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姐!!”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打破了花園的寧靜。
霍羽看到一個滿臉血肉模糊的女傭跑過來。
整個人都驚呆了。
“六小姐,你明明說要連續喝好幾天才會毀容的,我才喝了第二次,為甚麼臉就變成這個樣子?!!”
“快,快給我解藥,我好痛啊,我好痛啊!”
小女傭哭喊著,撲向霍千燕。
霍千燕躲到霍羽身後,“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你別過來!”
“怎麼可能聽不懂?就是你讓我把毀容藥放進時綾小姐杯子裡的啊!”
女傭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她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還有甚麼好在乎的。
霍羽難以置信看向霍千燕,“原來,時綾的臉是你毀的……”
“三哥,你幹嘛聽她胡說八道!一定是有人收買了她,讓她來陷害我!”
霍千燕慌忙解釋。
可是,霍羽眼底的懷疑已是揮之不去。
站在樓上的時綾關了窗戶。
接下來的戲碼,她完全能猜到,就不必繼續看了。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譚婉肯定很快就會趕到,然後想盡辦法袒護霍千燕,幫她躲過這一劫。
誰叫對方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傭呢。
時綾在電腦桌前坐下。
重新開啟遊戲。
俄頃,遊戲的擊殺音效便開始不斷在房間裡響起。
……
豪華別墅內。
一個銀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柺杖,抬頭凝望掛在牆壁上的油畫。
“你真的在海城見到了她?”
老人沙啞著嗓子問。
中年男子肅然回答:“是,我昨天去海城看望小昕,順便帶他去酒店吃飯,然後就在酒店裡發現了那個女孩。”
老人久久不語。
他已經一百一十多歲了。
沒想到,在走向生命終點之前,竟然還能再聽到和那名少女有關的訊息。
“爺爺,需不需要派人去探查清楚。”鬱元中問道。
老人沉思許久,緩緩說道:“不用了。”
“為甚麼?小時候,您經常給我們說關於她的故事,我還不相信,現在好不容易親眼見到……”
“刻意調查,會被她當成敵人。”老人搖頭,“你想知道,被邪神視為敵人的下場嗎。”
鬱元中不敢吭聲了。
頃刻,他小心翼翼問:“可是,小昕在海城讀書,萬一他不小心接觸了那女孩,會不會發生甚麼意外。”
“小昕是我的曾孫子,直接繼承了血脈的是我父親,傳到小昕這一代已經很淡了,他就算見到阿綾小姐也感應不出來,對阿綾小姐來說,他也只是個普通人,你不用擔心。”
“是。”
“你先回房吧,我這把老骨頭想歇息了。”老人擺手。
“那爺爺早點休息。”
鬱元中離開後。
銀髮老人依然久久站立在那幅油畫前。
油畫裡,一名上世紀打扮的少女坐在蘋果樹下,唇角微勾,眼眸如星夜幽邃。
清澈無辜的眼神,充滿危險的笑容。
與時綾一模一樣。
……
入學手續辦好後,時綾便準備去上學。
霍孟輝本來想讓她轉進最好的A班。
譚婉卻勸:“她又沒怎麼念過書,肯定跟不上A班的進度,我看去D班更合適!一個差生去了尖子班,萬一影響到其他同學怎麼辦。”
當然,譚婉最主要還是擔心時綾會影響到霍千燕的成績。
就這樣,時綾被安排進了D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