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爵抱著時綾。
直接走出酒吧。
他的車就停在附近,帕加尼,限量級。
車門開啟。
時綾被扔了進去。
嬌嬌小小的身軀,一下就被跑車內溢滿的大吉嶺茶香水氣息包圍。
慕寒爵狠狠親著她。
“少喝點酒。”男人不悅的皺起劍眉,“酒精味太沖了。”
雖然,醇厚的伏特加酒氣也別有一番魅惑。
但他還是更喜歡她身上如蘋果般清甜的味道。
時綾笑得眼眸彎成月牙,故意衝著男人輕輕吹氣。
“不聽話是吧。”
慕寒爵拎起這隻膽大妄為的小妖精,把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
彷彿連骨頭都是軟的。
他用自己的方式,去教訓她。
半個小時後。
慕寒爵慢條斯理扯了扯襯衫,“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這就要送我走了啊。”
時綾眨了眨眼。
慕寒爵冷哼,“你還太小,以後慢慢來。”
“我才不小呢。”
“是麼?可我怎麼覺得,你像是一點戀愛經驗都沒有的小屁孩。”
“……”
時綾第一次被人嗆到無言以對。
慕寒爵勾起薄唇,“你以為光靠膽子大,就能製得住一個男人?”
太天真了。
儘管這小東西的言行舉止都散發出邪氣,可當他兇狠親下去的時候,她卻像是變成了最純真懵懂的小可愛,完全不知道要怎樣回應。
有意思。
天使和惡魔的矛盾結合體。
慕寒爵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
在此之前,還沒有哪個女人能這樣勾起他的興趣。
“我住在西山林11號。”
時綾卷著髮梢,乖乖坐在男人身邊,打了個呵欠。
慕寒爵瞥了她一眼,“困了可以睡。”
“那你可不能趁我睡著了偷襲我。”
時綾很認真的說。
她現在酒意上頭,力量衰弱。
如果慕寒爵偷襲她,那……他真的會得手的。
慕寒爵冷哼,沒有回這句話,而是隨手把自己的外套扔到時綾的小腦袋上,“蓋著。”
時綾抿唇一笑,把慕寒爵的外套披在身上,安然閉上眼眸。
如果被認識慕寒爵的人看見這一幕,肯定要驚掉下巴。
那個窮兇極暴的慕大少爺,居然願意讓一個小姑娘坐在自己車裡,還把外套給她當被子蓋著!
……
次日。
霍家,書房。
“大哥。”霍千燕怯生生的推開門進來。
霍家的長子,霍瑾之站在書桌前,劍眉緊皺,表情嚴峻。
今天,他對霍千燕這個小妹的態度似乎沒有前幾天那麼寬容寵溺了。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霍瑾之敲了敲桌子,“於家和王家那些公子哥,為甚麼和你去酒吧玩了一晚上,全都重傷進醫院了?”
對外,他們說是酒精中毒。
實際上,這些人的身體都發生了某種不可逆轉的變化。
霍瑾之也是費了一番力氣才打聽清楚。
海城最有名的幾個花花公子,一夜之間,居然都變成了‘公公’。
他們全都自閉了。
沒人肯開口說出真相。
只說是自願答應做了那種手術。
這樣的醜聞,豪門世家自然不願意宣揚。
但,昨晚是霍千燕邀請他們去參加派對的,他們的家人便向霍瑾之施壓,讓他調查清楚究竟是甚麼情況。
到底是誰給這些寶貝公子哥灌了迷魂湯,讓他們去做了斷子絕孫的手術。