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
丁修齊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
掙扎著朝慕寒爵爬過去。
慕寒爵聞到他身上的臭味,劍眉微鎖,一腳踹開了他,“滾。”
他像狗一樣跪在旁邊陪笑。
就好像,被慕寒爵踢一腳都是他的榮幸。
“爵爺,就是那女的在您酒吧裡鬧事,您快去收拾她。”丁修齊顫巍巍伸出淌血的手,指著時綾說。
慕寒爵抬眸,神情冰冷。
徐逸晨慌忙站起來,“慕先生,今晚的事是丁修齊先挑起來的,我可以作證。”
俗話說先撩者賤。
怎麼也不該怪到時綾頭上吧。
丁修齊冷笑,“我只是想教訓一下她,可沒想過要砸了整間酒吧。”
話音剛落。
慕寒爵忽然踩在了他那隻受傷流血的手上!
“嗷!”
丁修齊痛得發出一聲豬叫。
慕寒爵繼續用力,面無表情說道:“她想砸多少間酒吧都可以,這是我給她的特權。”
“她,她是您的……”
丁修齊現在才知道。
自己惹了世界上最不該惹的女孩。
她身後的男人,遠遠比任何人都恐怖。
可丁修齊已經來不及後悔了。
被慕寒爵踢了第二腳後,他哀嚎一聲,徹徹底底痛暈了過去。
“送這些人去醫院。”
慕寒爵冷冷吩咐飛鷹。
隨即,他來到時綾面前。
抬起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又瞞著我跑來這裡鬼混,嗯?”
時綾撇嘴,“我可沒有瞞著你。”
她是光明正大來鬼混的。
順便弄殘幾個看不順眼的傢伙。
“狡猾的小東西。”
慕寒爵捏了下時綾的鼻子,隨後,森冷目光終於落到了徐逸晨的身上。
情敵?……
呵,他還不夠格。
“阿綾不是你能配得上的。”
慕寒爵比徐逸晨高了半個頭。
居高臨下看著他,眸底浮起輕蔑。
“別再讓我看見你約她出來。”
放完話,慕寒爵便拉起時綾的手。
轉身要走。
徐逸晨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忽然壯著膽子開口:
“慕先生,我和時綾當年指腹為婚,現在我和千燕解除了婚約關係,就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約她出來見面,應該不需要經過您的允許吧。”
慕寒爵停下腳步。
等他再回過頭來,眸中已是盛滿了殺氣。
時綾笑了笑,“那麼,現在我也和你解除婚約關係。”
聽了時綾的話,慕寒爵俊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鬆緩。
徐逸晨也撿回了一條命。
可他還是不甘心,頭腦發熱,急切說道:“小綾,這種事情怎麼能隨便決定呢,婚約可是我們的長輩決定的……”
“徐先生,你是想讓你家那些長輩統統活不到八十歲麼。”
慕寒爵冷冷回應。
如同一桶冰水,從徐逸晨的頭頂澆到腳底。
這個男人……他說得出,做得到。
繼續和他爭奪時綾,等於是拿全家性命做賭注。
徐逸晨只能眼睜睜看著,給自己帶來甘果般甜蜜的少女,就這樣隨著全世界最兇殘可怕的男人消失在黑暗中。
***
“我要回家了。”
時綾坐進車裡。
慕寒爵微擰眉心,不等她坐穩,抬手便將她按在車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