查出點甚麼來了。”慕寒爵冷冷道。
“那，這股味道又是怎麼回事？”
時綾用力的嗅了一下。
瑪格麗特滿臉嫌棄，捏著鼻子說：“我的天，你不覺得臭嗎？”
“還好吧。”
“八成是你的嗅覺有問題！這股味道從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開始有了，今天再過來，我感覺它好像變得越來越濃烈。”
瑪格麗特即使捏著鼻子，依然能感覺到這股味道彷彿透過面板毛孔鑽進了五臟六腑，衝得她頭腦發暈，逐漸失去思考能力。
“我先出去了，你們想查清楚臭味來源的話，就去廚房自便吧。”
她轉身離開公寓。
隨即，慕寒爵卻並沒有走進廚房，而是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他推開門，低聲道：“源頭在這裡。”
衛生間裡堆放了很多生活用品，不過，慕寒爵不認為臭味來自這些化妝品或是染髮劑，而是……
來源於鏡子。
“阿綾，你往後邊站。”慕寒爵吩咐。
時綾點點頭。
下一秒，慕寒爵便抄起旁邊的電吹風筒，狠狠往鏡面上砸了過去！
‘哐啷！’
鏡子立刻碎成了好幾塊，掉落到地上。
奇怪的是。
懸掛鏡子的牆壁，並沒有暗格，或者是其他機關。
它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磚牆。
慕寒爵擰著眉頭，小心翼翼靠前，檢查了一下那些瓷磚，確認沒有其他能再觸發機關的東西。
“你聞，那股味道消失了。”時綾臉上依然掛著微笑。
“沒錯。”
慕寒爵感到很奇怪。
他蹲下，撿起地上的鏡子碎片，“難道臭味的源頭就是這些鏡子？”
不可能吧。
這明明是死亡的腐朽氣味。
慕寒爵熟悉得很。
再怎麼特殊材質的鏡子，也不應該散發出這種味道。
時綾伸出小爪子撓了撓男人的肩膀，“好啦，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嗯。”
慕寒爵姑且保留疑問，拿著碎片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