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
鬱黎昕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到現在,不管時綾向他提出甚麼樣的要求,他都不會再感到震驚了。
他甚至有種預感。
自己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再擺脫這個女孩。
無論他本性多麼兇殘狠辣,從今往後的人生,也只能對她唯命是從。
看似溫柔可愛的女孩,卻擁有惡魔般的支配能力……
時綾托腮淺笑,“我想知道,怎樣才能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和我生孩子?”
“噗——”
鬱黎昕不停咳嗽著。
他差點連手裡的礦泉水瓶都掉到了地上。
“昕哥,你這是怎麼了?從來沒見你這麼失態過。”旁邊一個排練的同學路過,笑著打趣。
“難道是因為要演王子,心情比較激動,哈哈。”
另一個人也湊過來開玩笑。
鬱黎昕對他們可就沒有好臉色了,“滾。”
“好好好,滾就滾。”
這兩個男生趕緊腳底抹油溜走。
他們可不像時綾這樣,擁有可以隨意得罪鬱黎昕的資格。
鬱黎昕一言難盡看著時綾,“你剛說的話,我沒聽錯吧?”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聽錯呀。”
“就是……你說……你想和一個男人生孩子?”
鬱黎昕話未說完,俊臉已是微微泛紅。
再怎麼兇悍。
他畢竟還只是一個沒有戀愛經歷的年輕人。
時綾點了點頭,“嗯,是這樣的。”
“那傢伙,是指的慕寒爵吧。”
鬱黎昕聲音壓低了些。
似是有些不悅,又似是帶了幾分惱火。
時綾側首,“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就對他提出了要共同完成這個小目標,可他老是不肯乖乖就範,每次都在最後一步前面停下來,真是讓人頭疼呢。”
鬱黎昕已經聽得連耳尖子都紅了。
他憋了半晌,悶聲道:“你怎麼和別人第一次見面就說這種事情。”
“很奇怪嗎?”
時綾卻覺得這很正常。
當時。
她和慕寒爵之間,並不是女人和男人的關係。
而是獵人和獵物的關係。
她是獵人。
慕寒爵,是獵物。
她提出的要求,慕寒爵沒有拒絕的餘地。
可惜的是,這隻獵物傷勢完好之後,卻學會反過來壓制她了。
真讓她難做啊。
“算了,我知道不能用普通人的標準來衡量你,你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是正常的。”鬱黎昕嘟囔。
“要不然,你像之前綁梅詩語那樣,把慕寒爵綁到我的面前來,怎麼樣?”
時綾的食指輕輕撐著下巴,作思考狀。
鬱黎昕卻是見了鬼似的表情,“不可能!梅詩語和慕寒爵的難度可不是同一個級別!單單是他身邊的保鏢,就夠我喝一壺了。”
“那你就沒有別的好建議嗎?”
“我……”
鬱黎昕說不出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對慕寒爵的感覺是嫉妒,是同情,還是生氣。
總而言之。
心情很複雜。
他蹙緊劍眉,糾結著勸道:“其實吧,我也覺得你年紀還太小了,不適合生孩子。”
任何一個負責任的男人。
都不會讓自己喜歡的女孩早早經受懷孕生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