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丹彤比慕寒爵大了兩歲。
從小跟著父親在花園裡幹活,力氣大。
若是她救的人,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寒爵,你不相信我?奶奶,連您也寧願相信他們無中生有的汙衊嗎?”
梅詩語眼見無法再取得慕寒爵的信任。
便流著眼淚,跪在床前。
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慕老太太。
“這……”
老太太猶豫片刻。
再怎麼樣,梅詩語還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
即使真的有冒領功勞這回事。
老太太還是不太忍心當眾責罰梅詩語,讓她以後沒法做人。
“奶奶,奶奶您說句話啊。”
梅詩語抓住了老太太的手。
試圖逼迫老人家表態。
慕父擺了擺手,說道:“好了,都是一些陳年往事,現在誰也說不清楚,還是等以後再慢慢查證吧。”
他不想放棄梅詩語這顆很好用的棋子。
時綾太難控制了。
若是讓梅詩語和慕寒爵結婚,將來,他或許還能找機會掌控住這個羽翼漸豐的私生子。
然而。
時綾並不讓他們平息事態。
她挑起唇角,“確實是陳年往事,那麼,現在我們再來說說一些最近發生的新鮮事吧。”
“你還想說甚麼??”
梅詩語驟然抬起頭。
怒視著時綾。
“汙衊了我一次還不夠,你還要找多少理由來栽贓、陷害我!”
她憤怒的神情,彷彿當真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時綾笑了笑,“如果你沒有做賊心虛,幹嘛這麼害怕我說話。”
“呵,我不是害怕,只是瞧不起你用這些下賤的手段來跟我爭搶!”
梅詩語冷哼。
時綾微微偏頭,看向一臉為難的慕老太太,“剛才我下針的時候就發現,你們家老奶奶的病,並不是自然復發的,而是人為製造。”
此言一出。
房間裡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慕寒爵冷聲道:“阿綾,你的意思是有人給奶奶下毒?”
“不一定是下毒,也可能是故意給她吃了某些不對的藥,導致她身體狀況急速惡化。”
時綾卷著髮梢慵懶回答。
這件事,非同尋常。
慕父不敢含糊,當即詢問:“媽,你最近吃了別人給的藥嗎?”
“沒有啊……”
老太太一臉茫然。
這時,站在床頭的傭人忽然低聲提醒道:“老夫人,您前兩天吃了詩語小姐送來的補品。”
梅詩語瞳孔一縮,渾身顫抖!
老太太也回想了起來。
她的眼神逐漸改變,難以置信看著跪在床前的梅詩語,緩緩抽回了自己的手。
慕父很震驚,“你是說,詩語送來的補品有問題??”
“我不敢斷定,只是當時我就提醒了老夫人,那些補品沒有牌子,沒有成分表,最好還是不要亂吃,但老夫人覺得詩語小姐送來的東西,沒必要懷疑,所以還是吃了。”
傭人恭敬回答。
慕寒爵神情冷峻,繼續問:“還有沒有吃剩的。”
“有,因為吃了補品以後,老太太的體溫就莫名其妙升高了,我留了個心眼,沒有全部煮完,所以還剩下一點。”
傭人跟隨慕老太太多年。
做事倒是很機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