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即將要為自己曾經對慕寒爵的誤解,對池霖的虐待而付出代價。
“烈火哥哥,你是決定留在慕家呢,還是要跟我們走?”
時綾看向慕淮峰。
慕淮峰微微一怔,旋即,他低嘆:“我現在是烈火,是鬱小少爺的管家,至於慕二少的身份,對我來說早已成為過眼雲煙了。”
“小峰,你不是要回到家裡,和我們在一起嗎??”
大夫人露出絕望的神情。
慕淮峰搖搖頭,“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們真相。”
“在陰暗的地方呆得太久,富貴少爺的生活,我已經不習慣了。”
和爭權奪利,豪門傾軋相比起來,他更喜歡像黑暗深海的游魚一般,自由行走在社會的邊緣。
時綾戳了戳慕淮峰的手臂,歪頭笑道:“既然你和慕寒爵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開,如果你想治好臉上的燒傷,隨時都可以找我說哦。”
“謝謝。”慕淮峰頓了頓,看向慕寒爵,“我還真是有個神仙弟媳。”
“是小仙女。”
慕寒爵捏了一把時綾的臉蛋。
他無意再繼續看池霖表演。
拉起時綾的小手,便往大門外走。
“等等!”
池霖急促喊道。
時綾沒有停下腳步,只稍稍回過頭,嫣然笑道:“還有事麼,池霖同學?”
“我……我現在是慕家的家主了,我的身價和權力地位並不會輸給慕寒爵,若是我再向你問一遍當初的問題,你會不會答應我?”
池霖凝望著時綾,兩隻手不自覺握成拳。
即使在密謀奪取家產的時候。
他的心臟,也沒有跳得如此之快。
對他而言。
時綾,永遠是特殊的。
可時綾卻只是溫柔笑著,搖頭道:“今天你確實讓我看了一出不錯的好戲,可這並不足以讓我答應和你交往呢。”
池霖:“……”
他失魂落魄。
唯有眼睜睜看著三人離去。
今晚,本來應該是他登上王座,宣告自己嚮慕氏夫婦復仇成功,大獲全勝的光輝時刻。
如今他的心裡卻只有無盡的失落。
絲毫沒有品味到勝利的甘美。
***
慕寒爵的別墅。
“小心。”
男人挽著時綾的手,讓她避開地上的水灘。
大雨仍未停止。
即使撐了傘,兩個人還是難以避免的被淋到衣角,髮梢。
慕寒爵伸手想開燈。
卻被時綾輕輕按住,她踮起腳,在他的耳畔呵氣,“今天晚上,我要住哪裡?”
“這段時間,你不是都住我家麼。”
“我的意思是該去哪個房間?”
時綾似笑非笑的面容,在昏暗光線下猶如月夜出沒的妖精,魅惑又致命。
昨晚。
她一不小心就在花園鞦韆上睡著了。
今天可要選個舒適點的地方才行。
慕寒爵呼吸著少女墨髮上的幽香,極力遏制著,啞聲道:“隨你喜歡。”
“那……先去洗個澡。”
時綾笑盈盈的推開了慕寒爵。
身上水汽太重,抱起來的感覺可不怎麼好。
慕寒爵卻沒有放開她,反手擒住她纖細的手腕,“想不想試試溫泉。”
“哦?我怎麼不知道你這裡有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