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出門。”
時綾掀開小毯子。
看見小毯子裡的景象後，呆了呆，又默默給捂了回去。
慕寒爵慢條斯理撩起她鬢邊微亂的髮絲，勾唇道：“不用急，今天我們應該再好好回味一下某些事，增進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說著。
他俯下身子，在時綾的耳邊輕聲：“別忘了，我現在還沒完成你提出的條件。”
時綾抿了抿唇，“我說的條件，是可以慢慢來的。”
“那怎麼行。”
男人笑得邪氣。
他按著時綾纖弱的肩，“你是我的阿綾啊，對你，我必須事事周全。”
“可你不害怕我？”
時綾抬眸。
慕寒爵深深凝視她，“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後來麼……
他覺得，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在某些方面。
時綾可能比他強多了。
怪不得初次邂逅，她就敢提出那樣的條件。
這便是棋逢對手的感覺。
“以後，我可能還會經常失控哦，如果你怕的話，現在逃還來得及。”
時綾伸手。
捧著男人的俊臉。
慕寒爵低聲笑，“你知道我不可能逃。”
他要牢牢握住她。
成為彼此唯一的枷鎖。
“要是以後我陷入癲狂狀態，真的吃了你呢？”時綾笑著繼續問。
答案，自然是她意料之中的。
慕寒爵擁著她，“那就讓我成為你的血，你的細胞，陪你直至永遠。”
為了她。
他已入魔。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
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阿綾，是你教會了我，何為愛。”
在遇見時綾之前，慕寒爵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把一個小姑娘捧在心尖上，如珠似寶，心疼她勝過一切。
可時綾卻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她碰著慕寒爵的指尖，輕喃道：“愛？連我自己都不懂的東西，為甚麼能教會你呢。”
“因為只要你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我就會去愛你，哪怕死亡也無法將這份感情磨滅。”
慕寒爵恨不得剖開自己的心。
給時綾看。
裡面裝的，全是她。
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包括他自己。
時綾微怔，她依稀想起，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人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是錯覺？
還是，確有此事……
對她而言，歲月太漫長了。
那些死亡無法磨滅的印記，最終都會在時間長河裡被衝散，被遺忘。
久遠的記憶和昨晚發生的事混在一起，各種片段在時綾腦海裡來回交錯，讓她微微感到頭疼。
“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
慕寒爵本來還想和時綾繼續回味一下。
看見小傢伙扶額蹙眉的模樣，他不禁擔憂起來，暫時放棄了心裡的打算。
時綾搖搖頭，“沒事，休息一會就好。”
她靠在男人的臂彎裡。
呼吸著他的氣息。
充滿安心感，彷彿一切風雨都會由他擋下來，而她只需要像嬰兒一般乖乖入眠就好。
“怪不得我對你的感應變得更靈敏了……原來是因為你變壞了啊。”
時綾揪著慕寒爵的衣袖，像貓咪幼崽似的咕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