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綾的確說過。
要把霍千燕帶到醫院來。
假如她們兩個像時綾剛才說的那樣沒見過面,那麼,霍千燕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羅侯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他看向時綾,遲疑著問道:“小妹妹,你說老實話,你們真的沒見過嗎?”
“沒有。”
時綾搖頭。
羅父嘆道:“可你們要是沒見過面,小燕又怎麼會知道你對我們說過的話呢。”
“!!!”
羅家父子的這兩句質問,觸動了譚婉大腦中的弦。
她頓時站起來,難以置信的瞪著時綾,顫聲道:“是你……真的是你??!老天爺啊,我怎麼會生出一個像你這樣的惡魔,小燕已經離開霍家了,為甚麼你還要這麼嫉妒她,還不願意放過她!”
每一個字。
都充滿了怨恨。
彷彿時綾是多麼的十惡不赦。
羅父見狀,連忙勸道:“夫人,您先別急,我想這只是一場意外,小妹妹大概是害怕,才不敢說實話。”
“是啊,就算她真的抓著您女兒的手不放,那也只不過是想履行對我們的承諾,並不是存心想害您女兒。”
羅侯冷冷附和。
然而。
霍千燕毫不猶豫反駁了他們的話,“不可能!她就是故意的!”
羅侯:“你憑甚麼這麼認定?”
“因為我喊了好多遍,我說上面有東西要掉下來了,讓她趕緊放手,她非但不聽,還一直在笑!”
霍千燕恨得咬牙切齒。
她身上傷得那麼重。
指不定要留下多少疤痕。
就算把時綾千刀萬剮,也難解她心頭之恨!
譚婉聽她說得這麼言之鑿鑿。
更信了三分。
“時綾啊,我以前總是對你還抱有幻想,覺得你可以慢慢變好,沒想到你始終惡性難改!”
譚婉憤恨不已。
霍瑾之走前一步,把時綾護在身後,淡淡開口道:“用腦子好好想想行麼,小綾若是像她說的那樣,現在也該躺進醫院了。”
兩個人掙扎拉扯。
那麼大的音響,要剛好砸在其中一個人身上,而不傷及另一個人。
機率太低。
霍千燕眼神怨毒,“我不知道她用了甚麼手法,反正,她一定是算計好了位置!”
面對霍千燕的指控。
時綾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害怕的神色,眸中泛著點笑意,輕聲說:“其實這件事很簡單,你們去查一下監控,不就知道誰說的是實話了嗎?”
“呵,不用在那裡裝了,你肯定早就破壞了監控!”
霍千燕冷笑。
時綾垂眸,“姐姐非要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你還裝……”
“行了,那就先去查監控。”
霍瑾之打斷霍千燕沒完沒了的控訴。
他作出決定後,立刻派人去學校。
等待的時間。
病房裡氣氛尷尬,只剩下譚婉抱著霍千燕溫柔安慰的聲音。
搞得羅父和羅侯這兩個真正的親人,反倒成了外人似的。
“羅叔叔,你出來這麼久,要不要和你的主治醫生報備一下?”
只有時綾關心了他們。
羅父在真相不明的情況下,也不知該用甚麼態度對待時綾,只能敷衍道:“沒事,我跟他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