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人都能像霍瑾之和慕寒爵一樣,擁有絕不動搖的心志。
慕淮垣的內心深處很自卑。
所以,特別容易受到鮫人力量帶來的負面影響。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霍瑾之捧著熱水杯沉吟許久,低聲問道:“除了慕淮垣和陸雪晴,你們還有沒有找到其他人?”
“大哥說的是誰呀。”
時綾反問。
霍瑾之慢慢回憶,“我昏迷過去的時候,應該還有個女生在我身邊。”
時綾笑了笑,“你是說喬真真?”
“嗯……”
霍瑾之感覺很奇怪。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有種過分熟悉的感覺,心臟平穩祥和,彷彿自己和喬真真已經認識了很久。
可事實上,他和喬真真的關係連朋友都算不上。
不知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她回老家了。”時綾說。
“老家?”
“對啊,大城市不適合她,所以她就回老家去了。”
霍瑾之點了點頭,“這樣也好,對於普通女孩而言,慕家少夫人這樣的身份只能帶來負擔,既然她和慕淮垣不是佳侶,那就應該趁早斷了關係,回到適合自己的地方。”
“對了,她臨走之前,給你留了點東西。”
時綾想起來,便從口袋裡拿出一塊閃閃發光的小碎片。
霍瑾之微微一怔,“這是甚麼?”
像彩色的貝殼。
細看,卻又有著微妙的不同之處。
看不出來是甚麼東西。
時綾把它塞進霍瑾之的手裡,嘻嘻笑道:“反正是給你留作紀念的,你不想要的話,直接丟了也行。”
“好吧。”
霍瑾之握著這塊絢爛的五彩鱗片。
它折射晚霞,將微光映入男人的瞳孔中。
雖然看起來只是女孩子喜歡的某種小工藝品,但心底裡似乎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告訴他,讓他好好留著這份紀念。
霍瑾之便決定把它留下了。
***
慕家。
氣氛很沉重。
“律師那邊怎麼說?還能不能爭取一下,啊??”
大夫人看見丈夫回來,急切迎過去。
慕父緩緩搖頭,“再怎麼爭取,十年內怕是出不來了。”
“十年……”
大夫人眼前一黑。
差點暈過去。
慕家其他人則是坐在沙發上,一臉冷嘲熱諷的表情,陰陽怪氣說道:“大伯母,十年都算是好的了,淮垣哥那可是謀殺未遂啊,重罪。”
“對霍瑾之和陸雪晴謀殺未遂,還有另一個喬真真至今下落不明,是生是死還不知道,萬一她的屍首被發現,嘖嘖嘖,咱們就得攤上大事嘍。”
“你們還有心思說風涼話!淮垣可是你們的堂兄,是你們的血親啊!!”
大夫人回過頭來怒吼。
一個穿金戴銀的年輕男人攤手,“我們又沒讓他去做這些事,是他自己腦子想不開。”
“小兔崽子……”
“都別吵了,各自回房歇著去吧。”
慕父感到很頭痛。
他帶著妻子回到臥室,吩咐傭人過來按摩。
大夫人仍在咒罵不休:“他們巴不得淮垣出事!這樣一來,大房就沒有子嗣能繼承慕家的大權了!”
“誰說沒有。”慕父冷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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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