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爵,這些人是誰呀。”
時綾停下腳步。
她彎腰放了小黑貓,讓它先飛竄離開。
旋即走到慕寒爵的身後,輕輕揪住了他的衣服,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幾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慕寒爵摟著她的肩,淡淡回答。
按照白君緋平時的脾氣,如果有人敢這樣輕視他,他肯定第一時間要翻臉。
可現在,他卻像是沒有聽到慕寒爵的話似的。
自從時綾出現的第一秒開始。
白君緋的目光,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而且,變得越來越犀利。
整個人的氣場都發生了顯著變化。
猶如看見小兔的餓虎。
突然,佩德羅涼涼開口說道:“時綾小姐,想不到你居然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啊。”
“你……”
時綾微眯起眼眸。
她當然認得,這個曾經綁了她,在沙漠裡和她朝夕相對的拉丁匪徒。
只不過當著白君緋和慕寒爵的面,她暫時還沒拿定主意要用怎樣的態度去對待他。
“佩德羅,你和這位小姐認識麼。”
白君緋看向自己的手下。
佩德羅點點頭,“當然,她就是我上一個任務的目標物件啊!當我們把她綁到拜爾丁斯沙漠的時候,她可是嚇壞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還差點尿在麻皮袋裡……”
他說到中途,停頓了片刻,然後笑道:“哦對不起,當著爵爺的面,我實在不應該把一個淑女的糗事給抖出來。”
慕寒爵冷哼一聲。
男人凌厲的眼神,當即如同刀刃一般飛向白君緋,“原來當初就是你手下乾的好事,今天你還敢帶著他來見我?”
“這位小姐如今不是平平安安回來了嘛。”
白君緋笑了笑。
他招手,讓佩德羅上前兩步,“來,給爵爺道個歉。”
“抱歉,爵爺,還有……時綾小姐。”
佩德羅微微鞠躬。
等他起身的時候,悄悄衝時綾眨了眨眼。
白君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爵爺,大家都是做買賣掙錢而已,像你這樣的地位,不用斤斤計較了吧。”
“他動的,是我最重要的人。”慕寒爵眼眸越發的冷,“今天你們不留下點甚麼,別想走出這裡。”
“合著我們今天是來送人頭了啊……”
白君緋仍在笑。
眉眼之間,高深莫測。
讓人無法探究他真正的心思。
驀地,時綾抱住了慕寒爵的胳膊,嘻嘻笑道:“阿爵,不要這麼兇嘛,他在沙漠裡也算是救過我了,不然我可能早就被野狼吃掉了呢。”
“是麼。”
慕寒爵的神色微微鬆動。
他回想起了當初從沙漠傳來全滅的訊息,以及他親自趕過去時,一片混亂狼藉的現場。
直到現在,他依然不知道時綾是如何逃出來的。
莫非是這個佩德羅幫了她?
若是如此,倒也可以考慮放他一馬。
佩德羅很會察言觀色,看見慕寒爵身上的殺氣淡了,立刻道謝:“多謝爵爺饒了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慕寒爵哼道:“趕緊滾吧。”
他懶得再和這兩個男人打交道。
尤其是白君緋。
給他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