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慕寒爵是不是一個廢物?”
池霖看著她,手掌逐漸用力。
直到喬真真的下顎骨發出‘咯咯’聲響。
她的表情都快哭了。
“是的,他是廢物……”
除了順著池霖的話說,喬真真別無他法。
然而,池霖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暗,咬牙道:“我也和他一樣,是個廢物!做了這麼多事,結果最重要的人都丟了,那我做的事還有甚麼意義??!”
“嗚嗚嗚……”
“哭甚麼哭,你哭了,時綾就能回來嗎?!!”
池霖吼道。
這時。
正好有人推開天台的鐵門。
聽見了池霖的吼聲。
他微怔,看清眼前的景象後,當即沉下了臉。
“就算你在這裡欺負其他女孩子,時綾也不會回來。”
鬱黎昕冷冷開口。
池霖眸色很沉,停頓數秒後,總算鬆開了手。
“他,他沒有欺負我,同學你誤會了。”
喬真真慌忙解釋。
鬱黎昕皺眉,“你幹嘛這麼護著他,喜歡他麼?”
可他聽說。
喬真真已經有主了。
怎麼還在這跟池霖不清不楚的。
“是的,我喜歡他,如果沒有他的話,我不知道該怎樣在這個地方活下去,所以你不要怪他了,好不好?”
喬真真祈求道。
在她的意識裡,沒有專情、從一而終這種概念。
鮫人都是可以隨便換伴侶的。
所以,她並不覺得同時喜歡很多男人有甚麼不對。
“……有毒。”
鬱黎昕不想牽扯進這些複雜的感情關係裡。
他看了池霖一眼,“若是時綾的事讓你冷靜不下來,那你就去彈彈鋼琴,不要仗著女生喜歡你,拿人家出氣。”
“那你呢,你為甚麼可以這麼冷靜。”
池霖臉色陰沉。
既然已經在鬱黎昕面前暴露出自己真實的一面。
那他索性也懶得再裝了。
鬱黎昕轉身,“因為我相信她,她的力量,遠遠比你想象中的強大。”
池霖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喉結滾了滾,本來還想說點甚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眼睜睜看著鬱黎昕離去。
***
五千六百公里之外。
霍知瀾被綁過來,已經過了好幾天。
他的待遇,明顯比時綾差很多。
只有吃東西的時候允許張口。
其餘時間,那塊抹布就沒被拿下來過。
連睡覺都得塞著。
午後。
佩德羅走進帳篷,對時綾說:“我要去接幾個人,晚上才能回來。”
“哦。”
“這個對講機留給你,藏好了別被那些人發現,萬一他們想對你不利,就用這個向我傳送訊號。”
佩德羅把對講機塞進時綾手裡。
時綾微笑,“原來你還會擔心我啊。”
“別想多了,我只是因為王室那邊要求必須把你完好無缺還回去。”
佩德羅的表情有點彆扭。
顯然。
他放心不下。
確保時綾把對講機收好了以後,他才走出帳篷。
沒過多久。
幾個絡腮鬍胖子就走了進來,一臉壞笑看著時綾。
“小姑娘,你啊,這些天可饞壞我們了!”
“佩德羅老大喜歡做和尚,我們可不喜歡!”
他們慢慢包圍住了時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