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營養不良,身體不怎麼樣。”
慕寒爵淡淡道。
大夫人故意苛待他。
當然不可能給他吃有營養的東西。
所以——
小時候的慕寒爵,還挺柔弱的。
在深山老林裡迷路以後。
撐不了多久。
時綾笑道:“我倒是挺好奇的,梅小姐也是商人世家出身,從來沒有過打獵經驗,是怎麼從那麼大的山裡找到慕寒爵的呢?”
“那麼久以前的事情……我記不太清楚了,或許,我和寒爵之間有一種特殊的緣分吧。”
梅詩語輕聲回答。
時綾看著她,眼神意味深長,“是嗎?可有些人卻記得比你清楚呢。”
“誰?”
梅詩語疑惑。
時綾:“慕家園丁的女兒。”
聽到這個回答,梅詩語的臉色驟然一變!
她顯露出了一絲不知所措,支支吾吾說道:“我不明白你說的是誰……可能她從別人口裡聽說過我的事,然後就記下來了吧。”
“真的僅僅是這樣嗎。”
時綾淺笑。
梅詩語越發坐立不安了。
老太太看在眼裡,心裡產生一絲狐疑,便問道:“小姑娘,你說的園丁女兒,是不是老賈家那個小孩?”
“嗯。”
“真是奇怪,老賈早就退休回鄉下了,他女兒也和他一起離開了海城,又怎麼會和這件事有關係。”
不僅是老太太,其他人也感到奇怪。
這種時候。
時綾怎麼會突然提起一個很久以前就離開了慕家的工人。
“我聽說梅小姐童年時期曾經有個密友,你們都在慕家開設的幼兒園裡上學,關係很親密,她是園丁的女兒,名叫賈丹彤。”
時綾隨手拿出一張老照片。
是兩個小女孩的合影。
其中一個,依稀能看見梅詩語的影子。
另一個樣貌普通,有點微胖,但也不失可愛。
“你們在合照裡這麼親密,梅小姐卻說不知道園丁的女兒是誰,該說你是健忘呢,還是薄情呢。”時綾笑道。
“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誰還會記得自己在幼兒園的好朋友啊。”
梅詩語強行解釋。
然而,時綾接下來說的話卻越來越引人深思……
“有個朋友告訴我,賈丹彤的父親雖然做著園丁,可他上一份職業,正是泗磐山的守林員。”
“賈丹彤在山裡出生,一直到五六歲才下山,對於泗磐山的地形,她比很多大人更熟悉。”
慕家都是聰明人。
不可能聽不出來,時綾這幾句話暗示的意思。
慕父懷疑的看向梅詩語,直接問道:“詩語,當年莫非是丹彤帶著你去找人的?”
“不是啊,就只有我一個人!”
梅詩語直接否認!
救過慕寒爵,這是她能在老太太面前立足的最大功勞。
她怎麼可能把這份功勞和別人共享!
時綾盈盈笑著,“可是,賈丹彤對於當年如何找到慕寒爵的細節,卻記得一清二楚呢。”
說到這裡。
已經不需要暗示了。
連老太太都一臉驚愕看著梅詩語。
“當年去找慕寒爵的,確實只有一個人,只不過梅小姐,這個人並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