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過我，不代表我要以身相許。”
慕寒爵捏了下時綾的臉蛋。
時綾轉著墨瞳，“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呢……”
“哪裡怪了？”
“還記不記得我當初救你的條件，就是要你以身相許啊。”
時綾笑嘻嘻抓住了男人的大手。
慕寒爵眸光一暗，“當然記得。”
荒山。
亂葬崗。
從墳堆裡爬出來的少女，月光之下，形如鬼魅。
卻是驚心動魄的美。
若是時光倒流，恐怕他也想不到，自己現在會對那個妖物般神秘莫測的少女如此著迷。
時綾坐在慕寒爵身上，纖弱瑩白的手掌輕輕握著他的脖頸，揚唇一笑：“你不喜歡對女人以身相許，當時怎麼又答應我了？”
“我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
慕寒爵的眸底泛著幾抹戲謔。
時綾撇嘴，“你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我逼著你答應的。”
“難道不是？”
“哼，那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她忽然推開男人的手臂。
站了起來。
兩隻小手負在身後，用背影對著他。
“我治好了你的傷，你可以選擇和我生下後代來報答我，也可以選擇當我的狗，為我辦事，現在你想選哪一個？”
時綾不缺狗。
但，如果慕寒爵選擇了後者，毫無疑問，他將會成為最強的那一隻。
對她來說也是不虧的。
可不知為甚麼……
時綾想到，若是和慕寒爵成為那種關係，心裡竟會隱隱有一絲不舒服。
就好像被掏走了一些東西似的。
空空落落的。
她剛蹙起眉頭，驀然間，身後男人的溫度逐漸貼近，直至他張開雙臂抱住了她，微微俯身，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悶聲笑道：
“兩個都選，行不行。”
時綾臉頰微紅。
她抓住男人的手，怔了半晌，才無奈道：“你不覺得這樣自己很吃虧啊。”
“只要有你在身邊，這輩子都不虧。”
慕寒爵貪戀著時綾的氣息。
他緊緊抱住她，低聲道：“過幾天不是你父親的生日麼？我應該先去給岳父準備禮物，哪裡還有時間去參加梅詩語的派對。”
“對哦。”
他不說，時綾還沒想起來。
等等。
岳父是甚麼意思？
時綾把小臉轉過來，看著男人，“我可沒答應過要和你結婚。”
人類的婚姻。
對她來說，算是最無聊的一種契約了。
慕寒爵微微一笑，“我會努力讓你答應的。”
“……那你好好努力吧。”
仔細想想，所謂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她還真從來沒有嘗試過。
要不要試一次呢？
反正，幾十年光陰對她來說，猶如彈指剎那。
眨眨眼就已消逝。
***
數日後。
霍孟輝迎來了五十歲的生日。
他在酒店大辦宴席，邀請了商界無數知名人士。
譚婉和霍千燕一左一右，陪伴在他身邊，看起來其樂融融，洋溢著幸福。
“小綾呢？”
霍瑾之皺著眉，詢問身邊的秘書。
秘書搖搖頭，“不清楚，今天一直沒有看見時綾小姐。”
“再去找。”
霍瑾之很擔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