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廚師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這女孩竟敢對爵爺下手。
她以為。
時綾只是慕寒爵養的一隻金絲雀。
充其量,脾氣比較暴躁,比較怪異。
誰能想到,金絲雀還會反咬主人一口?
“你別過來,你不要過來……”
女廚師驚恐萬狀。
然而,她渾身像是被定住了似的,難以動彈。
只能眼睜睜看著少女一雙赤足輕盈點地,白似月光,踩在華貴地毯上,比芭蕾舞步還要賞心悅目。
纖弱的右手驟然變化。
五指併攏成利刃,在暗夜中折射光華。
“怪物!你,你是怪物!!”
房內迴響著女人的慘叫。
時綾笑出了聲,“你在害怕甚麼?”
“你,不是很想讓人欣賞你的身材嗎?”
“既然慕寒爵睡了,那就讓我來代他欣賞吧……”
逐步逼近。
女廚師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的求生意識最後發揮了一下作用。
讓她湧現出少許力氣。
“啊!!!”
女廚師面目扭曲,以極其難看的姿勢,瘋狂向門口爬去。
‘砰砰砰’
她使勁扭動門把手。
可是,大門紋絲不動。
就好像被焊死了一樣。
“有誰,有誰來救救我?!!李管家,陳姨,你們快醒醒啊!!”
女廚師陷入了絕望。
沒有人來救她。
整個世界到處死寂,只剩下她和時綾還清醒著。
時綾走到了她的面前。
低垂眼眸,如同在俯視一個已不被需要的垃圾,揚起唇角:“你想出去嗎?”
“時綾小姐,求求你,我再也不會覬覦爵爺了,求你放了我一馬……”
女廚師別無他法。
只能拼命向時綾求饒。
此刻在她眼裡的白衣少女,早已化成惡魔的臉蛋,青面獠牙,眼瞳滲血。
“我說了,我只是想欣賞你的身材而已。”
時綾慢慢蹲下來。
伸手,握著女人的幾縷髮絲。
溫柔從容。
“你為甚麼不願意給我看呢?”
女廚師兩眼翻白。
人類一旦到了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就會觸發大腦的防禦機制。
簡單來說。
她瘋了。
……
白晝。
昨夜發生的一切,好似只是一場夢。
慕寒爵醒來時,房間擺設很整齊清潔,地毯沒有亂,門上沒有被捶打過的痕跡,唯一與昨天不同的是,身邊多了一個安靜躺著的小東西。
她乖乖的蜷縮在他懷裡。
如嬰兒般純真。
“你總算來了啊……”
男人薄唇噙笑,滿懷愛憐的撩起少女鬢邊髮絲。
他生怕會驚醒她。
只敢這樣輕輕觸碰著,呵護她的每一縷墨髮。
儘管他的動作很輕,時綾還是緩緩睜開了眼眸,長長的眼睫毛如蝶翼輕顫,抿著唇淡淡笑了笑。
“我吵醒你了?”慕寒爵低聲問。
“沒有。”時綾將小腦袋埋在男人的頸窩間,“我睡得很飽。”
“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不想過來了。”
慕寒爵緊緊抱著她。
眷戀她身上永遠清涼的溫度。
時綾挑眉,伸手按在男人心臟前,擺出威脅的架勢:“快說,你做了些甚麼好事,才會覺得我要生氣。”
“很多。”
慕寒爵握住時綾的手。
低頭,慢慢親近她的唇,“比如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