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歪的，說不定根本就不行。”
時綾嘟囔。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放在身邊。
居然可以忍到現在。
慕寒爵微微眯眼，瞳孔深處閃爍暗光，“你說誰不行，嗯？”
“誰對號入座了，說的就是誰。”
“小東西。”
慕寒爵直接把時綾攔腰抱起。
他把小姑娘放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伴隨著海鷗歌聲。
兇狠封住了她的唇。
許久後。
男人總算鬆開她，慢條斯理撩起她鬢邊的青絲，慵懶道：“現在，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勉強可以吧。”
時綾眸中如有水霧氤氳。
她抬起食指，放在唇邊，神情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夢遊。
恍若迷霧深處綻放的曼珠沙華，詭豔而朦朧。
“僅僅是勉強可以麼？”
慕寒爵盯著她。
眸光像是準備撲食的惡狼。
時綾的眼睫毛輕輕顫動著，忽然勾起唇角，純真又妖冶，“在你身上，還有更多能力需要證明給我看。”
慕寒爵沉默。
在他瞳中，刻意收斂起來的暗光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兇悍。
他捏起小姑娘的下顎，啞聲道：“那你可別怪我。”
“我怎麼會……”
慕寒爵沒有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狼王，開始進食了。
***
數個小時後。
夜幕早已降臨。
晚飯，是王室派人送過來的。
餐廳在正式宴會前處於不開放的狀態。
豐盛的海鮮大餐過後。
時綾和慕寒爵坐在一起看電影。
結果。
慕寒爵看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睡著了。
時綾隨手給他扯上毯子，託著腮，默默觀察每一寸比例都恰到好處的完美輪廓。
“還是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啊……”
她心裡想著。
真可惜。
不過，總還會再有機會的。
人生苦短。
慕寒爵不可能忍一輩子。
時綾抬頭，望見窗外月光正好。
海上生明月。
風景果然很美。
但，更讓時綾在意的是，她感受到了海上充沛的能量來源。
“大海和月光，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療養地啊。”
時綾淺淺一笑。
她站了起來，直接穿過落地玻璃窗，走到外面。
長長的木廊架立在海面上。
時綾走到木廊的盡頭，把衣服掛在柱子上，如魚兒般落入水中。
她原本就是在海底深處降生的。
這種地方，更適合她恢復力量。
四周一片黑暗與寧靜。
時綾閉著眼眸，懸在海水深處，不知過了多久。
忽然。
她聽到附近有響動聲。
時綾緩緩睜開眼。
那個悄悄接近的傢伙，卻是嚇了一大跳。
“嘶……”
在對方眼裡，時綾可不是甚麼正在浮潛的美少女，在海中映照著月光恢復了一部分力量的她，此刻已是接近半本體化。
那人受到驚嚇之後。
拼命往前遊，瘋狂逃竄。
但，一縷黑影以極快的速度衝過去，差點直接扯斷那人的半截身體。
暗霧在海底蔓延。
慢慢地，再收縮回來，重新凝聚到了時綾那雙眼眸深處。
她浮到水面，捋了捋海藻般的長髮，低頭看著攥在手裡的鱗片。
“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