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女的,怎麼能升上部門經理的位置?”
慕寒爵把資料放在辦公桌上,隨口問。
特助低頭正在認真整理資料。
聞言,便暫停手中工作,回答道:“她本來是西山省的地區經理,被那邊的區域總裁推薦,才調任到總部。”
“查一下她和那個總裁的關係。”
“是。”
特助用電腦在內部系統查了下。
他抬頭,“爵爺,她是西山區域總裁的外甥女。”
“明天把西山省的高層全部裁撤了,從總部選幾個人調派過去,接管那邊的業務。”
慕寒爵淡淡道。
特助點頭,“是。”
西山區域總裁會把自己的外甥女推薦到總部,想必也是看出了她的野心,把寶押在了她的身上。
倘若她真能博得慕寒爵的歡心,成功上位。
那他的好處肯定少不了。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如今不僅好處沒拿到,還害自己直接失業了。
“想送甚麼東西給我,嗯?”
等特助離開後。
慕寒爵眸底的溫柔更明顯了幾分,把小傢伙攬過來,攏在懷裡。
時綾仰起瑩潤圓嘟嘟的小臉,悶聲道:“你抱得這麼緊,我拿不出來。”
“那待會兒再拿。”
現在讓他鬆手。
他可捨不得。
慕寒爵低下頭,狠狠攫住她的唇。
兇狠,掠奪。
直至最後一絲氧氣耗盡。
他才給她喘息的時機。
“終於肯承認我是你男朋友了。”他唇角掛著慵懶,輕輕點了點時綾的鼻尖。
“這個很重要嗎?”
“當然。”
他可不想沒名沒分。
成了她‘改造基因’的工具。
這個名分,若是能更上一層,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你說是就是吧。”
時綾踮起腳,在男人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趁著他力氣鬆動。
她拿出一張票,在他眼前晃了晃,“校慶的門票。”
慕寒爵接過這張票。
“外人沒有門票的話,是不能進入禮堂觀看節目的。”時綾說。
“嗯。”
慕寒爵隨手把票放進了辦公桌抽屜。
時綾對此似是有些不滿,抿唇道:“你放得這麼隨便,萬一它不見了怎麼辦?”
“小東西,以我的身份地位,若是我想去看你們校慶節目,有沒有門票都一樣。”
慕寒爵笑了。
所謂不能進入禮堂觀看的規矩,只是用來束縛普通人的。
而他,是例外。
成高的校長,校董,哪個敢攔住他?
怕是還得唯唯諾諾站起來,把自己的最佳座位讓給他。
時綾無法反駁,只得癟了癟嘴,重新把小臉埋進男人的懷裡。
“你明明很清楚這一點,卻還要特地來送門票給我——”
慕寒爵故意拖長了尾音。
戲謔,勾人。
不需刻意做作。
他隨便開口說句話,便總能撩得小姑娘心跳加快。
“是不是想找藉口來見我,嗯?”
慕寒爵不讓時綾像鵪鶉似的埋著臉蛋。
他用修長的食指勾起她下顎,迫使她注視著自己的眼眸。
時綾習慣了洞察人心。
竟還是第一次被人直白戳穿藏在心底的想法。
她臉頰泛起淡淡紅暈,喃喃道:“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