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佩德羅和狂暴黑化版本的霍知瀾一對一。
他不知道自己勝算有多少。
“聽說你們都是專業的傭兵啊……哧,不過如此。”
霍知瀾咧嘴,狂妄邪性一笑。
他一步步,慢慢走向佩德羅,“伽藍就這種水平?那我也能做你們的首領了。”
“不好意思,像你這種純瘋子想做首領,恐怕是沒有人會接受的。”
佩德羅保持冷靜。
伺機而動。
但,此時的霍知瀾看似癲狂,全身上下卻並沒有展露出破綻。
殺機潛伏在每一寸空氣裡。
直到時綾開口說話。
“五哥哥,你不能動這個人,只有他知道從這裡離開的路線。”
她輕柔的聲音迴響在靜謐夜空裡,彷彿一瞬間就沖淡了兩個男人對峙的煞氣。
霍知瀾微微眯起眼。
過了半晌,他哼笑一聲:“好妹妹,你說的有點道理。”
隨即。
霍知瀾走過來,把車上那幾具死屍拽出來,丟到外面,順便瞥了佩德羅一眼:“去開車啊。”
佩德羅心裡當然是很火大。
可他沒有辦法。
除非時綾真的能治好他,他才有和這個男人一搏的能力。
現在,他只能聽從霍知瀾的命令。
***
海城。
慕寒爵坐在辦公室裡,神情陰沉,如同一座隨時爆發的火山。
在他面前忐忑不安的不是別人。
正是露西琴的大使。
“他們前幾天不是已經答應了王室提出的要求,為何現在又反悔?”
慕寒爵冷冷質問。
大使只覺得,回答這個男人的問題,比向國王回報還要困難。
一言不合。
狗命難保。
他謹慎措詞說道:“慕先生,具體原因我們也還不明白,目前王室代表正在和對方繼續談判,希望可以早日把時綾公主接回來。”
慕寒爵沉默著沒有說話。
室內溫度如同降到了冰點。
大使感覺每一秒,每一分都很難熬。
終於,慕寒爵微啟薄唇:“你出去吧。”
“好的,如果有新的訊息,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慕先生。”
大使鬆了口氣。
慌忙離開。
其餘人不敢打擾這時候的慕寒爵,也紛紛出去了。
慕寒爵低眸,右手緩緩按著眉心穴,腦袋感到一陣鈍痛。
這是怎麼回事……
反對勢力和王室的交涉,竟然失敗了。
現在他們拒絕歸還時綾。
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慕寒爵覺得,他似乎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到那張熟悉的小臉,沒有聽到她語笑嫣然的聲音。
猶如一種慢性折磨。
讓他度日如年。
與此同時。
城市另一側的海邊別墅群裡,梅詩語接起電話,收到了一通訊息。
“甚麼?時綾不見了??”
她露出驚訝的表情。
打電話的人說:“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們就和拜爾丁斯沙漠那邊的人失去了聯絡,一直到現在也沒法恢復通話。”
“那丫頭是不是逃了?”
“不太可能!按照伽藍的答覆,拜爾丁斯最近很亂,最大的可能性是他們遭到了不明勢力的襲擊。”
王室的反對勢力,其實就是先王的叔父一脈,妄圖奪權。
如今他們丟掉了時綾這張底牌。
也是焦頭爛額。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